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繁星點點。
一道淺藍色的光芒劃過天際飛向了新芒市那一棟高樓的樓頂,伴隨著美麗華光出現的一道虛空中出現一個身著淺粉色紗衣黑色短裙。
腳上穿著一雙透明水晶鞋,身材高挑曼妙的女孩。
她碧綠色的眼睛閃出一絲皎潔的光芒,穩穩的站在樓頂窄牆上俯瞰著這座五光十色的城市。
一隻白色的,紅眼睛的小老鼠安逸的趴在她裸露的皮膚細嫩的香肩上。
她長著兩隻尖尖的小耳朵,顯得可愛又特別。
耳朵上帶著一對宛如月光般光華圓潤的耳環,一頭如藍天般的淺藍色短發。
襯托出她柔媚的臉龐,和白皙的皮膚。她的手腕上帶著一串銀鈴。
美麗修長的五指,指甲如同頭髮一樣也是淺藍色的。
她用手輕輕溫柔的摸了摸那隻老鼠,那隻老鼠仿佛很享受的伸出舌頭舔著她的手指。
這時候,他的眼前一道虛空顯現。她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微笑,虛空中出現一個穿著黑色短風衣的少年人。
他的神情中顯得有些急躁,從他出現的那一刻就目不轉睛的盯上了少女手中正在把玩著的那顆正在閃著微弱青光的珠子。
他看起來也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可是他只有一隻右眼露在了外面。
左眼被一頭斜斜的黑色頭髮遮住了,
但這個女孩卻似乎一點也沒有懼怕眼前這個帶著一絲凌厲殺氣的年青人,始終是保持著一種從容輕蔑的微笑。
她叫“望月舞雪”一個來自修行界的狐族精靈,而那個看上去年紀並不大的年青人。是“天宗修行學院”的學生“斷傲”
望月舞雪有些像是故意嘲笑一樣的說“哼哼,追了我七天了。想甩掉你還真不容易?”
斷傲默不作聲冷冷的看著她,手中聚起一道幽藍光芒。光芒匯聚一處,竟然顯出一把劍。
那是一把長度有一米五的銀色長劍,望月舞雪掩面一笑。
右手不知何時也多了一把細長微彎的刀,刀身上顯現出一抹奇異的淡紫色。
接近刀柄的位置刻著一隻狐狸頭一樣的圖案倒映著點點星光閃爍著異樣的光華,兩個人的眼神中透著仿佛手中武器一般鋒利的光默默的凝視著彼此。
刹那間斷傲劍出如電攻向望月舞雪,望月舞雪展動身形。
飄然而去,兩個人移形換影穿梭在城市的上空時而盤旋時而纏鬥。一紫一銀兩道刀劍之氣閃爍在夜色中仿佛兩道彩虹般的電光,此刻斷傲凝神聚氣。
斷傲的劍上射出道道冰寒之氣,如同一道道冰箭直射望月舞雪而去。
望月舞雪身法更是靈動,巧妙的躲避著那一道道冰箭。
迅疾一個轉身,揮舞著手中的刀。她的刀上射出一道道彎月般的閃光,刹那間飛出擊碎了道道冰箭。
刀與劍相交閃爍著流光,望月舞雪迅疾左手成爪。爪中聚起一道赤色靈氣結成的圓形能量球,她向前一推那圓球劃出一道弧線擦過他的劍鋒直撲斷傲胸口。
斷傲吃了一驚,頓時身形兩下急轉閃過了圓球。
圓球擦身而過直撲向他身後的地面擊中了一輛路邊的汽車伴隨著“轟隆”一聲爆炸發出的巨響,汽車車身已經燃起一團烈火。
不一會兒燒的只剩下一副鐵架,斷傲稍一遲疑還沒來得急反應望月舞雪趁機一個急退已在離他五米之外。
凝結靈力,揮刀一劈。
一道鋒芒凌厲的猶如一道紫色彎月一般的龐大刀氣劈襲而來,
斷傲不急躲閃頓時橫劍格擋。 一瞬間斷傲隻感覺這刀氣像是千斤之力壓得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瞬間被這股力量壓得從半空中向地面墜落下去。
斷傲落地的一刹那腳下的地面也被踩出兩個腳印,一個外賣員騎著電瓶車剛剛路過這裡,差點撞到斷傲。
腳印周圍碎出了蜘蛛網一樣的紋路。外賣員破口大罵
“你是不是瞎了,沒看見車啊?在馬路中間幹嘛呢?哎我說話你聽見沒?”說完就要上來和他理論。
沒想到這時候外賣員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個身材曼妙古長得靈精怪的女孩從半空中輕飄飄的落了下來。
此刻的外賣員看到這神奇的一幕被驚的目瞪口呆,斷傲一個閃身瞬間消失在他眼前。
外賣員更是吃了一驚,嘴裡更是莫名的有些結巴的說“我不是做夢吧?”
