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輝的日記翻到這裡他翻日記的手卻停下了,這天晚上他的學姐和老師的遭遇。
也是他覺得非常值得回憶的一件事,後來也就從燕雨菲的口述中他將這件事記在了日記裡。
可是那時候的他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也就是從那天晚上之後。
他以後也將會產生不可思議的改變令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那之後的生活,
看到這裡蘇小輝習慣性的順手想去從口袋裡的煙盒尋摸出一根煙。
但是他立刻又抿了抿嘴,因為他恰巧想到自己把煙扔進了垃圾桶。
從而又想起了林小玲,於是他隻好不在去想煙的事情。繼續看起了自己的日記,當燕碧尋把兩個小家夥護在身後。
他不經意的瞄了一眼與書店相鄰的這棟樓,這麽劇烈的響動居然沒有一家人亮起燈讓他有些覺得奇怪。
燕雨菲拉著絲麗雅的手向著巷子外頭也不敢回倉惶的跑去,木狼眼神閃動。
頓時刀出如電,凌空飛起猛劈一刀。燕碧尋吃了一驚頓時側身閃過,直刺一劍。
一道幽藍劍光直射木狼胸口,木狼頓時一驚空中一個扭身劍光從他的腰間閃過擊中了他身後的牆壁。
頓時一陣“砰”的炸裂之聲傳來,牆上留下了一道布滿了裂紋的劍痕。
兩個人刀劍交匯,火光四濺。
燕雨菲和絲麗雅跑到了巷子口才停下了腳步,燕雨菲轉過頭看著燕碧尋和那個怪人交戰在一起。
兩個人的身影飛快的變換著,絲麗雅此刻感覺到燕雨菲拉著自己的那隻手變得有些用力了。
燕雨菲此刻的心情也是有些緊張起來,雖然她知道燕碧尋很厲害。
但是這個木狼能跟燕碧尋纏鬥這麽久,他也絕不簡單。
一道光芒閃過,木狼的刀鋒抵住了燕碧尋的劍刃。
兩個人緊握著自己的武器,交叉著開始角力。
刀鋒劍刃摩擦著發出“哧哧”的聲音,木狼惡狠狠的盯著燕碧尋。
說“不錯嘛”刹那間兩人的全身都散發出一股如同藍焰一般的氣息將兩人包圍在其中,瞬間兩股氣息激蕩。
產生的氣波竟然旋起一道短暫的旋風霎時間刮倒了那一排垃圾桶
。震的兩個人頓時飄飛出去分開了數十米的距離才穩住身形,垃圾散落了一地。
一旁僵直站立的警察也跟垃圾桶落到了一個下場。
他挨了這道風吹卷著他的身體飄出了兩三米,
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到了牆上那感覺就仿佛像是風吹落葉一樣輕飄飄的飛了出去。
但被這大力的一撞,他頓時覺得四肢能夠活動了。
於是下意識的松了松身子,跌跌撞撞的扶著牆緩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但此時的他胸口一陣發悶四肢發麻,就連腦子也有些發暈。
眼前仿佛有一顆一顆的星星在閃爍,他有些看不清他們的身影了。
可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驚慌失措的連忙一瘸一拐向另一頭的巷子口逃去。
不過燕碧尋看到他已經逃走這時候卻顯得輕松了許多,居然還從容的顯出了一絲微笑。
而木狼顯然對燕碧尋從容的神情顯得奇怪又警惕起來,他的手握緊了他的刀。
燕碧尋說“剛才我只是試探試探你,你能把身體中的煉力用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很厲害了!”
木狼冷哼一聲,說“這算是誇獎嗎?”
