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在直播APP的總部。
午飯後,張太行跟幾個老總在大廈附近轉悠。
吃完午飯之後散步是他們固定的習慣。
短暫休息片刻,順便聊一聊行業八卦,人生安排,未來的發展方向。
回到公司辦公室時。
擺滿電腦漂浮著機器轟鳴聲。
電腦主機燈光在閃爍著。
大屏幕上顯示著直播間的數據。
幾個加班的工作人員正埋頭苦乾。
一行行的數據在他們電腦上顯示著。
主播直播間的小窗口,一個又一個的打開又被關上。
張太行手裡面拿著一杯咖啡。
作為公司的重要管理人員,他從來不午休。
只要有時間都投入到工作當中
咖啡是他醒腦提神的重要工具。
進入大辦公室沒多久,他突然注意到大屏幕左下角。
文玩街宇哥的直播間,正在緩緩的浮動。
他瞬間奇怪道:“宇哥上線了嗎?你們怎麽沒有實時的跟蹤?”
大屏幕的其他地方找不到楊正宇的數據。
工作人員聽到他這樣說,慌亂點開楊正宇的直播間,“我們還沒有收到通知,是否要重點關注他。”
張太行說,“我已經跟公司副總說過了,這件事情戰略副總們都有指導,以後就把楊正宇的直播間設為特別關注,只要他一上線就給量。”
直播APP公司之間的大戰進入到了關鍵的時刻。
誰也不敢松懈。
楊正宇這種有實力,有顏值,有內涵,又能帶起流量的主播,都是各家公司爭搶的對象。
張太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
喚醒電腦,打開楊正宇的直播間。
直播間有種特別的寧靜。
所有的觀眾都在等待。
等待,鑒定的結果。
楊正宇正跟嚴國慶一起比對兩張報紙之間的細節。
比對非常的仔細,堪稱是現場鑒定。
在手機的鏡頭下,平板上的每一個字都對應報紙上的每一個字。
字體的結構、鉛印的瑕疵、報紙不規整的劃線,分毫畢現。
足足對比了大半個小時,嚴國慶已經渾身濕漉漉的。
他一摸額頭的汗,鄭重的點頭,“看到了吧,兄弟們,一模一樣啊,一模一樣。”
在紙張的保存上,平板電腦裡的這一個保存得更為完好。
楊正宇的黃色斑點非常多,但這都不影響它就是創刊的第一期。
“那值多少錢?”鄒曉龍急切地問。
“至於估價嘛,我不好說,這個得交給市場。這種東西銷量比較細,可能喜歡文化人才喜愛。”
蘇桐桐看了大半天,總算是才有機會出聲。
“大老板們未必喜歡報紙。要上拍賣才知道最終價格,現在估價都是虛的,不過嘛,起拍價肯定設置在50萬以。”
蘇作銘補充道:“宇哥說的也沒錯,50萬的起拍價拍到80萬是輕輕松松,如果那天有大金主,拍賣的價格還會更高。”
蘇作銘、蘇桐桐、嚴國慶他們都是業內人士,對於文玩行業的流程相當了解,幾句話就點出關鍵所在。
楊正宇朝直播間豎個大拇指,跟直播間的觀眾們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專業。”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沸騰了,“我去!宇哥啊,你又中獎了。”
“宇哥帶帶我。”
“文玩街是吧,
宇哥我去找你。” “宇哥才是真的專業。”
花開富貴說:“相信宇哥的眼光。”
此時,在文玩街一個書畫店鋪。
店主何老板正在看著楊正宇的直播。
他把手裡的紙巾捏成一團。
重重地扔向地面。
紙巾滾落,輕飄飄地跑了兩步。
何老板差點把手機扔了,“我次奧,怎麽會這樣!!!!”
觀看楊正宇直播間的,還有無數關心宿舍四兄弟撿漏的同學。
在撿漏之前,任樂高調的發朋友圈,導致很多人都知道他們三人跟著楊正宇撿漏。
西京商學院女生宿舍。
四朵金花正齊齊地看著直播。
不知從何時起,觀看楊正宇的直播成為她們的習慣。
在知道楊正宇帶三兄弟去撿漏,小蘿莉吳思穎羨慕嫉妒恨。
這一刻,她拿著手機狂發消息給楊正宇。
“宇哥都說撿漏這事見者有份,那天我明明跟你們一起吃飯了,你們撿漏都不帶我,渣男!祝你買到假貨,哼。”
直播間裡鑒定的結果出來,是真的。
吳思穎一邊說一邊發送錘子砸頭的表情。
李豔剛下班回來,她今早準時去緣起玉器店上班,過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生活。
李豔手機也在播楊正宇的直播。
她把背包扔在椅子上,脫下一身職業裝,換上睡衣。
換成睡衣後,李豔長舒一口氣,“我要像楊正宇撿漏這麽準,我就不打工。打工正是反人類的事情。”
“你們知不知道,他離開我們公司去玉器廠撿漏那天,就是把抹布扔了,說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然後就走了。我當時還覺得他抽風了,多好的工作,我厚著臉皮介紹給他。他還不領情。”
“誰能想到他有這一身撿漏的本領,根本就不用打工。”
李豔正在回憶著,洗手間的門被咣地一聲推開。
樊彬彬快步從洗手間中走出,手中粉色的長浴巾裹在頭上。
“我去,楊正宇真給他們買到了。”
樊彬彬臉色非常的不可思議,她匆匆把髒衣服扔進陽台洗衣機裡。
然後匆匆回頭,扶著陽台門,打趣道:“你們不是跟楊正宇關系很好嗎?叫他帶我們去撿漏啊。”
李豔、吳思穎同時扭頭看著王苑秋。
“這個得咱們班花出面,我們的面子太薄。”李豔說。
“去你們的!”王苑秋哼了一聲。
她是班花,早先所有人都賣她的面子。
楊正宇自從撿漏風生水起之後,身邊的桃花不斷。
出鏡的漂亮姑娘一個接一個。
甚至都跟大冪冪同桌吃飯。
王苑秋現在可沒什麽把握,她搖了搖頭,“算了吧,撿漏你們去,我就不湊熱鬧了。我本來也不喜歡撿漏。他就是請我我也不會去的。”
“不至於吧,誰能跟錢過不去呀。”李豔說。
“哎喲,我去,何聰發消息給我。”這時候吳思穎突然揚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