“魏先生,你怕不是想錯了一件事情。
我們談及這個交易的前提,並不僅僅是使用玉錢租賃遙山翠項目。
在結清租金之前,我們還會提供牽機樓作為抵押。
換句話說,在遙山翠物權歸我方的時間段內,牽機樓的實際掌控權也在貴方手中。
都是修真界的老油子了,我想魏先生不會不知道掌控牽機樓的實際意義吧?
在此,我可以請氐人王前輩做個見證,保證只要你們不損毀或搬離牽機樓內的陳設,便可任你們任意使用牽機樓內的一切。”
話說到這裡,阿旺轉頭看向了身側的洪海。
洪海立即會意,這是輪到自己出場了,微微向阿旺點頭致意。
“這個保,我氐人國可以做,就是不知道魏先生看不看得起我氐人國了。”
如果要說實話的話,魏先生其實並不太看重氐人國的國力。
但對面坐著的畢竟是一國人王,面子總還是要多給幾分的。
更何況,即便牽機樓再貴重,氐人國再破敗,也不是可以放在一起比較的。
若是在比較中再加入遙山翠,那遙山翠明顯與前兩者更加不能相比。
話又說回來,既然提到了面子,魏先生的面子便又有些不太掛得住。
拒絕的話已經說出口,此刻再承認自己剛剛沒有仔細聽取計劃,不免顯得有些貪小便宜。
更何況,魏先生對於遙山翠項目的價值還是有很深刻的認識,他不覺得遙山翠在使用價值上能與牽機樓等同。
有道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魏先生覺得明顯是便宜的事情,終歸不應該自己找上門來。
若是真的找上門來,那肯定就是當。
明知是當還要上,那和傻子有什麽分別?
思及此處,魏先生繼續嘴硬道:“本尊承認遙山翠在利用價值上與牽機樓不對等,本尊也姑且相信你們能提供的牽機樓就是傳說中的那一座。
但,在商言商。
你們如果不能真的購買下遙山翠,本尊依然認為你們不應該提前索取遙山翠的物權。
不如雙方各退一步,你們也不要提供牽機樓作為交易的一部分,而本尊代替另外幾個老家夥做主,只要你們能拿出三倍的租金,這遙山翠就整個租給你們了。”
聽了魏先生的提議,阿旺還沒有表示,洪海卻率先拍了幾下手。
“幕後股東眾多的遙山翠項目,一開始把魏先生留在這裡坐鎮,想必也是看中了魏先生是修真界少有的經營天才。
這算盤打得當真是財神見了也得心裡一驚!”
魏先生聽不出洪海這話是誇獎還是挖苦,只是略微點頭向洪海致意,表示自己聽到了這些話。
只是原本就被黑袍包裹的魏先生,點頭幅度又不大,這個動作看起來太過隱晦了一些。
當然,洪海也並不在意魏先生是否在意自己前面的話,因為他還有話要說。
“魏先生這是使了一招欲擒故縱,表面上不索取暫時沒有驗明真偽的牽機樓,話鋒一轉卻將租金翻了兩個跟頭。
說實話,當場能拿出這麽多租金的修真門派本就極少,若是再算上押金,怕不是我這位小師傅還要再把牽機樓壓給你們一次。
到時候,你們不光保住了物權,還白賺了一座牽機樓,端的是好快的宰客尖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