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正宇的帶領下,雙方成對峙之勢。
杜美紅和司機哪想得到啊。
他們以為可以輕松擺平的學生,竟然擺不平。
杜美紅看著楊正宇,氣得手環在胸口,濃妝的表情很是凶狠。
要不是楊正宇,怕是早把學生們糊弄過去了,該死。
見司機跟個悶棍一樣不動。
杜美紅吼道:“你在等什麽,還不快動手。”
司機動作本有遲疑了。
聽到杜美紅的催促,他一咬牙。
緩緩地從口袋裡抽出個手掌長短的東西。
然後重甩手腕,一個長長的棍子甩出來。
眾人這才看清是拿了個甩棍。
學生們瞬間嚇得不行。
要動真刀真槍,那還是算了吧。
幾個剛才還很激動的學生,這時不敢說話了。
突然,何聰激動地喊了起來,“怎麽著你還敢拿凶器打了人?你打啊,給我打一個試試啊。”
“我看你根本就是不敢!”
何聰的嗓子喊到最大,幾乎能震破耳膜的地步。
他這是刺激司機動手啊。
其他學生也聽出個大概,李豔更是怒道,“何聰你別瞎說!你添什麽亂啊。”
楊正宇冷淡一笑,何聰這個人,有點過分了啊,真的要收拾一下了。
司機這時已經被何聰刺激得無法自控。
他舉起了手裡的棍子,高高揚起,砸向楊正宇。
“啊!”學生們驚呼。
女孩們都尖叫著。
何聰此時會心一笑。他心道,“打死他!打死他!”
“住手!”
楊正宇還未動,一個巨大的吼聲響起。
一個黑影搶到他面前,搶棍踢人踹飛,一氣呵成。
司機沒來及反應,重重飛出,直接撞到後面的櫃台上。
“唉喲!”他慘叫一聲,想爬卻爬不起。
一套做完,眾人才反應過來。
來人正是個寸頭,司機阿南。
他身手矯健,動作極有節奏,僅僅一腳就化解,楊正宇的危險,看得出來身手不凡。
“他是誰!”
“好厲害啊!”
學生們瞬間震驚得合不攏嘴。
敢情這楊正宇出門還帶著保鏢啊。
何聰本來興高彩烈打,這時看心裡瞬間低落,他看四周無人注意,悄悄地擠到眾人後方。
“你誰啊,練過啊!”司機從地下爬起來。
他的甩棍被搶了,自己也挨了打,氣勢上自然就弱了好幾分,不敢再動手。
但司機嘴上也不願意輸,他哼道:“怎麽著,有本事跟咱們去市裡練練,我裡的朋友可是有很多的,你小子小心。”
“你們是哪個旅行社的!我老板一句話你們就得關門。”阿南沒有直接回應司機的話,而是問旅行社的名字。
“怎麽,你還想投訴我們,這我們可是不怕的。”杜美紅擠到前面來,抱起胳膊看著阿南。
阿南捋了捋他的寸頭,“這樣跟你說吧。這位是西京盛世赫總的朋友。”
“喲喲!誰啊誰啊,誰認識啊。”杜美紅一臉的不屑。
這時司機拉住她,表情緊張,悄聲道:“說的是西京首富赫總。”
杜美紅冷哼一聲:“什麽赫總啊,隨便哪個人都能打赫總的名頭了,我也認識啊,誰不認識啊。”
阿南沒有多說話,他扭頭轉身,摸出電話,要打個電話給赫建。
他撥出電話,那邊傳出忙音。
奇怪了,他打的赫建的個人號。這個號不是親密人士是不知道的,平時很少關機。
阿南捋了捋寸頭,他又打電話給赫建的工作手機。
不料這個手機也是關機狀態。
杜美紅似是看出了什麽,她高聲問道:“怎麽,打通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打?”
司機原來崩緊的神經,此時放了下去。
他冷淡一笑,“看來是吹牛啊,我當你多厲害呢!”
帶有希望的學生們,見到這幕,瞬間失落。
看來還是討不回公道了。
杜美紅抱起胳膊,纖細的腿,微跨半步,“跟你們說吧,就這樣,愛玩不玩,不玩的話,咱們現在坐車回去。費用一分錢不退。”
來都來了,不大可能不歡而散。
學生們只能吃個虧,待在這裡。
這時,李豔站出來,“咱們大家商量一下吧。以宿舍為單位,每個宿舍出一個意見。最後再決定。”
“一群窮學生。”杜美紅冷笑了一下,擺動著身姿,徑直上樓去了。
這時學生們三三兩兩的聚了在南山賓館,也就是招待所門口,表情都有些焦慮急躁。
好好的出來玩,搞成了這個鬼樣,他們能開心起來才怪。
很快學生們按宿舍聚了一堆,開始各種討論。
“聰哥,現在怎麽辦啊?”王風原問道。
何聰冷笑一聲,“那就住吧,我看這裡也能接受,咱們也要讓人家掙錢不是嗎!”
王風原三人,聽了也都點了點頭。
其他人聊著聊著,都矛頭都對準李豔。
“這是班長沒安排好啊。”
“就是!應該讓她幫我們出錢。”
一群人小聲地嚷嚷著。
酒店前台這裡地方不大,大夥說的東西,大家都能聽到。
李豔聽到之後,臉紅了,表情立馬變得不自然。
吳思穎道:“宇哥你們住在哪裡?”
楊正宇說:“在旁邊的酒店,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啊。”
李豔聽到,立即搖頭:“我不去,要住就住這裡。”
楊正宇笑笑:“沒事,我們去那邊吧,到時旅行社會負責的。”
眾人聽到都奇怪。
“想的太天真了吧。”何聰扭頭跟王風原說:“你覺得他能有什麽能力。他也就最近買了幾個寶貝,真指望他能認識首富啊。”
王風原跟著笑了,“這個不好說啊,人家說認識,又打不通電話,我們怎麽知道呢。”
楊正宇見到,笑了笑。
他跟李豔、吳思穎說:“要不這樣吧,大家就去旁邊的酒店住。這裡的事你們就不要管了,他們會負責的。”
李豔哪裡肯去啊,她說:“我要負責啊,我要是走了,那怎麽行。”
楊正宇衝她眨眨眼睛,“走吧,你還信不過我嗎?”
吳思穎看他話裡有話,她奇怪道:“宇哥什麽意思啊。”
楊正宇揚揚手機,便沒再說什麽了。
這事,本來他不用多干涉的,可是李豔需要負責。
李豔以前幫他不少,楊正宇也得幫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