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蘇小輝,是一個少年。這個故事發生在一個人類與精靈,修行者。
魔界等諸多神奇生命並存的星球,一個叫
“星之都”的國家,在這個國家的其中一座大城市名叫“幽月城”
他的故事也是從此開始,清晨的空氣給人的感覺總是那樣的新鮮和舒服。
今天是2月6號星期六。蘇小輝睡得很沉,但是一大早。
鬧鈴就響個不停,蘇小輝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
這吵鬧的鬧鈴聲讓他不得不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去關掉桌子上煩人的小鬧鍾,好不容易他摸到了開關。
關掉了鬧鍾,心想這下子可以睡個好覺了。可是,緊接著。
門鈴“叮叮叮”的聲音又開始連續不斷的響個不停,蘇小輝頓時有些無奈的把頭從被子裡冒出來。
理了理凌亂的頭髮,他嘴裡不耐煩的冒出兩個字“誰啊?”
接著他掀開被子,伸了伸懶腰。穿上拖鞋,懶散的走向門口。
透過門上的小孔向外一看!頓時讓他本來還有些犯困的精神清醒了許多,原來是個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一身學生裝,黑色的短裙。
白色的短襪和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短袖襯衫系著紅色的蝴蝶形狀的領結。
帶著一頂紅色的。鑲嵌銀色圓形帽徽的貝雷帽,帽徽上刻著鴿子形狀的圖案。
兩條小辮子搭在肩上。一雙充滿著天真,水靈靈的眼睛,嘴唇抿起甜甜一笑的樣子看著真是可愛。
她叫林小玲,是蘇小輝的鄰居“林耀宗”林先生家的孩子。
但同時,兩個人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蘇小輝今年剛好二十歲,而林小玲則只有十三歲。
是一名初中一年級的學生,但是活潑可愛還有點調皮。
蘇小輝的個頭不是很高,但也算不上很矮。
大概有一米七左右,但身材偏瘦。
他總是會穿著一身黑色的短風衣,隨時隨地都會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他的膚色白皙,帥氣中帶著一抹溫柔。
烏黑的短發下他的眼睛很特別,像是閃爍著一種月光一樣的光華。
他是一年前搬來幽月城的,他租下的這間房子位於幽月城南邊的邊緣地帶。
臨近海邊,視野寬闊。門牌號是“柏菲路233號C座”
這裡一間一間的房屋相比幽月城繁華的中心地帶高樓大廈顯得有些破舊,
幾十年前的建築風格和外牆上本來白色的牆體被風雨侵蝕
而顯得有些泛黃的牆皮都顯示出了歲月的痕跡,
這裡居住的大都是一些普通的底層民眾。
他租住的這個地方是一間一室一廳的房子,一個人住還是很寬敞的,每天充足的陽光都會透過客廳的窗子直射進來。
臥室裡有一張雙人大床,蘇小輝喜歡睡得寬敞一些。
因為他睡覺的時候身子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翻來覆去,所以他喜歡大一些的床這樣他就可以盡情的翻來覆去。
客廳門邊有一個書架,放著很多書。
但其中的三分之二都是故事書,各式各樣的故事書。
剩下的部分就是一些地圖和名人傳記了,書架的邊上有一把吉他。
每天早上,他都會拿著吉他對著窗外練習一個小時。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林小玲每天一大早上學的時候。
恰好就都能看見,蘇小輝彈奏吉他的身影。
漸漸的也許是出於好奇,
林小玲試著用揮手的方式向每天一大早都會準時出現的蘇小輝問候。 蘇小輝一開始並沒有在意,但終於有一天。
蘇小輝還是不經意間發現了這個可愛小姑娘的舉動,他像是被這個小丫頭的行為觸動了。
隔著窗子禮貌性的輕輕點頭,友好的微微一笑當做是回應了。
當林小玲知道他注意到了自己,她的內心顯得無比歡喜。
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所以接下來的每一天她都開心的向他打招呼。
終於,在三個星期前的一天清晨。蘇小輝穿著一件風衣,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散步回來,他看見這個小姑娘就站在他家門口。
蘇小輝顯得很意外,而林小玲看見蘇小輝卻反而沒有意外的感覺。
說話的語氣也更像是認識了好久的朋友似的說“嗨,你好小哥哥。我叫林小玲,你叫什麽名字?”
