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互報信息後,大家便討論了起來。
武寧市的一名刑警突然破口大罵:“他奶奶的,虧我還連續查了這麽多天跟鍾愛瑩有關的養狗人士,如果凶手真的是這個林培金,那我豈不是白忙活一趟,他買點狗的精液就抹鍾愛瑩身上,挺會想啊。”
他的嗓門很大,一時間整個會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旁邊的人趕忙拉他坐下。
林煜文盯著這名刑警,開口道:“我們警察調查案件就是要一絲不苟,哪怕只有一點點關系,哪怕毫不沾邊,只要有線索就必須要追查到底。如果案件問兩個人就解得開,還需要開這場信息交流會做什麽?正是很多很多的無用功匯聚起來才是解開謎底的真正鑰匙。再說,如果塗抹狗的精液去誤導警察將調查重心放到養了狗的人身上的話,不就正合了林培金的意嗎?但是據我調查,林培金對狗毛過敏,所以他本身就更不可能養狗。當然,我們調查案件時,絕對不能有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不能盲目的斷定林培金就是凶手,那起電話的可信度也有待考察。”
林煜文話語剛落,在場的眾人都鼓起了掌。不僅是這番話講的好,也更多的是捧個場。
可那名警察還是不服氣,在底下擺弄自己的衣擺,小聲低咕道:“不是可以反向代入調查案件嗎,先假定林培金就是凶手,再逆過來,看看會不會推翻目前所掌握的證據,沒有的話就可以證明林培金就是凶手。”
他不急,但他旁邊的警察可急了。趕忙勸住:“我的祖宗,你就別再說了,好好配合人家破案就好了,淨給自己找事幹什麽。”
這話一說,就又不樂意了:“我們人民警察是來幹什麽的,如果不拚盡全力去破這起案件,還對得起死者和死者的家屬嗎?你想摸魚等時間久了這起案件封檔,就不用調查。行啊,但是我必須調查到底,哪怕只有我一個人!”
刑警越說情緒越激動,嗓門又大了起來,成功得再次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林煜文站起身,詢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報告長官,我叫孫嘉。”
“好,好。”林煜文滿意的點點頭,他很滿意孫嘉說話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