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質點的位移隨時間的變化關系式為x=5+4t+2t2,x與t的單位分別是m與s,則質點的初速度與加速度分別是幾?”
“根據勻變速運動位移公式x=v0t+?at2可得......”
“我們得出的答案與選項A是相符的,所以這道題........”
此時在一間教室裡,一名物理老師正在滔滔不絕的講著題目。而作為一群上高三不久的學生,每一名學生都在認真聽課,但卻有一名同學在教室裡呼呼大睡。
“懿黎!你在幹什麽!給我起來!”突然,老師生氣地對著那位叫懿黎同學吼了一句。見那位同學還是沒醒來,老師更生氣了。
假如今早你和女朋友分手了,你的情緒是怎樣的?難受?失落?無所謂?憤怒?高興?老師今天的情緒一直不好,也正因如此。
古有諸葛亮日借東風,而今有懿黎將己化風扇火。老師正好就差一股東風去將他心裡的火吹大,這不?東風來了,他心裡的那團火被這那麽一吹,一下子竄出圍欄,開始放肆的燃燒他的身體和他的理智。
老師在一瞬就將他所有的情緒都給釋放了出來,只見他拿起桌上的戒尺,快步走向那位同學,一腳就把那位同學的課桌踹倒在地。而隨著哎喲的一聲,那位同學與他的課桌椅也雙雙倒在了地上。
全班一下子沒了聲音,這寂靜不僅僅是老師的行為嚇到了他們,也是因為這聲哎喲並不是那位同學發出的,而是老師發出的,老師只是踹的腳痛,而那位同學還是睡的安安穩穩,要不是他突然打起了呼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呢!
有幾個同學早已偷偷拿出手機,對剛才的那一幕拍的那是一個明明白白。這要是在網上一放,指不定會出什麽事。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出個《震驚!老師竟對同學做出這種禽獸之事!》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讓我們收看.......
現在班裡非常安靜,老師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也知道剛才做的事情因為太激動而做的有點過了,但最為一個老師,要是現在就去關心這位同學去把他叫醒,那可真是太丟臉了。他已經看到了幾個同學正拿著手機偷拍了,看到那麽幾個的攝像頭拍著他,搞得他現在只能表面憤怒,得趕緊溜之大吉。
“你們現在都給我自習!別拍了!班長一會下課去叫你們班主任把你們班那幾個沒交手機的手機沒收了!一會把視頻都給我刪了知道沒有?”老師吼道,說完便匆匆的離開了教室,離開時口上還碎碎了幾句。
老師走後沒多久,全班都沸騰了。那幾個拍到視頻了的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把視頻發到了朋友圈,還徑直走向了這個叫懿黎的,給他來了幾張大大的特寫,純屬閑事不大。隨後便是班上幾個“當官的”開始維持班級紀律。
“劉百文!手機交上來!還有你們幾個!通通都交出來!還有沒有誰藏了手機?都給我交出來!一會要是找到了,你們就等著喝茶吧!”
紀律委員一邊敲著老師剛放下去戒尺一邊吼道,那口氣可不差老師,使得幾個學生不得不乖乖交上自己寶貝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怎麽?你們不服氣嗎?不服氣就找老師!我們樂意奉陪!你們一個......”
班長還沒有說完,一道白光就出現在了教室裡,一下子就打斷了班長的訓斥,隨後就是同學們的哇聲,那場景還真是“聽取‘哇’聲一片”。
而在同學還在驚訝時,這團白光就突然快速變大,用最快的速度就把整所學校蓋住!在一瞬間!學校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了一群學生和老師在一片空地上坐著。此時所有人一臉懵逼地坐在原地。他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和一群陌生人在一片空地上坐著。
此時隱藏在暗處的一個女人笑了一聲,隨之消失在了黑暗中。
那一刻學校變成了光......
這時,一位女人走向了前面坐在地上的人,定睛一看,正是前面給那個班上課的老師。
“杜傑!你不去找工作在這片空地幹什麽?還有為什麽這裡這麽多人?你們在幹嘛啊?”那位女人好像有點生氣。
“玲玲,我不是有工作嗎?我是一名老師啊!”杜傑懵逼地說。
“什麽玩意?你覺得你要是老師我會做你女朋友?”