蘇小輝聽見她說話的語氣顯得那樣的從容,親切。友好,
他也是開心的微微一笑回答了她“我叫蘇小輝,你是在等我嗎?”
林小玲說“是啊,當然。不然你以為一大早在人家門口站著是幹嘛?”
蘇小輝聽了她的回答真是覺得她太可愛了,於是從這天開始。
林小玲總是會時不時的來找他學習吉他,而且偶爾還會跟他講起自己在學校的事情。
不管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林小玲總是一股腦的對著蘇小輝毫不掩飾的說出來,有時候。
聽到開心的地方,蘇小輝也會一樣很開心。
但是聽到不如意的時候,蘇小輝也會顯得一副無奈的神情表示同情她。
但令蘇小輝想不通的是,一個這麽小的孩子。
居然會有這麽多煩惱和心事,但是蘇小輝還是很有耐心的聽著她的訴說。
就這樣,在蘇小輝平淡無奇而又百無聊賴的生活中。
她的出現,總算是給了蘇小輝一些快樂和驚喜。
不然生活的平淡到可能讓他自己都忽略了時間!
忽略了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為什麽會來這裡?
為什麽不肯跟任何人提起自己曾經的種種往事。
但是時間過了這麽久,蘇小輝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
而且他似乎也不想再有任何事打破他寧淨的生活了!
因為他的身上,還隱藏著另一個身份也可以說是他的另一面。
當然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的太久。直到這天晚上,蘇小輝還是不可避免的遇到了一件事。
幽月城的夜晚,五光十色的燈光將城市點綴的格外美麗。
在城市的中心龐大的商業區裡,有一間名叫“yesterday”酒吧,蘇小輝總是喜歡來這裡放松。
酒吧絕對是這個世界上人類的城市生活中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之一,這裡的男男女女可能都有著不一樣的目的。
也可能,都有著自己心裡的故事吧。總之來這裡的人形形色色,但都不會只是單純為了喝酒而來。
酒吧裡放著輕柔的音樂。蘇小輝坐在吧台的圓形高腳椅上,他最愛喝的是啤酒。
他的面前放著兩個空酒瓶,吧台有個身材苗條。
穿著黑色製服,一頭烏黑秀發的美女,她是這裡的服務生叫“梁雯雯”
,她的身材火辣性感。溫潤的雙唇,一張柔美的臉還有一絲魅惑的眼神。
總是讓人想入非非,面對如此佳人。蘇小輝也覺得是一件很愜意的事,熟悉她的人都叫她小雯。
蘇小輝也不例外,不過今天。小雯看著蘇小輝,總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至於奇怪在哪裡,她也說不上來。小雯想了想,像是想到了什麽。
忽然得意的微微一笑看著他,她想起來了。
蘇小輝平時喝完兩瓶酒,總是會忍不住去酒吧的吸煙區抽上一支煙再回來。
但是今天,他卻遲遲都沒有去。所以小雯覺得有些不習慣,於是隨口說了句“怎麽,不去抽支煙嗎?”
蘇小輝剛喝完第三瓶酒,被這麽一問。
顯得有些許詫異,但是他擺弄著手裡的酒瓶剛想微笑著跟小雯說些什麽。
腦中卻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一個他非常熟悉又記憶深刻的畫面。
有一天,林小玲來找他。但是一進門,就聞到了客廳裡嗆人的煙味。
雖然蘇小輝只是抽了一支煙,但對於不抽煙的人來說。
那感覺可能就像是在鼻子上抹了辣椒水的感覺吧,於是林小玲忍不住說
“以後能不能少抽一些煙,嗆死我了!咳咳咳”
說著就打開了窗子讓煙味向外擴散著。
也就是從那一次開始,每當蘇小輝習慣性的想抽煙的時候。
卻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每當這時候他總是有些無奈的嘲笑起自己來。
然後,一邊笑一邊放下了打火機和煙盒。
蘇小輝一開始也對自己的行為很意外,甚至是覺得可笑。畢竟,這是他多年的老習慣了。
但漸漸的,他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很少抽煙了,想著想著。
小雯看著他愣神的樣子說“小輝,你怎麽了?”
