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無歲猛的驚醒,嚇了張源明一大跳,兩人相視許久之後秦無歲率先開口:“死變態,把你那惡心的髒手拿開,別把我衣服弄髒了。”張源明一聽這話,立刻翻身跳開,“我變態?我手髒?你知道這纖纖玉手被多少女人熱愛嗎?我碰你,那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真是不知好歹。”
“死變態,陰陽人,懶屁股,鹹豬手,沒臉皮……”秦無歲機關槍式掃射,說的張源明臉色由青變紫,再由紫變黑,“秦無歲!今天我就要大義滅親,把拿你的嘴去擦馬桶,看招!”張源明直接撲向秦無歲,而秦無歲也是毫不退讓,兩人就在床上扭打在了一起。
而在房間外的客廳餐桌上,“壁畫上的玉石,羊頭人,紅黑色氣體,追蹤你們的黑衣男人,居然還有禁域旗,還有你倆的變化,真是糟糕透頂。”張季權哭喪著臉說道,“沒事的,爸,我們倆還很安全的,有你和媽在,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張恣意安慰道。可是卻引來了張恣意父母的一陣沉默,張恣意愣住了。
“恣意啊,玉石還好說,可能是意外之喜,而那羊頭人估計是北邊那個禁忌死地裡被侵染的特殊生命體,那死氣之所以可以讓你們倆覺醒是因為它有很強的毀滅力量,適量的話的確可以撬開先天枷鎖,你兩很幸運但同時也招來了殺身之禍——有些忌物和秘法是可以竊取能力的,特別是剛誕生的,至於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秦九月說到這便停下了。
“不過,你也別害怕,待在家裡,我等一下就去請我原來的隊長來家裡住幾個月,反正他最近也沒事做。還有老婆,你家裡那老不死的也應該知會一聲,肯定也會派人來的。”
正當三人聊的差不多,突然聽見樓上傳來打鬥聲,三人大驚,連忙上樓,張季權更是從牆上拿起自己的佩刀衝了上去。幾秒後,張季權對著門口兩側的母女點了點頭後直接一腳踹開房門。
進來後張季權剛想來一聲怒吼震懾敵人,可卻被眼前的場景給蒙圈了。
床上,只見張源明兩手摁住秦無歲的手臂並坐在其上,秦無歲以大字形的姿勢躺著,並不斷扭動掙扎,而張源明卻在壞笑。打鬥的兩人被嚇了一跳,齊齊轉頭,然後愣住,而後母女二人也一臉警惕的衝了進來,然後也愣住了。十隻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
過了好一會,張季權率先回過神來,然後調侃道:“可以啊,你們兩挺會玩的啊,這娘子嬌羞夫君要上的樣子真是正點啊。”張恣意和秦九月也是忍俊不禁,弄得兩人很是尷尬的分開。而後秦無歲便開口道:“爸,你能別開這種玩笑嗎?我可是有清白的。”
“好了,趕緊出來吧,我們一家人下去聊一聊。”父親張季權說道。一家人出來後,都落座在餐桌上,一家人把目光全部集中於坐在首位的一家之主身上。
張季權凝重的開口道:“這次我們家恐怕是招來了禍患,可能有人會對我們不利,最近就不要出門了,特別是恣意和無歲。甚至是在家裡,你們幾個也要時刻留在我和你們媽的身邊,防止出現意外,我已經叫了人,明天我們就出發去聯邦政府所在的裁決城裡住下。”
他頓了頓後望著張源明道:“源明……”
張源明聽了直接打斷道:“好啦,我這就上樓。”說完便要起身,母親秦九月卻拉住張源明的手,關切的說道:“源兒,你爸和我也是擔心你被卷進來,畢竟張家好不容易才有你這麽個兒子,
萬一……” 秦無歲打趣道:“媽,說不定他外面有獨生子,不打緊的。”秦九月一記後腦杓賞過去,然後罵到:“就你事多,看看你那張嘴,以後要是在外面被打死了,我們可不管你。”
秦無歲摸著後腦杓傻笑著道:“是啦是啦, 我知道,媽說的對。”說完便望向張源明:“變態,你先上去,等會我兩聊聊。”張源明聽了,點了點頭,而後便一人同上了樓。
張源明上樓後,張季權便開始問起了秦無歲昏迷這件事。秦無歲一臉無辜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昏迷的兩次都是猝不及防,身體的變化都很大,但具體有什麽變化,無非就是身體各方面的能力都有提升,比如力量,速度敏捷等。
張季權聽了點了點頭,道:“你和恣意應該都是覺醒了特殊體質,那你們有沒有什麽特殊能力?”
張恣意和秦無歲聽了都是搖頭否定,兩人都感覺自己的能力太過特殊,說出來都只會讓父母擔心。
張季權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點了點頭。他看出了兩人可能在說謊,但還沒說什麽,畢竟知道了就是個隱患,更重要的是,自己本身對這方面的事知之甚少。
之後就是幾人討論了一會兩人遭遇中的細節問題,而張季權夫婦的目的也只是想讓這兩個已經卷進漩渦的人多了解一些東西。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秦無歲來到張源明的房間,敲了敲門,房門打開後秦無歲面帶微笑的進去了,秦無歲看著張源明打趣道:“死變態,藏的夠深的啊,家裡人都被你瞞過去了,真是個不孝子啊!”
“滑頭滑腦,你也肯定有秘密,還說我,你身體的忌物恐怕已經初步蘇醒,具體的說說吧,我看看怎麽處理。”張源明笑說道。秦無歲搖頭道:“你得先告訴我你是什麽身份,幹什麽的,什麽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