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狂奔,終於停了下來。
下馬一看環境富麗堂皇金鑲玉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鎮南王府也只有這麽好。
“這是什麽地方”我急得滿頭大汗問那白衣女子
“這是陰山教主府”白衣女子悠悠的說道。
“教主府,我來這幹什麽?”
“有人想見你”
“誰想見我”我不解
“你先進屋休息等會你就知道了”我先走了說完白衣女子慢慢的走了。
過了許久門突然開了進來一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儀表堂堂,滿身富貴。
“朱兒,朱兒”貴婦人滿臉和藹的叫著我,一臉關心。
“朱兒是誰?,我是彭二苟”我疑惑的問到。
“不管你叫苟兒還是叫朱兒,媽媽這一輩子能再見到你媽媽就很高興了”說著就把我抱在懷裡,仔細瞧,這裡捏一下那裡摸一摸,好像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兒子一樣。
“你真是我的兒子,你腰上有七星連珠痣”婦人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大吃一驚。
“你是我生的我怎麽不知道”婦人慈祥的說道。
“這,我頭疼”我覺得我一下腦袋裝不下這麽多東西,腦袋疼的厲害。
“你在這幹什麽?這是暗黑教主府”我問到。
“說來話長,一下也說不清楚,朱兒以後你慢慢就明白了,你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說完依依不舍的和我道別。
待人走後我想出去找雪兒,但戒備森嚴無法出去,隻得祈求雪兒無事暫且睡下。
第二天早晨白衣女子突然叫醒我
我就隨她出門,這女人身材苗條,前凸後翹,朱顏款款,修身的白色衣裙看著讓人不經想入非非,但想到雪兒還在受苦我感覺很內疚。穿過白色走廊,來到白色大廳,這裡不像外面,通通使用白色,一片白色晃的頭暈眼花。
走入一間白色小房間,房間裡潔白一片,連筆架都是白的突然一老者被幾人抬著進來了,看上去病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