蘇小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哦,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說著就拿起瓶子,喝完了瓶子裡剩下的一口酒。微笑著說“結帳吧!”
說著,結完帳的蘇小輝起身跟梁雯雯微笑著說了句“拜拜小雯!”
他來到了酒吧外。抬頭看了一眼月亮,月亮溫潤的光華依舊那樣明亮動人。
他順著柏油路,悠閑的散起步來。
蘇小輝似乎很喜歡步行,他覺得這樣有利於緩慢而細致的思考。
不過,如今的日子。他過的倒是很自在,好像除了會想想林小玲這個小丫頭之外。
很少會想起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人們常說。
人生來,除了死亡和痛苦的肉體折磨之外。最大的恐懼可能就是孤獨吧,蘇小輝恰恰總是處在這種狀態。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秘密,蘇小輝當然也不例外。
而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它既不能分享也不能告訴別人。
蘇小輝就這樣在夜色暗淡的街道上慢慢的散著步,走著走著。
他忽然聽見耳邊傳來幾聲烏鴉“哇······哇······哇”的叫聲,他循著聲音抬頭一看。
恰巧在這條十字形的街頭對面,高高的路燈杆上一隻烏鴉悠閑自然地站在上面。
夜色中那隻烏鴉撲騰著翅膀時不時的發出“哇······哇·····哇”的令人覺得不安又討厭的叫聲,
這顯得有些壓抑的叫聲引得路上來回走動的行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隻通體烏黑。
兩隻爪子鮮紅的鳥,然後隻想馬上離開了。
畢竟這種鳥似乎從來就是厄運和倒霉的象征,所以人們不是怎麽喜歡它。
何況還是在黑夜裡遇見了它,更是想躲都來不及。
但只有蘇小輝目不轉睛的盯著它,因為他覺得。
這隻烏鴉仿佛似曾相識,接著。
他聽見了一陣皮鞋發出的腳步聲慢慢向自己走近,但這個腳步聲很特別。
雖然來回的行人很多也很匆忙,可是。
就在這紛亂複雜的人群中蘇小輝還是能清晰的聽出這讓他感覺意外特別又熟悉的腳步聲?
因為,發出這個腳步聲的人他是非常熟悉的。
但除此之外,更多的卻是驚訝和意外。直到這特別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他禁不住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一看,一個穿著黑色袍子帶著一副只露著嘴的黑色面具的人停下了腳步。
恰好停在距離他只有數米之外的街口轉角,他的臉隱藏在黑色的面具之下。
可是蘇小輝雖然看不見他現在的樣子,卻還是能感覺到他在觀察自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雖然時間很短。
大概只有幾分鍾,可是這種沉默卻更讓人不舒服。蘇小輝更是感覺似乎過了很久,很長的時間。
此刻蘇小輝的呼吸都仿佛變慢了,蘇小輝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對方什麽也沒做。
可自己依然覺得有些透不過氣,蘇小輝於是隻好想著說些什麽來緩解這種莫名壓抑的氣氛。
面具人卻先開了口,他用一種平靜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說“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能聽出我的腳步聲?”
蘇小輝卻顯得很從容,還有些親切熱情的說“當然,七夜學長!”
七夜聽到蘇小輝叫自己名字的時候那種親切友好的語氣,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說“哼,真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那個老家夥不是已經和我斷絕關系了嗎,連名字都不願再提?不是嗎?”
蘇小輝當然知道他說的老家夥是誰,蘇小輝顯得很平靜。
每個人經歷了一些痛苦的往事也許都會變得跟七夜一樣,可是比這個令他更不明白的是。
七夜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蘇小輝有些無奈又有些生氣的說“學長,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裡?
可是老師當年那樣對你!難道你自己就沒有任何錯嗎?當年要不是你自己太任性,非要帶······!”