燕碧尋說“當然,我從不輕易誇人”
木狼不屑的“哼”了一聲。
刹那間木狼頓時劈出一刀凌厲的刀氣,勢不可擋的刀氣中竟然裹挾這一絲絲黑氣。
然而就在這道霸道的刀氣劈到燕碧尋身前一米左右的時候,忽然燕碧尋將右手與劍背在身後。
左掌抬起,一道巨大渾圓光罩籠罩住了自己的全身。
刀氣劈在這道能量光罩之上,頓時像是被瞬間蒸發的氣體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看的木狼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招數。
但他剛才卻感受到了燕碧尋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強烈的能量,頓時一絲驚恐的壓迫感湧上木狼的心中。
他透過這股能量發覺自己與眼前這個人在實力上的差距太明顯了,他已經用了全力。
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面色從容的破了自己的招數。
奎浩這時候緩緩的挺起身子靠在了牆邊,艱難的喘著氣。
木狼這時候變得有些畏懼的心情促使著他忍不住的想要向後退卻,忽然燕碧尋的手指微微彎曲。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他手中散發而出,木狼頓時吃了一驚。
因為他的身體此刻竟然被這股強大的吸力吸住了,頓時向著燕碧尋的方向移動起來。
他雖然奮力掙扎著身子想要掙脫這股力量,但他此時的力量在燕碧尋的面前竟然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
刹那間木狼的身子竟然原地飛起懸在了空中,只見燕碧尋手掌一揮。
瞬間木狼那被牢牢吸住的身體“砰”的一聲巨響甩在了牆上,撞在牆上又是一個反彈摔在了地上。
牆上留下了一道碎裂凹陷的深坑,木狼的身子在地上滾了兩滾才停了下來。
他已經暈了過去,再看燕碧尋的劍已經消失在手中。
燕碧尋緩步來到了奎浩身前,蹲下身子。
直視著他那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說“他沒事,只是暈了。待會兒,會有人來把他帶走的。
你的傷也還好,不是救不了。應該不用我扶著你吧?”
奎浩看著眼前的燕碧尋,詫異的神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艱難的站了起來。
兩個人走到了巷子口,燕碧尋衝著燕雨菲和藹的一笑隨即又伸出了手。
燕雨菲急忙跑了過去,開心的拉住了他的手。
而絲麗雅則走到了受傷的奎浩身邊,焦急關心但還是有些猶豫的說“你······你沒事吧?”
奎浩面對著她的關心,此刻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
剛剛自己還要幫著那些人傷害她,可是這時候的她卻又這樣的關心起自己來。
奎浩雖然這時候身體還有些痛苦,但還是強擠出一絲笑容。
挺直了因為受傷而有些痛苦難忍站不直的身子,就像是當初在她身邊做衛士一樣站的筆直。
說“公主,您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接著默默的步子走的很緩慢的跟在了燕碧尋身後。
四個人一邊走,燕雨菲一邊好奇的追問著說“爸爸,你剛才好厲害啊?那是什麽絕招啊?為什麽你從沒有教過我?”
燕碧尋得意的笑笑,手指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才用開玩笑似的口吻責怪起燕雨菲。
說“教你?哦,教會你,要是你到處去炫耀。到時候又該惹麻煩了”
燕雨菲有些生氣了,說“爸爸,你怎麽這麽說我?不會的,肯定不會的”
接著燕雨菲回頭看了看他們,擔憂的說“對了爸爸,她的朋友受了傷怎麽辦?”
燕碧尋聽到這裡,才轉頭看了看他們兩個。說“沒事的,不用擔心。
他又沒有傷到要害,一會兒去找你葉叔叔。不就行了?”
