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聽了,都嘻笑著紛紛系好。
這時,李豔想要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走著卻突然愣住,只見眼前。
何聰跟王苑秋並肩而坐。
王苑秋嫌棄的身體稍微側向窗邊。
而何聰卻是一臉的笑容。
李豔走近了,她問:“這是怎麽回事?我坐哪啊?”
上車之前,何聰幫忙放行李,自己是囑咐過他,要跟王苑秋坐一起的。
何聰這是明知故犯,膽兒也太肥了,而且吃相真難看,這不明擺著衝王苑秋去的嘛。
“開車了啊,都坐好。”
大巴車的司機說完,車緩緩起步。
李豔看這情形,也沒法說:“只能是坐到前面。”
王風原笑眯眯地:“班長在美女,坐我旁邊吧。”
李豔翻了他個白眼,“別廢話,我忙著呢。”
然後抱著胳膊,一屁股坐到座位上,什麽話也不說。
王風原本來還想調笑兩句,見到這情形就不敢說話了。
前前後後,都沒人說話。
車廂內的氛圍變得很沉悶。
開動了一小會兒,四朵金花在微信的小群裡聊了起來。
李豔先發消息:“我煩死了,本來想跟班花坐一起的,沒想到何聰故意坐到班花旁邊。”
王苑秋發了個哭臉的表情,“對啊,我還想跟豔姐聊天呢,現在只能玩手機了。”
樊彬彬說:“沒聽說楊正宇自己坐車啊,之前的情報有誤?”
她是開玩笑的說法,哪有情報啊。
吳思穎說:“要不然就去楊正宇的車裡坐?”
李豔搖搖頭,她飛快地打字,“你們能去,我不能去啊,車裡的人我要照顧,鬱悶。”
樊彬彬說:“你照顧他們幹嘛啊,反正都是去玩,有導遊嘛。大家又都是成年人,難不成出個門還要保姆啊。”
王苑秋發了個豬豬的表情,“我去坐宇哥的車。”
吳思穎跟著回復,“班花今天這麽主動啊。”
王苑秋回了個砸頭的表情,“打你!不許亂說。”
李豔說:“我人都暈了,咱們瞎聊什麽呢,楊正宇坐什麽車也不知道。轎車只能坐5個人,他們宿舍就坐滿了。”
吳思穎聽到,打個字:“沒勁兒!”
商務車上。
四個兄弟坐好位置。
楊正宇坐第二排左邊,任樂坐右邊。
後面坐鄒曉龍跟王波波。
任樂手搭在扶手上:“可以啊這車,坐著舒服,怪不得大老板們都喜歡坐。”
王波波說:“照你那樣,貴有貴的好處,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鄒曉龍說:“這車果然好,真皮的椅子舒服、寬大。比那大巴車坐椅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這車十分寬敞,可以坐下7人。
相當舒適,平時就是赫建做接待用的,這次金路容回來,原來是安排給他們爺孫二人。
但金路容特別叮囑要照顧好楊正宇,所以又安排給楊正宇。
恰在這時,楊正宇手機響了,是李豔的電話。
“怎麽了?”楊正宇接了電話。
“你到哪啦?”電話裡李豔的語速很快:“還沒上大路吧?”
車前方,在公路的盡頭,綠化樹之下,一輛大巴車正緩慢地減速,紅色的燈亮了起來。
楊正宇笑笑,“我在你們後面,咱們南鎮見。”
李豔說:“別啊,你車還能坐下人嗎?”
“什麽?”楊正宇奇怪道。
“你看微信!”
旁邊有王風原聽著,李豔也不好多說話。
兩三句之後就掛了。
倒是何聰聽到了,他湊到王苑秋旁邊。
“楊正宇坐的什麽車啊?”
王苑秋翻個白眼,“我哪知道啊。”
何聰不屑地笑了,“估計也就是個破車。”
王苑秋說:“人家掙了多少錢啊,哪能是個破車。”
何聰說:“你不做生意,你不懂。十個撿漏九個騙,楊正宇那些撿漏的東西,你看著那麽神。買賣也神,其實可能都是假的。”
“假的?”李豔回頭,不可思議地說:“你竟然覺得是假的?他交的稅也是假的?你家一年交多少稅啊,有人家多嗎?”
何聰臉紅了:“他可能就是網站包裝出來的網紅,專門吸引流量用的。要不你看為什麽直播app一個勁兒地推他。”
“說不通!”李豔扭回頭,不理他了。
楊正宇的崛起是她親眼目睹的。
怎麽會有假呢。
於是低頭在手機裡微信聊天。
李豔他們剛才把楊正宇,及他們宿舍的人都拉進群。
群裡正在聊天。
吳思穎問:“宇哥你車裡還有位置坐嗎?”
楊正宇說:“還有三個位置,我這是七坐的車。”
“三個?”
女生們都激動了。
吳思穎發了個嘴饞的表情,“這麽大的車啊,能給我們坐嗎。”
鄒曉龍、王波波聽到十分地奇怪, “怎麽回事啊?他們不是坐大巴嗎?”
任樂說:“大巴車哪裡有這個好坐啊。”
楊正宇回復道:“你們不坐大巴嗎?”
樊彬彬回復個哭臉的表情,“本來苑秋跟班長坐一起的,結果何聰把位置佔了,現在正跟苑秋坐一起呢。”
樊彬彬發完,得意地一挑眉毛,她跟旁邊的吳思穎說:“我這句話發出來,楊正宇肯定來搶人。”
吳思穎衝她豎個大拇指。
接著又說:“樊彬彬跟王風原坐一起了。”
樊彬彬看到,瞬間臉紅,伸手要掐吳思穎小腰,“你瞎說,看我不收拾你。”
吳思穎笑了,兩人打鬧著,笑的差點喘不過氣。
這時,李豔在微信群裡問:“7座是加司機7人嗎?”
楊正宇回復說:“是。”
李豔說:“那只能再坐兩個了。”
吳思穎很是機靈,她說:“那我就不去了,把機會讓給兩個大美女吧。”
這時有人驚叫道:“後面還真的跟了一個車啊。”
“開到我們旁邊了!”
“是個麵包車!”
“什麽麵包車!”何聰一拍王風原的腦袋,“這就是剛剛門口停的那輛阿爾法。”
“哦是那輛豪車啊!”王風原哈哈傻笑。
“那肯定的,現在坐車的人非富即貴,那車牌是花錢都買不到的!”何聰淡定道。
黑色保姆車越過大巴,開到了面前,打了右燈,緩緩地停在路邊。
李豔脫口而出:“司機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