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有這麽一群人
他們有些是自由散漫的,也有些是紀律嚴明的,經常襲擊城鎮,謀取財物,而且他們會強行帶走一些婦女,下場自然是非常慘的......
有時,他們還會受人雇傭做一些齷齪的勾當,為領主裹挾青壯年充軍,或去謀殺雇傭者想乾掉的人,如果錢給的不夠,雇傭者很可能會“下落不明”。
他們,就是臭名昭著的“劫掠狼騎”
北境南部庫托以米亞大鎮
我們向著有火光和煙的地方跑去,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景象。
長屋倒塌,火光衝天,到處叫喊和廝殺。
“天哪...”斯派克震驚了,從來沒想到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進攻城鎮!
顯然,現在我們所在的外城已經被攻入了!
“快想想辦法啊!”卡塔爾焦急的說到
“現在不是廢話時間,卡塔爾!”斯派克即刻冷靜了下來
“那怎麽辦?我們逃吧?”
斯派克抽出了劍“逃?能去哪裡?既然他們來了,就讓他們嘗嘗這家夥的滋味”
“班奇,現在敵人主要在哪?”斯派克問道
“主要在北城區攻進來的!現在周圍都是敵人”
“既然,如此免不了一戰了,班奇,先去召集人手組織民眾趕快回城,順便幫忙照顧好那名少女,然後叫內城的衛隊快點支援接應!我先去前線!”說著斯派克便衝去了人群廝殺處
“我真是拿你沒轍”卡塔爾也衝入了戰場中
戰場中相當混亂,敵人小股部隊已經灌入了外城
突然,飛斧飛過,擦過斯派克的頭頂,隨即斯派克鎖定了他目標的敵人。
斯派克揮舞著他的劍,假裝橫劈又突然轉為豎劈,猛的一下劈中了敵人的木盾,木盾險些劈開,劍也卡在了木盾上。
但那名敵人無法支撐如此厚重的力量只能順勢扔開木盾,打算抽出短劍以博取先機。
顯然卡塔爾更快,在皮盾被砍中的瞬間果斷扔下長劍,隨後立即抽出身後的小斧,砍向了那名敵人。
“啊!”
敵人被斯派克砍傷,他了拚命的捂住傷口,但無濟於事,又想要求饒,但斯派克並沒有給他求饒的機會
“下地獄吧!”斯派克說到
說著,便給敵人了個痛快
“當心你的身後!”
卡塔爾一刀劈開了斯派克身後那人的皮甲,那人隨聲倒地,隨後卡塔爾一劍封喉,了結了那人的性命
“謝了卡塔爾”
“等活下來再好好謝謝我吧!”
“那今晚我請客”
“哈哈哈!好!”
說著兩人便迎上了另一股敵人
斯派克拔下木盾上的劍,拿著盾牌直接衝了過去,那幫人顯然是剛搜刮完,還沒意識到這裡還有敵人
“什?”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斯派克將盾牌抵著直接撞倒了最近的一名敵人,將那名敵人後面的人一刀封喉
卡塔爾拿起那人的長槍直接拋向了準備搭弓的敵人,直接貫穿了那人手臂
隨後卡塔爾箭步上前了結了他
最後一名瘦小的敵人自知不敵,轉頭就跑,斯派克剛想去追,卻被卡塔爾一把拽住
“別追了,現在我們應該趕緊回內城”
斯派克愣了一下“確實,現在我們就兩個人,如果遇到對面大部隊肯定沒辦法打”
“現在,我們要趕緊回去”
內城軍械庫臨時指揮所
“大部分人已經從外城撤回來了,
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衛隊長沃克雙手撐著桌面上的城鎮平視圖,歎息道 “沒想到劫掠者都能弄來兩輛投石索車和這麽多弓箭,外城的淪陷是不可避免的,現在只能退守內城”
說著沃克重重的敲了一下桌面“一定是其他領主資助的,為了攻下這裡真是好段!”
眾將士也是滿面愁容,他們知道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沒有支援,恐怕很快城池就會淪陷。
畢竟這可沒有什麽石質城牆,只有土牆和木牆,而且有些區域的城牆都是年久失修的,甚至幾人一推就會倒塌
正在這個時候,門被敲響了
“唉,進來”
門嘎吱一下被打開,冷風灌了進來
“衛隊長,南部城牆,北部城牆,都被砸出了缺口!尤其是南部,基本被損毀!還有,對面精銳的主力狼騎兵似乎準備在南部聚集準備突襲!”