還沒等蘇小輝把話說完,七夜本來還很平靜的心情似乎就因為這句話
讓他的情緒驟然變得十分生氣的打斷了蘇小輝的話。
憤恨的說“別說了!當年的事,我不知道我錯在了哪裡。我現在也不想跟你爭辯!”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著面站著,但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們身邊路過的人卻仿佛忽略了他們的存在。
也聽不到兩個人之間的談話,當然這種修行者之間的談話用的是彼此的意念。
普通人是沒法聽到任何聲音的,兩個人雖然還在街頭。可是,此刻卻也像是跟兩旁路過的行人身處在不同的世界一般。
根本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依然從他們身邊自顧自的走過。
接著七夜見他不在說話,語氣又恢復了平靜。
說“不過。我為什麽會來這裡,我想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蘇小輝聽出七夜話裡有些生氣,不過他也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七夜過了這些年。還是沒有忘了那件事,沒有忘了那個人。
但對於七夜的問話,蘇小輝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說“學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七夜聽他說話的語氣並不像是在騙自己,七夜冷笑著說“好啊,蘇小輝。看來,時間過了這麽久。
你似乎真的忘了你自己是誰?也忘了我們這種人為什麽會存在?”
蘇小輝此刻腦中滿是疑惑的看著他?七夜說“你忘了玄宗嗎?身為修行者的責任?你還記得為什麽嘛?”
蘇小輝不假思索,淡淡的說“當然記得,是為了維護這個世間的正義與平衡。
為了阻擋一切想要破壞這個世間平衡的邪魔勢力!”
七夜用讚許的語氣說“還好,你並沒有忘乾淨!可是你看看你現在?你在做什麽?”
蘇小輝被七夜這樣一問,竟是有些無言以對的感覺。
七夜接著話鋒一轉,語氣卻已經帶著威脅說“我不想跟你廢話了!我隻想要一樣東西,我希望你立刻交給我!
就憑你我曾經的關系,我不想跟你動手!
畢竟當初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為了我得事情還跟老師求過情。
所以你要是立刻交出來,我們還是朋友!”
蘇小輝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想什麽?但還是說“學長,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麽?”
七夜冷笑一聲,陰笑著說“我說的是《夢幻無極》”
蘇小輝聽到他的話,頓時吃了一驚。竟是一句話也不說了,因為《夢幻無極》是玄宗的一項秘技,
屬於至高功法之一。也是無數修行者夢寐以求的無上功法,當年蘇小輝的老師
“慕容飛雲”親手交給了蘇小輝,並囑咐他沒有自己的允許絕不可偷學其中的秘技。
不然,行差踏錯走火入魔師父也救不了他。
所以當時七夜雖然反叛了修行界,但他翻遍了修行學院的藏書閣卻還是沒能找到這本秘技。
七夜雖然不甘心,卻已經不能再留在學院裡。
而慕容飛雲也帶人包圍了藏書閣,卻還是來晚了一步。
當時藏書閣的管理員“梵天離”也因為沒能阻止七夜偷入藏書閣而被免去了管理職務。
蘇小輝到了此時此刻,多少明白了慕容老師的一番用意。嚴肅的說“學長,別說我沒有。
就算有,我也不能交給你。因為你心術不正!”
七夜聽到“心術不正”四個字真是心如刀絞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七夜居然怪異的笑了起來。
但那笑聲中卻充滿著一種痛苦和哀傷,蘇小輝聽到這位曾經的老朋友和學長那詭異卻又有些苦澀的笑聲。
禁不住想起了從前一起跟老師在“玄宗”刻苦學習和修行的日子,但一想到這裡。
他卻又有些為這位優秀的學長七夜感到可惜和傷心,可現在他卻不能表露出來。
七夜恨恨的說“哼,廢話少說。今天我既然已經找到了你,你覺得我會這麽輕易放過你嗎?”
話說到這裡,蘇小輝冷冷的看著他。蘇小輝知道這位老學長的個性,拒絕他絕對是不明智的。
但蘇小輝這時候卻意味深長的說“學長,我想你答應我一件事!”
七夜倒是毫不猶豫的說“好,看在你曾經幫過我的份上。我答應你!”