“啊?我不知道啊!我記得這裡有一所學校的啊?”杜傑捂著腦門說。
“你犯病了嗎?走走走,別給我丟人!”說完那玲玲轉身就走。
“玲玲!等我!”杜傑起身拍了拍屁股,趕緊跑向了那個叫玲玲的女人。
“還有你們這群人!在這幹嘛?都給我回去!”玲玲朝著那群人喊。
說完,所有人便撓著頭傻傻地離開了這片空地。
杜傑正在追玲玲的時候,不知怎麽回事,他突然不動了,而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麽。
“還發什麽呆呢!快點走啊!”玲玲見杜傑突然站在原地發呆,便頭也不回的就對著他問道。
“玲玲......我好像想起了什麽......”杜傑傻傻地站在原地說道。
“哦?想起什麽了?”聽到杜傑所說的話,玲玲轉過身子,一幅感興趣的樣子看著杜傑。
“玲玲......你今天好奇怪啊?是不舒服嗎?我總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啊?有嗎?你說說我哪不一樣?”
“有點可愛......”
“......”
杜傑這句話一瞬間讓玲玲有點無語。但片刻後,玲玲轉過身體再次背對著杜傑。
“你到底說不說啊?不說我就走了!”
“我說我說!就是我總感覺這裡原本就是一所學校,我也記得我好像就是老師。”杜傑慢慢的說著,但不知為何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有點在顫抖......
“哦?你說你總感覺總感覺的,你又沒有證據,怎麽證明這是學校?你記憶錯亂啦!”玲玲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怪了。
“我依稀記得一個名字,好像叫......懿......懿黎!對了!我.…..”
杜傑的話還沒說完,一道白光閃過,一個原狀的東西從空中掉了下來,咚的一聲掉到了地上,然後還在地上滾動......
此時玲玲不知為何笑了起來,笑得越來越奇怪,越來越詭異。到最後已經不能說是笑了,甚至不能說是語言,就跟在叫似的。
玲玲一邊“笑”一邊往前走,到最後又不“笑”了,而是像一個正常的女人,緩緩的走在大街上,只是嘴裡一直在說著什麽,好像說著是......懿......懿黎!
“喲!美女?這麽晚了上哪去啊?要不要哥哥稍你一段?”
“來嘛!小妹妹!”
一輛車上傳來了幾道聲音,不用看,聽這聲音就知道遇到流氓了。
“好啊!哥哥!謝謝啦!”玲玲竟然沒有像別的女人那樣匆忙離開,而是直接就答應了。
“喲,行啊!妹妹快上車!”車上的幾個流氓也沒想到這妹妹會答應的這麽快,趕緊打開車門。玲玲也沒猶豫,直接就鑽進了車。
“哥哥,我家在南笙那,謝謝你啦!”
“哎呀!謝啥啊!”
“妹妹,長這麽漂亮有對象嗎?”
“沒呢!哥哥”
“哦?妹妹覺得哥仨怎麽樣啊?”
“哥哥們都挺帥的!”
......
在車上,那幾個流氓問了玲玲很多問題......
七分鍾後,玲玲她......走回了家......
“嗯啊~今天真累呀!到時候,就有好看的啦!”說完,玲玲一下子倒在了沙發上......
而另一邊,卻有著另一個故事發生了......
在一棟房子裡,一位女子拿著一個照片出了神。照片上,穿著校服的一男一女正對著鏡頭微笑,看樣子好像是一對兄妹。
“文豪......文靜......”女子自言自語道,顯然這名女子應該是兩人的母親。
這時,遠處的一道白光透過玻璃照在了女子的臉上,女子一下子驚恐了起來,驚恐的望向玻璃外。而在玻璃外,一所學校正好被那道光給罩住了,隨後那所學校便消失了不見,光也跟著一起消失了,看到這裡,女子的手一下子顫抖了起來,這幾乎是本能的恐懼,那照片也一下子掉到地上,將相框摔碎。
女子慌張的從玻璃碎片中拿出了照片,碎片也一下子就把女子的手扎破了,鮮血隨之一下子就流了出來,而女子卻不在意,而是將照片翻到正面,而照片上卻看不見那兩名學生了,留下的卻只是一片白色......
女子抱著照片,一下子就哭了,哭的泣不成聲,哭的撕心裂肺,曾經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浮現,而那些記憶讓她哭的更狠了。那不僅僅是相框碎了,還是她的心......
天慢慢亮了起來了,昨日的一切憂愁悲哀過去了。新的一天就有新的心情。而今天的心情是什麽呢?開心?快樂?無憂無慮?都不是,好好享受現在吧!以後哪有快樂,更不要想能無憂無慮!以後,只有絕望和崩潰,你永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死會瘋!享受接下來的日子吧.......這會讓你長大......
“在嗎?玲女士?”在玲玲家門外傳來了很重的敲門聲。
“在嗎?玲女士?”外面又陸續傳來喊聲。
“誰啊?這才幾點啊?”玲玲對外面喊了一聲。
玲玲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背後不知道怎麽回事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玲女士,你快開門!我們是物業!有事要詢問你!”外面又傳來喊聲。
“等下啊!我一會開門!”