沃克拍案而起,眼裡充滿著血絲
但很快,他癱軟在椅子上,眼裡透露著陰沉。
“衛隊長,我回來了”來人正是斯派克
“坐,其他人,出去!”
其他人出去了,隨後衛隊長跟斯派克解釋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斯派克感到很大的壓力,但緊接著說“就算我們投降,後果也不會好到哪去吧”
“是,畢竟是劫掠狼騎,那群殺人不眨眼的玩意,呸!”
“衛隊長,南側雖然是敵方精銳,但我可以帶人頂住,你們守住北面,對面發動總攻時,北面突圍出去,剩下的人帶著民眾從西面突圍,雖然對面有狼騎兵,但是西部是密林,北部突圍部隊出去合流想必能夠跑的掉”
衛隊長笑了一聲“你不打算活了?那是狼騎兵”
“說不怕是假的,但我相信我這命絕對夠硬”斯派克苦笑到
“哈哈哈”衛隊長仰天長笑道“小子,你是看不起我,你都有這勇氣我能沒有?”
“這個重任就交給我了,反正我一個老骨頭,死不足惜”衛隊長敲了敲桌子
“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我死了,一切指揮權交給你”
“但是......”
“沒有但是”衛隊長斬釘截鐵的說到“不過我希望......你能照顧好我兒子”
“衛隊長,別說喪氣話”
“此戰,九死一生,我活的夠久了,唯一的掛念就是我兒子。我幫你那麽多次,此生我只希望你能幫這一個忙”
斯派克沒有話能說出口了,只能勉強答應道
隨後兩人走出了門,衛隊長的背影漸行漸遠,斯派克只能望著他,望著他消失在漫天的雪花中。
鎮北城牆缺口
對面打算進攻了,斯派克這樣想到
敵人已經開始聚攏,立起了戰旗,隱隱約約能聽見對面在做動員
斯派克清了清嗓子,說到:“聽好了各位,我們先頂住對面的進攻,一但對面發動總攻,我們就突圍出去向森林進發”
“騎兵隊小隊長!”
“在!”
“現在起隨時待命,一旦突出去後你帶人擾亂敵方,隨後跟著部隊守護右翼”
“明白!”
“弓箭隊受我直屬,分3個梯隊,接到我命令再放箭,明白了嗎?”
“明白!”
“嗚嗚嗚~嗚嗚嗚~”突然,對面吹響了牛號角
斯派克快速穿過隊伍“步兵隊,拿好你們的盾牌和劍!寧可在戰場上戰死!也不要退縮!我們要讓那群混蛋血戰血償!”
隨後斯派克走到最前方,猛地轉身“各位,擊垮他們!”
“哦哦哦哦哦!”底下的人發出怒吼,排山倒海般氣勢!
“立戰旗!舉盾!”
對面第一輪弓箭射了過來,隨後而來的便是敵人精銳
斯派克首當其衝,一劍直擊衝在最前面敵人的面門,隨後舉著盾牌連砍數人。但這種劍顯然扛不住幾下了,已經開始卷刃,體力也消耗的差不多,開始氣喘籲籲。
好在這次進攻人並不多,對面只是打算先消耗一波我們的體力就撤退。
不過斯派克不打算追擊撤退的敵軍,因為他清楚一旦追擊恐怕等待的只有狼騎兵的獠牙和冰冷的弓箭。必須等待敵人總攻。
意料之外的是敵人立刻發起了第二輪攻擊
“(口粗)!”斯派克只能氣的咬牙,硬抗接下來的進攻
“砰!”
斯派克還沒反應過來,身旁便被打倒一大片人
投石索車!該死!
斯派克手在顫抖,但立馬穩住,“各位!投石索車裝填極慢不要慌!”
但顯然,很多人都被嚇破了膽子,有些人開始退縮
與此同時,對面衝過來了一隊騎兵,後續的步兵也在徐徐推進
斯派克心一橫,拿起長槍立於眾人面前直面對方騎兵!
一槍挑翻一名衝過來的敵人,但隨後的敵人就在眼前了!
斯派克一個後仰躲開了那個騎兵的長槍,隨後回馬槍直接刺中那人頭顱
剩下幾名騎兵隨即一怔
“不怕死的,跟我殺!”斯派克怒吼道
這麽一吼,後面的步兵清醒了,從新列好陣型迎接敵軍。
敵人的小股騎兵撤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敵方的步兵壓在前方,就在敵方步兵離守軍只有十步隻遙時
“弓箭手!放箭!三輪交替!”
