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苟眼神之中帶著三分驚恐,七分悲痛。他拿起桌子上沏好的普洱茶,一口飲下,等茶水入喉才發現自己喝的不是酒。
他放下茶杯,望著還在低頭哀傷的兩人,笑出聲來:“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多愁善感嗎?這樣可是長不大的,更是上不了戰場的。”秦無歲和張恣意聽了後,輕吸了口氣,而後眼神變得堅定。
田苟一看這眼神,忍不住的點了點頭說道:“繼續說吧。”田苟把頭後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愜意的說道:“當時,北區的慘狀舉國震驚,而後國家聯邦總理發起招募令,召集獲得超凡能力的戰士去攻打北區。也就在那時,勢力開始建立,當時還建了個伐屍盟。”
田苟一提到伐屍盟三個字,眼神就忍不住透出濃濃的輕蔑。
“不錯,最後的確控制了局勢,並且隨著招募的戰士越來越多,戰局開始逆轉,當時可謂是人傑輩出,像原始教主,聯邦戰神,天下門庭門主在當時可都有獨斬神屍的戰績。”說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他就離開了舒適的沙發,站了起來,表情帶有敬畏之相。
秦無歲和張恣意聽的津津有味,眼神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讚歎。“然後呢?”秦無歲不禁問道。
“然後?”田苟轉身來到窗前,望著天邊獨有的殘月無喜無悲:“然後死屍都被打回了死神戰場,而人族勢力就解散了伐屍盟,開始了勢力競爭,小的勢力被強行納入大勢力,而中等勢力也是屈服的屈服,被打的被打,反正沒一個好下場。”
秦無歲皺起了眉頭問道:“天下門庭也是如此嗎?”
田苟轉身,拿出口袋裡的特權證,打開望著上面天下門庭四個字,嘴角上揚,目光中帶著欣喜:“當然沒有,相反,門主不爭不搶,反而承諾只要願意來天下門庭的人,他都會無條件保護,而代價也只是掛個名,不會要求什麽。”
“門主做到了承諾,而入其麾下的人也十分團結,共進退,共患難。”
“而這時,天下的格局也就此穩固,原始教,,天下門庭,聯邦戰團,還有背後可能有神明支持的神廟,以及一些躲藏在暗處不肯歸屬大勢力的地鼠勢力。”
“在那之後,局勢還算穩固,明爭暗鬥的時候也很少波及普通人。但最近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特別是神廟和原始教,不知在幹嘛,你兩以後出山了,切記不要與這兩條狗講道理,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明白嗎?”田苟望著兩人,警告道。
兩人都是默契的點點頭,可秦無歲心裡卻是想著:一群莽夫,怪不得什麽都查不到,就這麽做事,能知道個球的原因。
而後田苟有交代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無非就是入門後要守規矩,要尊敬前輩啥的,還叮囑了一下明天要小心謹慎。田苟望著仔細聽講的兩個學生,富有成就感的笑容盡顯欣慰。他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鼓勵了幾句後便昂首挺胸的闊步離開。
田苟一走,秦無歲便打著哈切起身道:“好囉嗦,再多講一會,我就要忍不住了,那個,恣意啊,先上樓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天的路要趕。”
張恣意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望著張恣意上樓時搖搖晃晃的背影,秦無歲忍不住想笑,她那眼皮都快打不開了,還在死撐著,真是個憨批。
秦無歲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站了一會,歎了口氣,又摸了摸下巴,真是個精彩的世界啊,我究竟能闖出什麽名堂。
夜風吹的秦無歲衣衫獵獵作響,
遠處的幽深黑暗無法讓他露出絲毫懼意。 站在窗口的十八歲的少年望著照在自己身上的明月,心潮澎拜,眼神裡的期待連黑夜都遮不住。正感慨著,突然秦無歲眼神就變了,變得驚懼萬分,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只見他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血色光弧,它不是很亮,但其中透出的詭異氣息讓秦無歲這個伴有紀元物的身體汗毛倒豎。
更詭異的是,秦無歲仿佛被定格一般,無法做任何事,連表情都是維持著驚懼狀。就在那血色光弧離他只有半米的時候,一隻手突兀的掌出現在他面前,輕輕一握,便讓那紅光潰散。 收回手掌,張源明回頭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秦無歲:“趕快上樓,我先去追擊偷襲者。”
說著把一個黑色圓珠扔給了秦無歲後便閃身消失,沒有聲音,沒有空氣流動。
秦無歲喘著粗氣,邊擦著頭的冷汗便搖晃的站了起來,起身後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間,用還在顫抖的手迅速的關好門窗。
做完這一切後,他緩慢的坐在床上,明亮的燈光照在他那滿臉後怕臉上:“我去,裝逼害死人啊,下次還是偷偷的裝逼好,這偷襲的龜孫也太陰了,真是個畜生。”
回過神的秦無歲心裡從恐懼變為了憤恨,發誓以後一定要親手殺了這種嫉妒別人有逼可裝的龜孫。他坐在床上思考了一會後,抬起手掌張開,看著這個黑不溜秋的珠子,憤恨道:“有忌物了不起嗎!就能看不起沒有的人嗎!就可以連作用都不說嗎!”
抱怨完後,他打入一道冥力,瞬間腦海就有這忌物的信息:
忌物名:黑盾珠(丙級高階)
作用:煉化後可使用,可以在周身半米內開啟一個黑色光罩,可以擋下丙級巔峰實力的一擊。
說明:此物所需能源較大,但作用明顯,還請節能使用。
秦無歲沉默,:“果然是好兄弟,簡直比爸爸的還好,以後絕對要尊敬兄長,要對他言聽進從。”秦無歲開心的笑著。
而後又做了好一會才去洗漱,等出來後,便看到張源明全身淌血的拿著一塊血色令牌和一張黑面獠牙站的面具站在他面前。張源明望著手中的兩件物品,作思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