玲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到了衛生間,看樣子剛剛洗漱完,正在化妝。
“玲女士!請您快點!”外面還在喊著。
“哎呀!急什麽啊!來啦!”玲玲畫完妝,就走出了衛生間去開門。
“警察?你們來幹嘛啊?是有什麽事嗎?”玲玲看著門口外的幾個穿著便衣的人。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警察?”那些人震驚了一下。
“啊?不知道呀!看到你們就知道是警察。”玲玲愣了一下便傻傻的說著。
玲玲說完,這幾個人就在一起交流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玲玲。
“沒錯,我們就是警察,你是玲時楠吧!”那幾個人出示了證件就對玲玲說。
“是的,你們可以叫我玲玲。對了,警察叔叔,你們找我有什麽事嗎?”玲玲問道。
“你的男朋友是叫杜傑吧?”警察並沒有回答她
“是的呀!怎麽了嗎?”玲玲問道。
“他昨晚死了......”
“什......什麽!這......這怎麽可能!”玲玲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說話時都在打顫。這消息對玲玲來說猶如晴天霹靂,她一下哭了。
警察們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玲玲,玲玲哭了好久才勉強止住哭聲。
“我們很抱歉讓你知道這件事情,但......”
玲玲醒了,她從沙發上醒來,此時她的背後已經全部濕透了,她昨晚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不敢去想的夢。她一邊哭,一邊走向衛生間,洗漱完,總算是不哭了,還沒準備化妝,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在嗎?玲女士?”在玲玲家門外傳來了聲音。
聽到這,玲玲怔了一下,這很熟悉,好像自己昨晚做的夢,她不敢去想,但現在她不得不去想,想了一會後,她還是哭了,莫非她的男朋友真的那樣了嗎?她腦海裡全是自己和男朋友的那些快樂回憶,如今可能將要破碎!
“在嗎?玲女士?”外面又陸續傳來喊聲。
玲玲沒有說話,她默默地走向房門前,把門給打開了。
“早上好,警察叔叔......”玲玲默默地說。
“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警察?”那些人臉上一下露出驚奇之色,不過一會有變回了原來嚴肅的樣子。
“......”
玲玲沒有說話,而是抬起頭看著那些警察。
“你怎麽哭了?”警察看著玲玲臉上的淚痕問道。
“我男朋友死了......”玲玲嘗試性的說了一句。
那些警察又怔了一下,然後就和旁邊的幾個人在一起交流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玲玲說。
“你是叫玲時楠吧?”
“嗯......”
“好,那麽玲女士,你就先跟我們走一趟吧。”
“好......”玲玲沒有反抗。
到了樓下,玲玲就與警察們進了一輛車,玲玲對車不感興趣,所以不知道這是什麽車。
一路上,玲玲全程都沒說話,警察們也很安靜。沒過一會,就到了警察局。
進了警局,玲玲一下子就被領著錄了指紋,然後又去做了亂七八糟的檢測,最後就被領進審問室。
“你就是玲女士吧?”
“嗯”
在審訊室內,兩個嚴肅的警察正死死盯著玲玲。
“說吧,怎麽知道的?”警察問的明顯是杜傑的死。
“夢裡面......”玲玲回答道。
“夢裡面?”
“是的。”
“夢到什麽了?”
“昨天晚上見我男朋友一直沒有回來,我就出去找他,找的時候看到了一塊空地,杜傑他就在那裡。我問他為什麽在這裡,他說他不知道。他還跟我說什麽......額......他還說自己的記憶出亂了然後還說出了奇怪的話,我還記得他說了一個名字。”
“什麽名字?”
“懿黎......”
“我們怎麽相信你?”顯然,這種奇怪的說法不可能會有人信,只有人會認為她是精神病。
“然後我把他殺了,他死後我一直在笑,不,不能說是笑。是一種奇怪的語言!”玲玲並沒有回答警察的話
“那你是怎麽把他殺死的?”警察並沒有去想後面的話,
“我把他的頭給切下來了”
“切?”
“是的,就是切......”