敵人被猝不及防的弓箭給射懵了,後續跟上的敵軍部隊因為這出乎意料的射擊被射倒一片,
很快敵人又退卻了,不過經過這兩輪,守軍的兵力損失小半,弓箭也在這一輪消耗殆盡,士兵們士氣不振,如果再不突圍,恐怕守都守不住。
“不行了,看來必須要現在突圍了”
不過好在對面展開陣型,看來是準備總攻了
“各位,對面打算把我們包起來總攻了!現在起我們準備突圍,騎兵準備開路!”
就在敵人推進的時候,守軍的部隊直接壓了出去
“快速前進,從前方突圍!”
突然,對面一陣箭雨襲來!
很多人被始料未及的箭雨給擊中,傷亡慘重!
“撤退!撤到敵方弓箭手范圍外!或者找掩體掩護,真該死,又來一輪,對面到底有多少弓箭!?”
“為什麽對面這麽多弓箭,這樣下去就突圍不出去了!”
但就在這時,斯派克看見亞當在他身邊,此時亞當應該在城西和衛隊長一起才對。
“怎麽了亞當?抬起頭!大隊長看見又好罰......”
“......副隊”亞當看著我,眼中閃著淚花
斯派克看見亞當手裡拿著大隊長的劍......他的細小手微微的顫抖,好像他的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亞當......”我想要盡力安慰一下亞當,因為他的父親......正是大隊長......這是否意味著......
“你的父親十分英勇......你和你的父親一樣......”沒有辦法,我只能這樣安慰他
“副隊!對面要準備衝鋒了!”
我拿起了亞當手中的劍,我感覺顫抖不已。可能我們注定會輸,注定會死,我感到悲憤交加。但這悲憤化為了最後的憤怒,我們只能和對面拚死一搏!
“兄弟們,我們!叫對面看看我們的怒火!”
我拿著隊長的劍,原來隊長的劍是這麽的沉
我拿劍指向對面,咽了咽口水“兄弟們!我們的敵人就在眼前,前進是死,退後更是死,既然都要死,那麽我們必將拚死一搏!我們要衝垮他們!我們要誓死保衛庫托以!”
“誓死保衛!”
“列陣,準備接敵!”
突然,一到白影閃過,我感覺手中一輕
“嘿!?我的劍!?是她?”
“她換了一頭銀白色的頭髮,但絕對不會錯!她是那個女人!她在幹什麽?”斯派克這樣想
“你在幹什麽!前面危險!”
但為時已晚,她已經到敵人先頭部隊的面前了
隨後的幾秒,斯派克他終生難忘
“萊吞斯(劍啊)!比納爾撒(怒吼吧)!埃列多困撒(斬破一切)!”
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呼嘯著斬向了敵人,城牆都開始崩塌,強大的衝力使得對面被擊飛被斬斷,甚至直接化為粉末。
很明顯,活著的那些已經魂不守舍,被嚇暈的不在少數,能動的爭先恐後的逃跑。
“這劍還不錯,可惜這就斷掉了,不然我就收下了”她這樣說到“對面已經潰不成軍!為了榮譽!衝鋒!”
她站在高處,似乎面前的一切皆為螻蟻,她的英姿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震撼。甚至,讓我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這就是......王......”
劫掠者城北很快被擊退,其他城區也開始撤退,這一次是被守住了,但勝利的喜悅被擔憂衝淡。根據斥候來報,對面還在不遠處安營扎寨,好像在等什麽一樣。
戰後斯派克便回屋休息,畢竟戰鬥打了一晚上,他已經精疲力盡,躺在椅子上擦拭起了隊長斷的劍,看著上面的戰痕,他回想起隊長,不免有些悲傷,但更多的還是感歎“那個王族...就僅僅是王族嗎?”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斯派克?”
斯派克趕緊擦了擦眼睛“沒人告訴你進來要敲門嗎?卡塔爾?”
“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聽說了”斯派克他不耐煩道
“她被'邀請'到城鎮議會了”
斯派克放下劍“什麽?”