蘇小輝說“我知道今天我們不分出個勝負,你是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我要你答應我,如果今天我贏了。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
七夜冷笑一聲,顯得十分有信心的語氣說“好,看在你還叫我一聲學長的份上。我答應你!”
蘇小輝又說“這裡空間太小,不如。換個地方,我不想傷到無辜的人!”
七夜冷哼一聲說“哼,囉嗦!”,刹那間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如鬼魅般閃動。
蘇小輝緊隨其後,片刻間兩人快如閃電般移形換影穿梭在街道人群中。
路人竟是絲毫沒有發覺,他們仿佛憑空消失在了這暗夜的街頭一樣。
蔚藍的大海,一輪明月倒映在水中。
海風時不時的吹動著波光嶙峋的水面,水面蕩漾著一縷一縷的波紋與浪花伴隨著
“嘩……嘩……嘩”的流水浪花拍打沙灘的聲音。
蘇小輝與七夜站在海邊的沙灘上,微風拂過。
蘇小輝的冷峻的臉龐一縷頭髮被微微的海風吹得輕輕飄動,他手中握著那把雨傘。
而就在這時候,林小玲也還沒有睡。她坐在床上,靜靜的觀察著蘇小輝的家。
她雙手托腮,嘟著小嘴。胳膊放在窗台上,就這樣一動不動已經觀察了好久。
可是她看看表,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了。這麽晚還沒回來,林小玲感覺十分不解。
但是她這時候卻有點困了,伸了個懶腰。拉上窗簾就準備睡覺了,可就在這時候。
林小玲的腦海中忽然像是一道電流閃過,她仿佛隱約的看到了一個畫面。
有兩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了海邊,可那裡是什麽地方?她卻沒來得及仔細看。
但是這一刻,因為這個腦中模糊的畫面。
她隻好努力的回憶著,這時候那一道瞬間的畫面又閃過了她的腦中。
可是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短的她都來不及多看一眼。
而七夜見蘇小輝遲遲沒有動手,說“好,既然你不願意動手。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話說完,七夜抬起握成拳的右手。一道耀眼的紅光璀璨奪目,匯聚在了他的手中。
接著紅光瞬間化作一道妖異的赤紅火焰燃燒著拳頭。
那團烈火漸漸燃盡消散化作點點火光,隨著火光消失七夜手中頓時多了一把劍。
這把劍劍柄烏黑,劍身卻是赤紅色的如鮮血一般。
劍身上還有一塊凸起,鑲嵌著一塊圓潤的赤紅寶石。
寶石中心還閃耀著殘陽般的光芒,若隱若現。
七夜將劍橫在眼前接著瀟灑一揮側身站立,凌厲的眼神間透露著一股詭異的神色。
劍尖一指蘇小輝,說“來吧,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蘇小輝顯得有些詫異的看著這把仿佛似曾相識的劍,他凝視著這把劍良久。
這才吃驚的說“熾劍!學長,原來當年這把劍是被你盜走的?”
說著蘇小輝右手一揮,手中的黑傘瞬間閃耀出璀璨的幽藍光芒。
刹那間光芒消散,那黑傘竟然變成了一把閃爍幽藍光芒的長劍。
劍身上寫著五個梵文寫成的字,劍柄雕刻著一條碧藍的青龍盤在劍柄之上。
七夜也似乎有些詫異說“幽雨劍!沒想到那老東西居然把這把劍傳給了你?
好,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現在的修為吧!”
刹那間七夜出劍快似閃電,蘇小輝揮劍相向。兩道熾紅幽藍光芒瞬間相交,金鐵碰撞火花四濺。
兩人周身也被無數道幽藍熾紅的劍氣籠罩,一股無形之氣卷起陣陣狂風暴雨般的清沙。
刹那間兩人不知已經過了多少劍招,竟然不分勝負。
可是令蘇小輝意外的是,七夜似乎並不急於求勝。因為自己的劍招雖然一招快過一招,七夜卻總能巧妙避過。
刹那間兩人揮劍相拚,火花四濺。
兩人對視一眼,閃電般齊身向後急退而去,退出十幾米遠才定住身形。
那股無形之氣與兩道幽藍熾紅的光芒漸漸消散。
卷起的清沙如同雨滴般自空中伴隨著“沙沙”的聲音散落而下,可是。
那清沙居然都沒能沾到兩個人的頭髮和衣襟,避過了他們站立的身軀落在了兩個人的身邊沙地上。
此刻他們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對方,七夜冷笑著又得意說“小輝,沒想到這麽多年。你還沒有放下劍道!作為學長的我真是欣慰啊!”
