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不可思議的中年男人立刻祭出禁域旗向前一擋,那金色氣流迅速射向了那小旗,只見那小旗上立刻被擊穿出了了一個小洞,但還沒完,男人的手掌也是被洞穿了。
中年男人立刻變臉,驚恐的看著一擊過後癱坐在地的張恣意,而這時黑暗的空間一陣扭曲,好一會,才平穩下來。秦無歲趁此機會立刻起身衝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見這可笑的愣頭青,立刻一腳踹去,卻被秦無歲一把抓住小腿。“無謂的掙扎,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保證讓你們死的沒有痛苦。”中年男人放聲大笑道,面對死亡威脅,秦無歲卻用好看的微笑回應了他。
下一刻,只見一股灰色氣流從秦無歲掌中流出覆蓋在中年男人的小腿上。而後一股令人抓狂的劇痛讓他下意識的踢開了秦無歲,可男人還沒緩過來便被一道金色氣流穿過眉心,而後應聲倒下。
虛弱的兩人分別望著洞穿的眉心和消失了部分血肉的小腿,不約而同的說了一句:“變態……”
秦無歲輕咳一聲後拿起了那杆小黑旗,仔細觀摩。張恣意解釋道:“這應該是一件忌物,空間類,可能還帶有幻境效果。”秦無歲摸索著小旗,突然看見旗杆上寫著“禁域旗”三個字,秦無歲笑著到:“這就是忌物嗎?果然和爸媽說的一樣神奇,我早猜到了,不過這該如何使用呢?”
“土鱉,用你那灰色力量打入其內,然後破開設下的禁止,再自己煉化就行了。”秦無歲聽了之後立刻打入一道灰色氣流,然後……然後秦無歲就倒地不起了,那旗也消失了。
張恣意:“……”
還不等張恣意上前查看情況,空間就一陣扭曲,兩人一屍便出現在大巴裡。但一切都沒變,只是那中年男人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望著又昏迷的秦無歲,張恣意還是忍不住說了聲廢物。半個多小時後,張恣意的體力和那股力量消耗帶來的虛弱感覺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望著窗外的景色。估計大巴也快到站了。張恣意拍了拍秦無歲的臉,依舊沒反應,惹得張恣意一陣惱火。
有個坐在他們左後方穿著雪紡披肩外套的中年大媽見了這情況,便擔心的問道:“我說大妹子,你男朋友不會是什麽疾病複發吧?要不趕快下車先去看看。”
張恣意聽了忍不住皺著眉說道:“他是我弟弟,還有他除了嘴巴有些問題之外,應該沒什麽毛病。而且他應該只是累的昏了過去。”
大媽聽了疑惑道:“什麽嘴巴有關的疾病還會暈睡過去?我說大妹子,你還是趕緊帶你男人去醫院吧。還有啊,年輕人要大膽一點,談個對象而已,老媽子我啊,不會笑話你的。”
眼看車停了張恣意默默的背起秦無歲在許多乘客關懷的問候中下了車。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張恣意額頭的黑線,她內心更是想著回去是踢死,還是扇死,亦或是砍死背上這廢物。
眼見兩人下了大巴,眾人也開始起身下車,那熱心的大媽走到那低著頭的黑衣中年人身旁突時然停了下來,疑惑的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並問道:“小老弟,到站了,該下……”
還不等大媽說完,只聽嘭的一聲,那中年男人一頭撞在前面的座椅背面。大媽一見這情況,手顫抖的伸向了那中年男人的鼻子下面,無絲毫感覺,大媽癱倒在地,“死,死,死人啦,快來人那……”
安靜下來的森林裡,那衣衫襤褸卻毫發無損的壯漢看著眼前的十幾米直徑,一米多深的大坑,裡面的一些碎肉,以及周圍的一片狼藉,陰沉的臉上都快滴出黑水了。突然一白衣男子出現在一側,好奇的問到:“司長,發生了什麽?你怎麽這麽狼狽?”
壯漢一聽,立刻一巴掌拍在白衣男子的後腦杓上,男子直接撲倒在地。砸出一個淺坑。“王顯貴你小子死哪去了,行動這麽慢,還有其他人,回去一起收拾。快去查一下這個自爆的死侍是什麽來歷,媽的,一點能力都不顯露,從頭到尾就是肉搏,皮真厚。”
倒地的王顯貴身體一陣神光閃過,立即恢復並緩緩起身,然後諂笑道:“老大放心,我絕對辦好。”看著一臉猥瑣相的王顯貴,壯漢死壓住一巴掌呼他臉上的衝動,不悅的問到:“那倆年輕人呢?應該有人會去找他們麻煩,你們有抓到人嗎?”
顯貴聽了後,支支吾吾的說道:“那個,司長,我們都被攔截了,而且余解洛為了保護隊員還被炸成了重傷。”壯漢聽了,虎目一瞪,周身殺氣沸騰。“查,給我查,查不出來你就去領盒飯吧!”
說完壯漢便閃身直接消失不見。隻留下王顯貴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