城鎮議會是鎮裡最高的建築,由於在議會的塔頂上面裝有魔石,所以晚上會特別亮,引導那些迷途的旅人,讓他們來到這個避風港。
在午夜,有兩個影子走在街道上
“你慢點斯派克”卡塔爾似乎有些跟不上
“再慢一點就完了!”說著斯派克加快了速度
很快,他們到了城鎮議會的門口,但正準備進入時,兩個衛兵攔住了他們
“抱歉,你們不能進去”
“我是城鎮第一衛隊副隊長,我需要進去”
“鎮長下達禁令,在明天會議之前不準入內”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鎮長談談”
衛兵互相看了看
“什麽事情?我們需不需要通報一下?”
“那個......”
卡塔爾拽了斯派克一下“斯派克!”他小聲說
“我們沒必要走正門”
“什麽?你......”
說著他把斯派克拉走了,看見離正門遠了,卡塔爾皺著眉
“你怎麽了斯派克?”
“......我不太知道......”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
卡塔爾看著他,搖了搖頭
“你還是那麽個脾氣,還是那麽衝動......就算你當上了副隊,你也沒改變多少”
“......”
“城鎮議會有後門”
斯派克猛一抬頭看向他
“別看我,我不會幫你的”
“告訴我在哪?”
“額......”
“......”
他抬了抬眉“在正門往北走31步,右拐走16步,翻開灌木叢,搬開石頭,被問我怎麽知道的”
“太感謝了!卡塔爾!”
“我可沒告訴你,我只不過是自言自語罷了”卡塔爾聳了聳肩
“不過整件事我不會參與,剩下的你來負責,我可不想再被罰站崗了”
“?”
“人呢?”
在卡塔爾說完位置的時候,斯派克就已經跑開了
卡塔爾歎了口氣“要平安歸來啊,斯派克.....”
...斯派克翻開了石頭“這東西真累人”
接著,他看見了一扇暗門
斯派克深吸了一口氣,拉開了門鑽了進去,隨手帶上門的瞬間,他發現這是一個地道,而且沒有一點光亮,裡面的黑暗令人窒息。
早知道帶根火把......
他心裡這麽想著
不過沒有辦法,我只能摸索著前進,由於地道狹窄,我又不得不匍匐前進。
不斷的前進,卻感覺地道越來越狹窄,似乎有一隻手,掐著他動彈不得,而地道的前方,仍是漆黑的。
終於,斯派克看見前面有幾束微弱的光
滿是灰塵的木地板,地上散落著一些雜物
突然,木地板被打開了
滿身是灰的斯派克鑽了出來
“該死......”
他咳嗽了兩聲,看了看周圍
“好像這房間有幾千年沒人打掃了,灰比外面的雪還厚......”
突然我,聽見外面有腳步聲,趕緊趴在門上看
外面有一個守衛而他後面的牢籠......
“果然是她......”
她的頭髮已經恢復了金色,手上考著黑色的鐵手銬。但臉上沒有絲毫害怕,擔憂這樣的表情,還是一副冰冷高傲的面孔,在火把的火光中顯得格外迷人
“我在想什麽......”斯派克懷疑自己不清醒,敲了一下頭。但沒想到碰到了旁邊的櫃子,櫃子“咯吱”響了一下。
守衛看向了這邊
斯派克立馬扶住櫃子,但櫃子散架了,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混...”守衛聽見了聲響, “是誰?”立刻拔出了劍朝我這邊走來。
門被打開了
守衛走了進來,警惕的看看周圍,最後看見散架了的櫃子。顯然,他並不知道斯派克在他身後
“抱歉了!”斯派克用斧頭鈍的那一頭狠狠的砸了下去,守衛應聲倒地。斯派克立刻在他身上翻找,但沒有找到鑰匙之類的東西。
“斯派克是吧?”
他一個激靈,看向她,但這個角度,她看不見才對
“我用的魔力感知,所以知道是你”
斯派克從陰影裡走出來“你好啊,小姐”他有點尷尬的說。
“你不會是來救我的吧?”
“事實上,應該算是......”
她笑了笑,笑出了聲
“你覺得?我需要你救?”
“也許吧?”
“果然很有趣,和你的靈魂一樣有趣”
“什麽意思?”
她閉上了眼“我需要你幫我個事”
“為什麽?”斯派克有些不解
“我沒理由幫你啊?而且你也沒回答我的......”
“如果,沒有我,你們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你也會死”
他突然想起來她揮舞的那一劍“......”
“還記得我說的話嗎?我來幫你的忙......”
“但之後你要幫我的忙......”
“看來你還記得”她笑了笑
“我應該怎麽幫你?”
“拖延時間”她凝視著斯派克
火光下,影子若隱若現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