蘇小輝見他得意的樣子,原本有些緊張的心情。
也有了些許放松,因為這時候,蘇小輝似乎想起了一些事。一些往事,他和七夜的往事。
他不禁歎息一聲,說“雖然我得劍道是老師傳授的,可是說起來。真正讓我在劍道和煉氣上有所進步的,還是學長你!”
說著蘇小輝提起自己的劍橫在胸前,眼睛中似乎有了一絲不願。
語氣也變得有些傷感的說“可是今天我卻要用學長教我的劍道之術來對付你,真是天意弄人!哎”
七夜看他那惆悵的樣子,反而是有些嘲笑的微微抬頭像是在看著天空。
不屑的說“哼哼,小輝。這些年你還是沒變,還是那樣的多愁善感。天意,哼哼。我從不相信天意!相信它我就活不到今天”
話音剛落,七夜手中長劍散發出一股比剛才更強的熾焰般的光芒。七夜劍出如電,蘇小輝大吃一驚。
揮劍抵擋,然而就在他的劍接觸熾劍的一瞬間。
蘇小輝感受到一股劇烈熾熱的能量如同熔岩灼燒般滾燙的從劍身上傳來,七夜嘴角顯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刹那間七夜仿佛變了一個人,劍招一招比一招快。每一招的力量也不知是比剛才強了多少!
蘇小輝感到這熾熱的能量越發強烈讓他周身的皮膚都感到有些發燙,七夜劍招突變。
逼的蘇小輝居然只能勉強招架,刹那間。
蘇小輝感覺已經看不清七夜那快的不可思議的劍招了,頓時隻得虛晃一招一個急退
想要拉開距離躲開七夜的劍。
然而七夜這時候卻沒有乘勝追擊,反而一揮熾劍。
熾劍上頓時散發出四道赤焰仿佛四條長了眼睛的火蛇直逼蘇小輝,蘇小輝吃了一驚。
一把將劍立在眼前,周身凝聚出一道無形之氣像一堵牆一般抵擋火蛇。
蘇小輝這一刻隻感覺熾烈的火焰圍繞在氣牆周圍散發的熾熱的能量讓他汗如雨下,雖然自己也凝聚了一股渾圓的無形之氣護住自己周身想抵擋這熾烈的火焰。
然而漸漸的他感到那熾熱的力量盤旋著衝擊著自己的護體真氣,自己的胸口有些悶,全身氣血翻湧。
渾圓的無形之氣形成的氣牆漸漸的裂出了道道縫隙,隨著火蛇的衝擊漸漸殘破欲裂。
七夜冷笑一聲!揮出一劍,一條熾烈強盛的巨大火蛇仿佛是一條包著火焰的大蟒蛇
卷起沙灘上的漫天沙土張著血盆大口向蘇小輝襲來。
就要一口將他吞下,刹那間包圍在蘇小輝周身的火焰竟將他的無形之氣瞬間壓成了碎片。
那熾烈的火焰化作了道道疾風穿過了他的身體令他感覺經脈中傳來陣陣隱隱作痛的灼燒感。
蘇小輝仿佛是用盡了全力,那猶如針刺般的灼燒感鑽入他的經脈中令他再也沒有力氣凝聚真力了,
他終於長歎一口氣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單膝跪在了沙灘上,用幽雨劍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閉上雙眼,以是無力再戰。那條火蟒的血盆大口就要將他一口吞沒,
他的皮膚已經感受到了那熾熱的灼燒感就要將自己焚燒。可是一瞬間,他發現灼燒感忽然減弱了。
他心中奇怪的睜開眼睛,就在這這時候,他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人。
背上背著一個烏黑色的劍匣,站在他的身前。抬著右掌,掌中閃耀著一道光芒奪目的六芒星形狀的圖案。
散出的光芒形成一道巨大的渾圓光陣將兩個人籠罩在其中,七夜頓時不知所措。
蘇小輝大吃一驚。腦中忽然瞬間想起了他的老師“慕容飛雲”曾經教過他們的一課
“當你們的修為足夠高強的時候,就能簡單運用護體真氣。當你們的修為越高,能使用的功法也就越強。
就比如十重元波罡氣,這是我們玄宗非常厲害的護體功法。
可是這需要二十年以上的修為才能運用,否則強行運用是會損害自身的。
所以每一種功法都一定要你自己具備了足夠的修為才能使用,一定要切記!切記!”
