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板說完後我和興兒都意識到薛老板那本筆記是了解當年事件的切入口,我提出了看一看筆記的要求。薛老板倒是痛快的答應了,不過他希望我們可以為當年的事情保密。我心說你騙我們就算了,真要是人出了什麽什麽事兒你這招待所就別想開了。興兒倒是抓住了這機會說“薛老板哪,這件事呢上面已經開始查了,畢竟人失蹤不是小事兒,不過呢…”薛老板一聽這句話就坐不住了,一下子站起來滿臉驚恐,剛想說些什麽就被興兒一下按下去。“薛老板別激動,我們還是能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的,只要你配合調查,這件事我們就幫你保住。”薛老板連忙點頭:“配合,一定配合”興兒這一波操作硬是把我們偽裝成了調查人員,徹底把薛老板唬住了。
薛老板領著我們到了櫃台,找出了那本筆記。據薛老板說這本筆記是父親的日記本,裡面就記錄了當時考察隊進山後的行程直到薛老板父親所涉及的最後的地點。我拿著筆記在櫃台裡坐下,興兒則是拉著薛老板不知道又在聊些什麽。
打開筆記我發現大部分都是招待所的一些帳單和房間安排,翻到後面十幾頁我找到了當年的內容。內容有些冗雜,我在這裡對其進行了概括整理,具體內容如下:
“我領著著一大幫人進入深山,我跟他們說要從銀龍河河岸向上走,可他們拿出了一張地圖告訴我想從後面的山體進入,那張圖極複雜,都是些專業的標記,上面畫滿了各種顏色的線條,我完全看不懂,更不懂他們為什麽要走那麽難走的山路,他們給我指出了一個地方說讓我帶到這裡就好,我仔細辨認後發現是地仙手山背風坡的一處陡崖,我告訴他們這裡很危險,當年有不少采藥人就是在這裡失足掉下去的。而且我已經跟他們說了這座山邪門的很,都已經有屍體飄出來了,可他們完全不怕,真是怪人。”看到這裡的時候我注意到屍體這幾句話,不由得聯想起村民之前說的傳說,打算一會兒具體問問薛老板。然後我接著看了下去
“第二天我便領著考察隊進了山,夏天的重慶深山潮濕悶熱,一開始考察隊的人還有說有笑,但到了中段大家就已經說不出話了,攀爬那段陡崖更是凶險,我身上套著他們帶的攀爬繩和登山鎬,一直爬到黃昏整個考察隊才全體來到陡崖的平台上,我跟他們在這裡過了一夜後第二天清晨拿上錢就返回了。我當時還是擔心他們的安危,畢竟答應他們保管的東西還留在我那裡,希望他們早點回來。我返回村裡後本以為他們不出一星期就能夠回來,可沒想到的是他們再也沒有出現過,當時我慌了神,本想向公安局上報,可是我的私心告訴我如果上報或許會引來麻煩,於是我便將這件事瞞了下來。願上天保佑他們安全的離開那座山吧。”
我和上了筆記本,走到櫃台外面活動了一下身體,看到薛老板被興兒拉著在椅子上坐著,滿臉都是一副“別舉報我,求你了”的一副表情。我也沒打算跟他廢話,我問道“當初那批人留下的的東西呢,拿給我”薛老板早就被興兒嚇怕了,聽到這句話可算得到了解脫,一下站起來往後門的倉庫走。
不一會兒當年留下的東西就被薛老板拿了出來,我跟興兒先將這些東西拿回了房間,打算仔細研究一下。
回到房間我反鎖好門,然後就開始扒拉那些東西,大部分都是些壓縮餅乾和登山工具,應該都是他們的備用物品。在這裡面我發現了一份用防水袋包住的東西,
打開後發現是幾張圖紙,第一張是登山線路圖,我看到這個時不由得喜出望外,有了這個我們的路上會少很多麻煩,然後就是一些水文圖和等高線地形圖以及一份地質勘探資料,不過讓我驚訝的是這份資料是俄語,看了看製圖日期應該是蘇聯時期的,不由得我對我父親以及他所在的隊伍產生疑問,他們到底是做什麽的,我父親真的只是一個司機嗎。興兒認為那支隊伍有可能是搞地質勘探的,畢竟咱父親那個年代國家大力開發資源。我對此表示了認可。我整理了一下裝備,這裡面的圖紙和登山設備我們倘若進山的話必然會用得到。興兒說之前定的裝備也會在明天送來。 我想起筆記本裡提到的傳說,不由得重視起來,打了前台電話把薛老板叫來房間。“薛老板,關於你父親日記裡的傳說你能不能具體跟我們講講。 這會對我們有幫助。”薛老板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這個我也是聽村裡的老人說的,據說是在明朝時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個風水師,在村裡轉了好大一圈後就提出了要見村長,他們在村長家裡不知道聊了什麽,出來後村長就組織了幾個村民跑到掌上珠那片湖泊附近挖東西,挖了整整兩天,當時應該是挖出來了什麽,村長和那個風水師都很重視,回到村長家後就一直不在見人,據當時的村民說是挖出了一個盒子,但沒人知道裡面是什麽,村民們也並不好奇,畢竟那時候能吃飽肚子才是大事。離奇的是沒過幾天那群挖東西的村民居然集體失蹤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裡,失蹤者的家人闖到村長家,發現風水師不見了,而村長居然在家裡上吊自殺了,詭異的是村長上吊在火盆的正上方,竄起的火苗將他的雙腳灼燒的如同黑炭。之後村裡為村長舉辦了葬禮,也對失蹤村民進行尋找,可惜一無所獲。本以為一切都風平浪靜了,但就在短短的半個月後,開始從銀龍河上遊飄出來屍體,而屍體正是當初那些失蹤的村民。有人說村民是著了那個風水師的道,跟著風水師進山找寶藏去了。那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本來這個傳說在村子裡只有老一輩的人還在相信,但自從那年銀龍河裡又開始飄出來了屍體後,這個傳說又開始在村子裡流傳。這一次沒人知道這些屍體是哪來的,屍體身上的肉已經全部腐爛,完全無法辨別是哪裡來的屍體。聽完後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件事情還在發酵,不知道跟我父親那批人是否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