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發的啥?”王波波問。
任樂說:“李豔發來的消息,說是問畢業之前什麽時候,咱們宿舍一起聚聚。”
王波波說:“找個時間一起吃飯嗎?”
任樂說:“那多沒意思呀。哥幾個不是掙了錢嗎?那我們約他們一起出去畢業遊?”
大四上半學期搞過班級的畢業遊。
大家對這個畢業遊的印象普遍不怎滴,因為聯系的小旅行社吃住都比較差。
去的也只是隔壁市,風景一般般。
私底下都希望,去其他地方玩。
王波波說:“那這個想法好,趕緊跟他們約時間吧。”
兩人說完之後發現鄒曉龍的眼睛瞪得很大。
任樂說:“兄弟你放心,我怎麽著也要把樊彬彬帶過來。”
王波波一拍桌子,“對了!就點名要她來。她不來宇哥也不來。”
三兄弟商量好之後任樂,發送消息給李豔。
“我們宿舍打算過幾天出去畢業遊,你們要一起來嗎?”
微信的聊天框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過了一會,李豔回復道:“這個不好說,我還要問問室友們。”
任樂提醒她:“我要提個要求啊。樊彬彬一定要去,她不去的話宇哥也不去。”
“啊,你這是什麽意思啊?為什麽他們兩人要一起去?”
李豔還沒弄明白其中的奧妙所在,發來好幾個問號,“你不是該說王苑秋嗎?”
大家都知道一開始楊正宇對王苑秋,有一點點好感。
可什麽時候,跟樊彬彬扯上關系了。
一瞬間,李豔以為自己錯過了些什麽八卦。
“鄒曉龍!”任樂回復她。
“哦,我說呢。還以為是她跟宇哥有事兒。”李豔發了一個笑臉的表情,“你放心把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彬彬肯定願意來。”
任樂展示聊天記錄給鄒曉龍看。
鄒曉龍猶豫著臉紅了,“那好吧,謝謝了兄弟。”
王波波說:“謝啥啊。你們覺得李豔人怎樣?”
“喲,我沒看出來呀王波波,你小子原來也是別有用心。”任樂說。
王波波哈哈笑笑,“我就是隨口說一說。咱們都畢業了,什麽事兒都說不定了。”
三兄弟在愉快的聊聊天。
拍賣會的現場,楊正宇人已經身處貴賓廳了。
貴賓廳的陳設極為奢華有著很大的真皮沙發,茶幾上擺著一束鮮豔的花朵。
靠近玻璃窗的地方還有一隻望遠鏡。
專門供貴賓們觀察台上擺放的文玩。
金路容、金羽童還有西京首富赫建。
金羽童介紹楊正宇。
“爺爺,這位就是文玩街宇哥。我看過他很多場直播,他是真的厲害。”
金路容頷首微微點頭,他有氣吞萬裡之勢,見到普通人時都只是微微的點頭而已。
金羽童說:“我爺爺是文玩名家,在龍國沒有他不能鑒定的寶貝。至於你們倆誰厲害嗎?我肯定相信我爺爺更厲害一點。”
然後她接著說:“這位是西京首富赫總,你應該聽過他的新聞。”
赫建笑道:“什麽首富不首富的,都是江湖上人們抬愛。金老才是真正的西京首富。”
楊正宇朝金路容抱拳,“金老你好,赫總你好。”
金路容雙手拿著申報的創刊版,左手還捏著一隻放大鏡。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到這一把歲數了,還能見到這份報紙的第1版。” 金羽童撒嬌道:“爺爺你喜歡嗎?喜歡我就把它送給你。”
金路容報紙放在茶幾上搖了搖頭:“你花了那麽大價錢買下來,就應該裱好,掛在自己的臥室中。”
金羽童微微的嘟嘴:“爺爺你又說笑我了。”
楊正宇道:“雖然在拍賣會現場買的貴了。但是姑娘你存它個20年,20年之後的價格隻高不低。”
金路容的臉上帶著微笑,“為什麽?”
他大概已經猜出楊正宇要說什麽了。
楊正宇說:“這個人人都知道吧,對於不缺錢的人來說,拿到一件文玩最好是永遠持有下去,傳給子孫後代當做傳家寶。你們顯然就是不缺錢的人。”
金路容哈哈大笑,拍了拍沙發的扶手,“天底下就沒有不缺錢的人。
你是師從何人?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以我在龍國文玩界的人脈來說,無論你是誰的徒弟,誰的研究生。我早應該聽說你了。”
楊正宇坦然道:“我沒有任何事靠的都是我自己的積累。”
“哦?”金路容哈哈一笑,然後跟赫建互相對望。
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楊正宇所說的話。
如果楊正宇的戰績為真,那麽只有兩種原因,一種是他真的運氣逆天,另外一種就是他的家學淵博。
這個世界裡絕對不存在無名之輩,可以連篇累牘的發現著名文玩。
金路容說著抬頭,看向旁邊一個容顏清秀的少女:“你就是蘇家的孫女吧,我跟你爺爺在龍京有過幾面之緣。”
蘇桐桐這會兒真的是當一個小助理的角色,等著楊正宇的黃銅手鐧站在後面。
沒人跟她說話,她也不敢吱聲。
聽到金路容跟她說話。
蘇桐桐連忙道:“是的金老,我之前也經常聽爺爺說起您。沒想到今天真能見面。”
金路容哈哈一笑不置可否,“把那手鐧拿上來給我看看吧。我看看漲價幾倍的東西究竟是什麽。如果你能溢價買進,那絕不是高級文玩的價格。你預期他是特級文玩?”
赫建跟著道:“我剛才在處理事情,錯過了你們競價的精彩時刻。你那東西要好好給我看看呐。”
楊正宇聽到,也沒有掩飾哈哈笑了:“什麽都瞞不過金老啊。我直說吧,我鑒定是特級文玩。您給我看看。”
眾人聽到都是一愣。
金羽童奇怪道:“不至於吧,周成深他們業內經驗豐富,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出錯啊。”
赫建寬慰一笑,“小兄弟啊,你會不會搞錯了。那手鐧我是提前見過的,我的掌眼師傅們也看過,絕對不是特級文玩。”
金路容大手一揮,“拿來看看吧。”
蘇桐桐小心的拖著深紅色的木盒,走上前放在茶幾上,把旁邊的銅紐扣打開,掀開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