蘇小輝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用得是玄宗至高護體功法之一的
“元波罡氣第一重,精罡護體”這是慕容飛雲曾經給他們展示過的功法之一,
這個人的修為已經遠在蘇小輝之上了,七夜也是十分詫異。
眉頭一緊,沒想到這個人的功法強到居然能輕易的抵擋住七夜這重重的一擊。
熾烈的火焰接觸光陣的一瞬間就被隔開分成了兩道,
從兩人的身邊呼嘯而過卷起了身後的一大片沙土化作了一陣微風瞬間消失於無形。
七夜表情嚴肅的用那雙凌厲的眼睛看著他們,他微微皺眉提起熾劍。忌憚的看著那個人,恨恨的質問著“你是誰?”
罡氣漸漸消散,這個人也不答話只是一把抓住蘇小輝的胳膊。
刹那間兩個人的身影化成了一道閃電一樣閃身而去。七夜大吃一驚也是閃身追去,然而令七夜沒想到的是。
自以為自己速度已經很快的七夜卻漸漸的和這個人拉開了距離。
直到瞬間這個人的身影已經在他的視線中慢慢消失,直到淹沒在了夜色中隻留下一道殘影。
七夜頓時更是詫異。不相信的頓住身形落在了路燈的燈杆上!
他握劍的右手此刻握得更緊了,嘴裡忽然自言自語恨恨的說“好快,沒想到這個人的移形換影術居然比我還快!”
蘇小輝被這個來路不明的人挽著胳膊飛馳了一陣,他們來到了幽月城的一處寂靜公園裡。
這裡空蕩蕩的沒有什麽人了。一旁的草地上,蘇小輝的臉色因為剛才的激戰用盡了全力。
顯得有些失去了血色的皮膚泛起了病態的白色,他盤膝而坐。閉著眼睛,專心的凝神定氣。
端著雙掌自頭頂由上而下的運行著身上的修行之氣。這一刻他還是感覺胸口有一陣一陣微弱的灼燒感,
在抗衡著自己的真氣。剛才的激戰,七夜的劍氣已然輕易的破開了他的護體之氣還灼傷了他的經脈。
隨著他不斷的運氣皮膚經絡和血脈中一道道閃爍著微弱金光的真氣遊走周身。
而那個人此刻筆直的站在他身邊,他穿著一條牛仔褲。
和一件牛仔夾克,戴著棒球帽和墨鏡。
雙手交叉在胸前,靜靜的看著蘇小輝。當蘇小輝的臉色漸漸的從白色變得紅潤了許多。
輕松而緩慢的呼出一口氣,放下雙掌的時候。那個人忽然伸出一隻手,攤開手掌。
手掌中有一顆白色的小藥片,蘇小輝睜開眼睛有些意外的看著藥片。
他語氣溫柔平和的說“這顆藥可以暫時恢復你的五成的修行之力!我看你的樣子,剛才你已經盡了全力?”
蘇小輝聽到這柔和說話的聲音,頓時想到了什麽?他毫不猶豫的接過藥片吃了下去。
接著顯得有些興奮的脫口而出說“學姐,是你?對嗎?”
她聽到蘇小輝的話,仿佛是遲疑了一秒。最終嘴角還是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
摘下了墨鏡和帽子,她的頭髮本來是盤在帽子裡。
此刻她摘下帽子微微一甩頭髮,月光下烏黑修長的秀發像是泉水一般傾斜而下披在了她的肩上。
一張細嫩白皙的臉,墨鏡摘下露出了溫柔卻又有些冰冷動人的眼眸此刻也顯現了出來,
蘇小輝定睛一看。他激動親切的脫口而出“學姐!”
