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讓楊正宇覺得好笑。
事情並非因他而起,這完全就是因為王風原自己太貪了啊。
楊正宇笑笑:“哪能怪到我頭上啊,兄弟,你也不想想是怎麽回事。”
王風原並非不知,但他虧錢了,人理虧,心裡卻不願意。
想要為自己的過錯找個人買單。
楊正宇還沒說話,門口一個聲音響起。
“宇哥在嗎?”
回頭看時,卻是今天的大巴車司機。
這人膀大腰圓的,走入房間裡簡直像個小山。
見到他來,王風原跟何聰兩個人的氣勢弱很多了。
司機說:“宇哥您真是忙啊,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楊正宇笑了笑,他說:“幫忙倒是沒有的,就是跟這兩個小朋友聊聊天。你有什麽事兒嗎?”
杜美紅剛剛才從他房間走出去,兩個人進行了非常深入的交流。
這大巴車司機又來了,不知道要幹什麽。
大巴車司機的表情有點憨厚,完全不是早上凶狠的樣子。
“那個嘛,宇哥我是你的粉絲。我隨身帶了一個玉佛牌,想給您看一看。”
楊正宇搖了搖頭:“這一會兒沒空啊兄弟,我這兩個朋友還要處理一下。”
他反而轉頭問何聰、王風原。
“你們兩個還有什麽事情嗎?”
“啊,那個!”王風原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旁邊的何聰拉著胳膊。
王風原還沒有明白過來人就被拉走了。
兩個人出去到了走廊。
楊正宇在後面說:“幫我把門關上啊,謝謝。”
何聰回頭把門帶上。
王風原問他:“你什麽意思啊?怎麽說走就走?”
何聰說:“你是不是傻呀?那個大巴車司機一個人能揍你倆。現在他們巴不得跟楊正宇套近乎。楊正宇要是說一兩句咱們的壞話,搞不好,那司機能把咱們給揍一頓。”
王風原氣不打一處來,“那我這錢就白花了,楊正宇也不給我負責?”
“你又不是大姑娘,人家給你負什麽責啊,咱們也不佔理,硬要是找麻煩,也討不到便宜。”
何聰賤到沒辦法,找楊正宇的麻煩,他馬上見風使舵,調轉了槍口。
“兄弟不是我說你,咱們一個宿舍4年了。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你這撿漏本來就應該帶上我一起的,你可倒好,見到我還把我支開了。你看看這回買到假貨了吧?”
王風原心疼自己的錢:“唉,我哪知道啊,我想著楊正宇說話十拿九穩的。聰哥,以後還是跟著你發財啊。”
何聰笑了,王風原現在馬上改口。
房間內。
楊正宇笑了笑,看著一臉疑惑的大巴車司機,他說:“那兩個是我的同學。他們想撿漏,出了點小問題,想要找我的麻煩。”
“什麽?他們敢找宇哥的,麻煩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宇哥你早說啊,剛才我就收拾他倆了。”
楊正宇笑笑:“不用了,不用了,兄弟不用這麽麻煩的。說來說去都是自己的同學,我也不想太難為他們。”
“宇哥你真是好人啊。”大巴車司機接著說:“宇哥,您給我看看吧。”
說著他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佛牌。
通體呈青綠色,牌子上面雕刻著一個觀世音菩薩。
“前幾年就在南鎮買的,我們這條線經常來南鎮。當時賣家說這是冰糯種翡翠,
您給我看看這是真的嗎?” 牌子亮出來的那一刹那,系統就給出了提示。
「冰糯種翡翠,假」
楊正宇笑了笑:“這東西您別給我看啊,隨便找一家玉器店就能幫你鑒定,其實我主要是鑒定文玩的。”
“哈哈,也是,我就是覺得宇哥什麽都懂。”大巴車司機很不好意思的把牌子收回來。
楊正宇看出來牌子是假的,但他又不好意思當面拆穿。
這樣人家面子上也過不去,或者有的人又對自己的藏品抱有一絲希望。
你說人家是假的,人家也不服啊。
大巴車司機果然不是行內人,沒有領會他的意思。
他跟楊正宇套近乎:“宇哥,你這一次來也是想撿漏的吧?我告訴你南鎮這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假的。我們乾這行的人都知道,也就是騙騙你們這些遊客。”
楊正宇笑笑:“那你說哪裡有真的?”
大巴車司機非常自信的說:“明天咱們不是要去南鄭寺嗎?那裡就有好東西。”
楊正宇奇怪道:“那裡能有什麽好東西?那不是一個寺廟嗎?好東西早給人家拿走了吧。”
大巴司機說:“宇哥,他那寺廟門口有一個小村子, 村民們會有好東西的。聽說經常有人進山,在山裡撿到好的。”
“前幾年我們跟了一個老年人的團,那團裡面有一個人是以前省文物隊的。他們就很聰明,什麽都懂,山川地形一看就知道。”
“從寺廟裡面出來之後,他們在村裡人家面前遛彎兒。然後就看到有一家人養山羊的。你猜怎麽著,給山羊吃草的食槽,那玩意兒竟然是唐代的。當場就給了300塊,送去博物館了。”
楊正宇笑笑,“行啊,明天我看一看。最好是能有好東西,我就也不白跑一趟。”
大巴車司機雖然十分的自信,但楊正宇只是笑一笑,甩甩頭沒有放在心裡。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大巴車司機就撤了。
楊正宇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正打算睡覺呢,手機響起來。
是李燕給他打的電話。
“宇哥你忙完了嗎?我們一起叫了宵夜過來吃吧,來我們房間。”
楊正宇帶著大部隊轉完南鎮後就各回各家,因為跟杜美紅有事情要談,他就拒絕其他同學邀請他的夜間生活。
事情談完,這會兒他人有點累了。
“算了,你們自己吃吧,我瞌睡了,要早點睡啊。”
“那行吧,我們明天見嘍。”
這下他一天的生活才算徹底忙完了。
第2天一大早楊正宇吃過早餐,大巴車司機早在酒店門口等他們。
學生一起上車,嘰嘰喳喳的好不熱鬧。
大家分享著昨晚的各種活動,唯有王風原一個人悶悶不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