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中墨注意到,陳燃直接把靈場打開了,顯然,陳燃的這個問題不是常規意義上的關心。“你發現什麽問題了?”
“你身上有靈爆的痕跡,而且是一次規模極大的靈爆。”陳燃走近石中墨,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點了一下。手指離開時,一縷金黃色的線從石中墨的肩頭刺出,咬住了指尖,隨著陳燃的動作,如金蛇一般舞動著,在空中劃出了一道詭異的痕跡。
石中墨看著這神奇的畫面,吃驚不已,連忙招呼大鳥,“大鳥,過來老二這裡。”
話音剛落,大鳥就出現在了陳燃的靈場,“發生什麽事了?”說完,大鳥就看到了陳燃指尖的金蛇,它雙眼圓睜,“這是什麽?”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石中墨和陳燃異口同聲道,前者臉上盡是驚訝,後者臉上寫滿懷疑。
大鳥冷哼一聲,“不知道。這有什麽好驚訝的?我憑什麽應該知道?”
陳燃臉上的疑惑更深,“鳥伯,你施放過靈爆,怎麽會不知道這是什麽呢?”
“這和靈爆有什麽關系嗎?”大鳥覺得石中墨受了陳燃的影響,連問的問題都和陳燃十分相似。
“這是靈血,是萬物靈施放靈爆後破碎的靈源。這種狀態的靈源最容易被吸收轉化。”陳燃看了石中墨一眼,露出了招牌笑容,“我不客氣了啊。反正也不是你的。”
石中墨看著陳燃揮舞雙手,將金蛇繞成一團,就想起了奶奶整理毛線時的樣子。“你這是佔便宜吧?”
“哎,靈源不是你的,你就無權評論了啊。”陳燃搪塞了一句,雙手一拍,將金蛇吸收了。“不過,鳥伯,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來。上次你施放靈爆時,為什麽我沒有在老四身上看到靈血呢?”
“釋放過靈爆,一定會有靈血存在嗎?”石中墨問道。
陳燃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想了一會兒才說話,“其實我也不是十分了解。我告訴你的事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因為在我的老家,靈爆是一個禁忌。修靈之人,養靈不易,絕對不會輕易引爆自己的靈場。如果一點引爆,那就是魂魄形消的結局。所以……”
“所以什麽?”石中墨被這突如其來的停頓吸引住了。
“所以,要殺死一個修靈者,最好的做法就是讓他在火場裡施放靈爆。這樣,這個修靈者就徹徹底底消失了。”陳燃面色晦暗,像是想起了非常糟糕的記憶。
石中墨知道此刻不方便再問其他的話了,便調轉話題,“有沒有這種可能?大鳥施放靈爆的方式和現在這場靈爆的施放方式不同?或者說,至少,它們采用的原料不同?”
陳燃點頭,認可了石中墨的猜測,“這個想法很有道理。如果是這樣,那麽你現在經歷的這場靈爆才是名正言順的靈爆,鳥伯……”陳燃面露尷尬,在大鳥的威壓之下,他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可能是爆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