燕雨菲一聽,頓時臉色一沉有些不開心。因為這下,她可能又要見到她最不喜歡的“葉芷羅”了。
燕碧尋看著女兒那有些不情願的小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了。
頓時無可奈何的說“好了,待會兒要是看見芷羅。你可不許這冷著一張臉,哦”
燕雨菲冷淡的說“知道了老爸”
燕碧尋聽她這種語氣,頓時歎了口氣說“哎,你這孩子。哎”
絲麗雅看著這父女倆有說有笑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但奎浩看得出,她的神情中是帶著一絲羨慕的。
想想剛才氣氛還是很緊張,可是這父女倆此刻的表現卻似乎像是剛才從未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但就在這時候,父女倆同時停下了腳步。
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尷尬的僵住了,
那樣子就像是犯錯被父母發現的小孩一樣充滿著複雜的心情。
害怕中又充滿著擔憂,不知道父母會如何發落自己。絲麗雅也好奇的看了看父女倆的背影,又向著遠處望去。
原來,他們對面在路燈的光芒照耀下出現了一條長著金毛的大狗。
正甩著尾巴伸著舌頭哈著氣的望著父女倆,一個女人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兜帽風衣。
衣服胸口左側的位置上鑲著一枚粉色的六芒星胸針,她帶著一頂淺灰色的漁夫帽。
梳著黑色的短發,帶著一副珍珠耳環。她長得很高,一張鵝蛋臉襯著白皙的皮膚。
雖然年紀看著已不在年輕,但依舊有著迷人的風韻和身姿。
她一隻手揣在兜裡,一隻手牽著狗繩。正站在他們對面,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們。
狗狗顯然很開心看見兩個人,還“汪汪”的叫了兩聲。
父女倆這時候,竟是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燕碧尋眼珠微微一動,燕雨菲心領神會。
頓時跑了過去,滿臉堆笑的說“媽媽,你怎麽來了?”
這人正是燕雨菲的媽媽“陸禕夢”
陸禕夢看著燕雨菲,她並沒有因為燕雨菲的笑容顯得開心。
反而只是淡淡的說“雨菲,跟我說說。今天爸爸帶你去了哪裡啊?”
雖然陸禕夢的語氣顯得那樣平和,可是燕雨菲被這麽一問頓時語塞了。
遲疑了兩秒才說“爸爸帶我去了一個新同學的家裡······”
陸禕夢的眼神頓時一變,帶著埋怨的眼神的略過了燕雨菲,落到了燕碧尋身上。
但語氣依舊平和的對她說“哦,是嗎?你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吧?
你爸爸的箱子是誰拿走的啊?那個人又是怎麽受傷的啊?來,你跟我說說吧?”
燕雨菲一聽,立刻猶豫不決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陸禕夢見她低下了頭。
不敢看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的抖著手指數落著她說“你說說你,哦。平時不好好待在家裡就算了,好啊。
現在居然敢偷偷跑出來,還居然學會說謊了!你能應付突發的情況嗎?你知道我看不見你有多擔心你?”
燕碧尋見陸禕夢十分氣憤的批評著燕雨菲,連忙走到了燕雨菲身邊對著陸禕夢。
安慰著但也有些畏懼似的說“有什麽話,回去再說。看,時間也不早了······”
陸禕夢還沒等他說完就繼續氣憤不已的說“都是你慣的,總是給她打掩護。好。我回去再跟你算帳,哼!”
說著扯了一下狗繩,那條金毛犬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燕碧尋拍拍燕雨菲肩膀。
燕雨菲抬頭看了看他,燕碧尋眼神瞟了一眼陸禕夢。燕雨菲微微點頭,跑了過去。
她本來想拉住媽媽的手,可是這回陸禕夢看來是真的很生氣。
十分不領情的一把甩開了燕雨菲的手,
那隻金毛犬也是一邊走一邊偷瞟了一眼生氣的陸禕夢才小心翼翼回望了一眼身後愣在原地的父女倆。
它也感覺到了女主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於是像是關心的
“嗷”叫了一聲。燕雨菲呆愣在路邊不知如何是好,燕碧尋來到了她身邊。
握住她的手,說“哎,回去再說吧。雨菲,有什麽事情還有爸爸在。走吧”
看到這裡,蘇小輝忍不住的笑了笑。
他也是很羨慕自己的這個老師和這個學姐的感情的,多麽和諧的父女倆啊。
不過後來,燕雨菲對他說。
那天他們把奎浩和絲麗雅帶到了“葉裡士”那裡,就回了家。
葉裡士是一個修行者世界有名的醫生,但燕雨菲沒有跟他過多的說葉裡士的事情。
她好像並不喜歡提起葉裡士老師,但更多的原因也可能是她不喜歡葉裡士的女兒“葉芷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