望月舞雪迅疾隨手一抓,她的手上就像是有著強大的吸力隔空抓住了身旁約有四五米外的一輛電瓶摩托車輕松的舉到了離地面三米高的空中。
只見她眼神犀利接著猛的一甩手電瓶車就向著斷傲的頭頂飛砸過去,
迎面而來的斷傲躲閃不及眉頭微皺揮劍一劈一道劍氣頓時將迎面而來的電瓶車斬成了兩段摔在地上擦出了陣陣火花滑倒了路的兩邊。
望月舞雪不再糾纏,原地迅疾一個曼妙靈動的轉身化作一道虛空已經消失在街頭。
黑夜裡的街道人本來不是很多,但是剛才的爆炸和天空中異樣的閃電還是驚動了周圍的人。
附近的居民紛紛走上了街頭仰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可是一個男人這時候看到自己的車已經燒的就剩下了車架。
頓時忍不住跪在車邊,嚎啕大哭的說“誰乾的,這是誰乾的?”這聲音引得街上的人紛紛向他投來了驚訝的眼光。
此刻的斷傲與望月舞雪卻早已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中,她們兩個正站在一處高樓的天台上。
兩個人握著自己的武器,目不轉睛的四目相對。
斷傲警惕的凝視著她不敢有一絲放松,而望月舞雪卻亮出了手中那顆珠子故意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戲謔的笑著說“你想要嗎?那就來拿啊?”
望月舞雪發現斷傲的左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抓著一副撲克牌,展開的撲克牌就像是一把扇子的形狀。
望月舞雪此刻也變得警惕起來,刹那間斷傲口中極快的默念一句“天意九變,寒風凜冽”
咒語一出,撲克牌隨即泛起金光。從他的手中四散像是花瓣一般飛向空中化作了一副紙牌排列成的
“風”字形。一陣劇烈森寒的旋風從那個字中猛的吹拂出來,望月舞學吃了一驚。
那旋風散發著徹骨的寒冷向她撲面而來,刮的她的衣襟和頭髮都被吹得在冰冷的空氣中凌亂飄舞。
望月舞雪瞬間被風中裹挾的冰霜團團圍住,冰霜漸漸的凝結冰凍了她的軀體。
望月舞雪吃了一驚,但頃刻間又鎮定下來。神色坦然豎起雙指在眉心之前口中默念
“邪冥之靈,暗之炎火”咒語一出,她的周身散出一股幽藍中帶著赤紫色的光芒。
斷傲同樣被這奇異的變化驚到了,再看望月舞雪盯著他的臉正在邪魅一笑。
抬手間一個妖豔的火球從她的手中燃起,驅散了周身的冰霜與寒冷。
望月舞雪一推火球,妖豔的火焰瞬間變大形成了一堵巨大的火牆驅散了寒風。
火焰與寒風僵持起來,斷傲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斷傲並不甘心就這樣認輸,
瞬間雙手合十。口中默念一句“天意九變,以冰化劍”
他合十的雙手間泛起金光,忽然間那空中風字中散發的寒風中射出無數冰錐,直射火牆。
雖然一根根冰錐接觸火牆的一瞬間就被融化,但漸漸的火牆還是被冰錐連續不斷的衝擊之下被破開了一個又一個缺口。
望月舞雪心念一動,瞬間那團巨大火牆消失不見。沒有了屏障的冰錐直射向她的全身,但望月舞雪身法疾快。
靈活飄逸的閃轉挪移,根根冰錐被她巧妙躲過卻沒能傷她分毫。
躲閃間,望月舞雪不想再糾纏下去。
帶著銀鈴的那隻手腕輕輕擺動起來,一陣清脆響亮的鈴鐺聲莫名的在空氣中回響起來。
這聲音聽起來竟然十分美妙,可斷傲似乎並不理會這些。
心念一動,合十的雙手在一次泛起金光。只是這次的金光比剛才更亮了些,只見無數尖利冰寒的冰錐從那個風字中飛射出來。
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死死的射向望月舞雪,然而就在這時候。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就在冰錐即將射中望月舞雪的一刹那。