聽到這裡,警察與旁邊做筆錄的警察交流了幾句。然後對玲玲說道。
“法醫已經做過屍檢了,杜傑死亡原因是頭被人砍下後死亡的,凶手不知用何物將杜傑的頭均勻切開,我們又沒在受害人的身體以及頭部上發現任何傷口,全身上下並沒有被擊打的跡象,我們也沒在受害人的體內發現類似安眠藥的藥品,也就是說,死者是在清醒情況下死亡,而且他死前仿佛沒有一絲掙扎。而通過監控顯示,杜傑從早上到晚上都在一片空地中,在此之間還有很多學生進入了這片空地,我們也拜訪過了這些學生,雖然還沒有所有調查完成,但通過已經調查的學生口中得知,他們對那天的事都不知情,唯一知道的是你在這片空地出現過,可監控卻沒有看到你,你所說的夢很奇怪,但說的好像都比較符合。”
“你們懷疑我?”
警察沒有說話。
“是不是還有三名受害者?”玲玲說道。
這一句話讓兩位警察瞬間怔住了。
“繼續說你的夢。”
“殺死杜傑後我想要回家,然後碰到三個流氓,他們讓我上車,我答應了。”
“你為什麽答應?”
“回家更快。”
“......行,你繼續說。”
“開車過了一會兒後,他們對我圖謀不軌。然後我又把他們殺死了,當時車上到處都是血。後來我下了車回到了家。我就誰在在了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就是早上了。”
“好,玲女士,你稍等一下。”說完,兩位警察就出去了。
玲玲並沒有被銬住,她隨時都可以出去,但她不想走,於是她就一直坐在椅上發呆,而發呆的期間,她竟有想把整個警局的人都殺光的感覺,但這個想法轉念而逝。甚至連玲玲本人都沒有察覺。
10分鍾後兩位警察又回到了審訊室。他們看了眼玲玲說。
“是這樣的,玲女士。你說你所述的東西與這件案子幾乎相似,我懷疑你那不是夢。可能跟這件案子有關。”警察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份檔案袋。
“你懷疑我?是我殺的?”
“後來凶手自首了,說是神的指示。”警察沒有理她,說著警察就把檔案交給了玲玲。
這種東西一般都是機密,不可能給人看的,更何況是嫌疑人。
玲玲狐疑的看著警察,但兩個警察卻點頭示意,表示準許,玲玲也就拆開了檔案袋,然後查看了起來,正在翻看著的時候,她突然看到了一個名字——玲時楠!
“沒錯,在這次事件中的一名相關者......就是你!”
“十年前.....崔余落......”玲玲看著這份檔案說。”
凶手的名字叫崔余落,性別女,職業老師,在——學校教學,判斷有精神疾病,目前在紅雷精神病醫院治療。
學校的名字不知怎麽被劃去了,看不清。這個紅雷精神病醫院玲玲就沒聽說過,剛想問問,突然感覺頭一疼,便沒了知覺。
10分鍾後玲玲走出了警察局,她不知自己怎麽就出去了,一下子又返回了局子。
“哎!玲女士又有什麽事嗎”
“哦,沒有”說完玲玲又離開了警察局。
“奇怪,太奇怪了……”
而在另一邊......
半夜三更,在一間教室裡……
在教室的講桌上,躺著一個人。是懿黎,是之前睡得很死的那個人。
“懿黎!醒醒懿黎!別睡了別睡了出事兒了!”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說道。
“懿黎怎麽回事?怎麽這麽能睡?這都睡幾個小時了!”一個女生說。
“什麽睡醜男?這都叫幾個小時了還沒叫醒,我嗓子都喊啞了!”那個男生用著嗓啞的聲音說道。
“燁明耀!你說什麽話呢?別人呼吸的好好的,怎麽可能死了,懿黎要是真出什麽事了我第一個削的就是你!哼!”那個女生說道。
“葉欣洛,你氣什麽啊?我就說著玩兒的呢!懿黎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死?當年他把自行車當A186開,玩漂移都沒事。你還記得嗎?他上次旅行時自行車漂移還翻山下去了呢!要不是他命,要不然他早嘎了呢!”燁明耀說。
“對了,當時是某個人呢!一直在哭一直在哭哦!”燁明耀嗤笑道。
“燁明耀!我那是因為……因為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了。擔心一下不是很應該嗎?”葉欣洛說。
“切,我可不擔心……”
“大哥大姐別吵了行不行?你們倆一直在說話,我們都要睡覺了!”講台下的同學們說道。
放眼一看,之前那個班的人全齊了。也不知為什麽在原本的那一間教室裡,學校不是不見了嗎?哦,對了,那個班裡面的同學也一起消失了。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誰也不知道。
“好吧。”葉欣洛和燁明耀齊聲說。
就這樣教室裡安靜了很多,教室裡的安靜讓同學們接連睡去,只有葉欣洛與燁明耀沒有睡覺,他們等待著懿黎的蘇醒……
也許懿黎將不再醒來,就像這場噩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