燕雨菲面無表情,淡淡的說“好久不見,小輝!”
蘇小輝看到這熟悉而又親切的容顏,他頓時高興起來。
有些激動的說“是啊,自從畢業後。我們有很久沒見了吧?你這次來這裡是做什麽?難道是為了學······?”
蘇小輝本來想說“是為了學長嗎?”可是話到嘴邊,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當初燕雨菲和七夜兩個人曾經上學的時候還有過一段戀情,可最終因為一些事情兩個人還是選擇了分手。
想到了這裡他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就沒有在說下去!
蘇小輝的臉色略微有些尷尬,他正在想如何轉移這個話題?
可燕雨菲見他欲言又止,略顯尷尬的樣子,似乎也猜到了他想說的話。
燕雨菲動人的眼眸微微的動了動,蘇小輝發現她似乎猜到了自己想說的話。
她用溫柔的語氣顯得十分平靜的對他說“小輝,你要明白。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還提它做什麽?
現在他是我們修行界的通緝犯!抓住他是任何一個修行者的責任!
你和我也不例外,不管我們從前有多麽要好!”
蘇小輝聽到燕雨菲這番如此決絕的回答,他此刻的心裡也像是打碎了五味瓶一般。
不知道是心酸,還是苦澀。他們三個曾經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是如今卻為什麽落到了這樣的局面?
哎,自己為什麽要多嘴說那句話。這句話如果換成是別人說,或許燕雨菲還會好受些吧?
雖然蘇小輝這樣想著,可是臉上還是沒有顯現出來。
因為他不能,因為如果燕雨菲看到他現在心裡的樣子。只能是更痛苦而已,所以蘇小輝不能!
蘇小輝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送到嘴裡。
熟練的用手指一彈那隻鐵打火機的蓋子,打火機的蓋子發出
“叮”的一聲特有的清脆開蓋聲。接著蘇小輝用拇指輕輕一劃打火機的火石,
伴隨著“呲”的一聲,打火機燃起了一絲火焰。點燃了那根煙,他淺淺的吸了一口。
便用手指夾住那根煙拿到了一邊,嘴裡微微的吐出了一絲煙霧。
他吸了一口煙,那樣子仿佛比吃了那顆可以恢復功力的藥還管用。
燕雨菲看他抽煙時那顯得很享受似的樣子,顯得有些關心的說“小輝,沒想到你有了這種習慣。哎”
蘇小輝見到燕雨菲還是很高興的,可是從剛才的談話裡。還有今天經歷的事情,卻讓他又感覺有些失落。
但對於燕雨菲善意的關心,他還是嘴角抿起一絲微笑淡淡的說“知道了學姐,我最近已經很少抽煙了。
你知道嗎?我認識了一個小朋友,這個小丫頭見不得我抽煙。
所以,我在試著盡量不抽煙。至少在她面前的時候不會抽煙!”
燕雨菲倒是聽得來了興趣,打趣的說“哈哈,是嗎。那真是難得啊!”
接著燕雨菲又預期一變,又有些關心和擔憂的說“哎,你看看你。當初我們這些同學裡,就你煉氣是最差的一個。
勉勉強強算是及格了,你當時要是勤加練習。
也不至於就連今天這樣一招最初級的氣旋招法都抵擋不了了”
蘇小輝也是無言以對,說“學姐教訓的對,哎。當時要是好好聽老師的話,好好花些時間煉氣就好了。
哎,以後我會勤加練習的”
燕雨菲說“好了,我話就說這麽多。他······”說起這個“他”的時候,燕雨菲還是遲疑了。
但瞬間,燕雨菲便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接著說“他還會來的,你一定要小心。”
話說完,燕雨菲看看他。接著望了一眼天空說“我要走了,你以後要加強修煉”
接著她一轉身,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極快的消失在了公園裡。
就那樣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的消失了,隻留下了蘇小輝獨自迷茫的待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