卻都莫名的消失在了空氣中,而空中那個紙牌擺成的風字。
也散成了一張張紙牌七零八落的在他驚疑與不甘的眼神中如同落葉一般飄落下來,空氣中依舊回蕩著那動聽悅耳的鈴鐺聲。
只不過此時的斷傲站在原地一隻手捂著胸口,那把劍直立在他身邊。
他本想伸手去抓,可是那鈴鐺聲每響一下他的心臟就莫名的難受一分。
他艱難的喘著氣,而對面的望月舞雪卻是十分得意的一邊擺動手腕一邊嘲笑他說
“哈哈哈哈,你很難受吧?是不是心跳加快了?你的身體不聽使喚了?哦,哈哈哈。怎麽,呦呦。你要是就這樣硬撐著,不出十分鍾你就會血管爆裂而死了。”
說著她又頓了頓,得意的在它眼前悠閑緩慢的來回踱步說
“哎,我這個鈴鐺可是寶貝。應該有八百年了吧?怎麽樣?心跳加快。腦充血的感覺這滋味不錯吧?
當然,我最喜歡欣賞對手這種表情了。你可千萬別想著運用你身體裡的力量啊,要知道這種狀態下。
你越興奮,你的心跳就會越快。當然你死的也就越快!”
斷傲面對著這囂張又挑釁的話語艱難的從口中哆哆嗦嗦吐出一個字“你······”
此刻的斷傲就連多說一個字的力氣仿佛都沒有了,這鈴鐺的聲音雖然美妙。
然而現在這一聲一聲的鈴鐺聲傳到他的耳朵裡卻讓他的心臟感到無比難受,呼吸也越發的急促了。
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胸口上用錘子不停地敲打著,在慢慢用力讓他喘不上氣。
漸漸的他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但斷傲此刻心裡真是不甘心。
依然想嘗試去用手抓自己的劍,然而他的眼前卻越來越模糊。
什麽也做不了,慢慢的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已經失去了意識,跌倒在地上。而望月舞雪見他已經倒下也停止了手腕的擺動,鈴鐺聲也很自然的消失了。
但奇怪的是她此刻卻不慌不忙漫不經心的走到了斷傲倒下的軀體旁, 蹲下身子。
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接著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臉好奇又又有點佩服的說
“哼,這都不死。讓我這個寶貝攻擊之下能活下來的,你也算是第一個了。哼”
說完,她五指成爪向斷傲脖子抓去。想要扭斷他的脖子,但忽然間。
她的爪離斷傲的脖子還有一二厘米的時候,卻停下了動作。
她嘴角卻莫名其妙的現出了一抹令人費解的美妙的微笑,接著她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斷傲。
說著她隨手扔下了一張卡片,那是一張藍色的卡片。上面畫著一隻白色狐狸頭,她站起來。
四下裡又瞧了瞧。像是在尋找什麽?說“小白,小白。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那隻小白鼠聽到了她的呼喚,灰溜溜的從一個黑暗的角落裡迅速的跑了出來。
她彎下腰伸出手掌,那隻小白鼠輕輕一跳順著她的手掌一溜煙的又跑到了她裸露的香肩上。
望月舞雪心念一動,一道虛空出現在她面前。望月舞雪轉身消失在了虛空中,而斷傲還沒有醒來。
夜更深了,街道上顯得冷冷清清。望月舞雪獨自走在街上,她手裡拿著那顆珠子。
借著燈光在仔細端詳著,這顆珠子是她在修行學院的“藏寶閣”裡偷出來的。
名叫“元靈之珠”據說是一件能夠增加力量的寶物,可是現在她仔細端詳之後發現。
這顆珠子似乎平平無奇,根本看不出是個有著神奇力量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