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手持武器,沿著山間小路下入谷中,看清了前方的五人。
四男一女。
四個男修都是年輕修士,長相都較為俊朗,但身上沾著股陰邪氣。
那女修也年紀不大,姿容出眾身段婀娜,穿著一件粉色裳裙,胸前露出大片雪白,被四個男修護在中心。
這女子長得清麗絕俗眉眼如畫,身上卻有股子媚氣,裳裙被撐得弧度驚人凹凸有致,妖嬈曲線有種被液體塞滿般的柔軟質感,看著有點不太正經。
說不好是什麽來路。
“此地是我等率先佔據,你二人速速退去。”一個男修遠遠呵斥。
孟虛悄然看了江雲一眼,見他面無表情毫無懼意,於是便借勢道:“我們想去何處與你等無關,而且我們只是來找秘法,妨礙不到你們……”
一句話還沒說完,他的聲勢就從熱血堅硬變得軟綿無力,露出怯意。
江雲一言不發靜觀其變,甚至站位也隱在孟虛身後,猶似孟虛跟班。
但從下山開始,江雲就暗中催動凌霄劍訣和凌風身法,左手還掐訣施展天樞道術,進可修為盡出,退可拔腿就跑,再退還能直接退回現代。
非常安全。
不怕任何手段。
“你們要找什麽秘法?我們探索此地數天,或許能幫到你們。”那粉裳女修聽聞此言,忽然嬌笑著開口。
她聲音也有股嬌媚味。
說話時還嬌軀輕顫,那粉色裳裙也柔軟晃動,露出更多雪白細膩。
“這……我等要找益陽壯體之術,你等可有?”孟虛猶豫一刻道。
“我沒有,但我知道這山谷裡哪座閣樓廢墟有,就是深處第二座。”
粉裳女修回頭,指向山谷的盡頭,有一座修建在山腰處,幾乎半塌的九層閣樓,看樣子像是宗門重地。
“原來如此,多謝仙子。”孟虛露出笑容,拱手行禮時,眼睛一直偷瞄人家胸口,眼仁都被染得雪白。
幾個男修見狀要怒。
粉裳女修悄然阻攔,說笑時又嬌軀輕顫,晃得孟虛眼花繚亂:“那二位公子請吧,我們還要休息片刻。”
“鄭道友,走吧。”孟虛心滿意足轉移視線,帶江雲大步走向前方。
江雲冷眼旁觀。
靜靜跟著他往前。
等二人走到山谷入口,孟虛才悄然對江雲道:“道友,那女修放我等進來,恐怕是想讓我二人探路啊。”
“何出此言。”
江雲心中點頭,心說這孟虛並非癡傻,多少還是有些腦子和城府。
剛才江雲還以為,這孟虛就這樣傻不拉幾的,被美色玩弄股掌了。
“此類古代遺址很可能暗藏靈氣,但這些宗門建造於末法中期,正逢天地大變靈氣枯竭,大小宗門都設置了不少守護靈氣的手段禁製。”
“哪怕這些靈氣早就被末法後期的後人取走,也很可能有些殘余,可能被各種生靈吸納,或是殘存陣法,甚至存於一把不起眼的靈器中。”
“此時靈氣徹底枯竭,我輩修士身無靈氣苟延殘喘,都是練氣一二層修為,別說看破陣法,就連吸了靈氣的一把劍甚至一條狗,都打不過。”
“早前我打探消息時,那人與我說,此地早就被掃蕩一空,所以我才想來探尋,卻不想在此地遇到這幾人,能證明此地還有些隱秘可探!”
孟虛小聲說出想法。
江雲微微點頭,心道這枯竭仙域也不是那麽簡單,
那幾個修士不足為慮,反倒是這遺跡讓人擔憂。 “道友,你我是進是退?”孟虛悄然回頭,那粉裳女修還在看他們。
“此地碩大,何必聽那女修前往深處,就在淺處找找吧,你我是為秘術而來,有沒有靈氣與我們何乾。”
江雲觀察四周。
這山谷左右都是閣樓遺跡,風格都有些輕浮輕佻,半毀的建築都飛簷挑尖一直綿延向深處,殿內的殘缺粉帳卷來卷去,至今還在撩撥人心。
山谷淺處應該沒多少危險,一眼掃過去能看到不少人跡,早就被人翻了個底朝天,不剩多少好東西。
他不是為了靈氣來的,對深處的隱秘毫無興趣,隻想找些術法。
“好。”孟虛點頭。
於是二人走向側前方,沿著化作廢墟的閣廊小路,朝半毀閣樓而去。
走了不久。
他們消失在那五人眼中,鑽進閣樓的犄角旮旯,尋找書籍或玉簡。
尋找一番後,還真有些發現,江雲在閣樓後方,成排清雅小院的臥房裡,翻出一些精致滑嫩的小法器。
玉石材質。
手指粗細。
輕輕一捏。
就會嗡嗡顫動。
再翻箱倒櫃一圈,江雲又找出大量稀奇古怪的小法器,好像就是在這個小院製作,還沒來得及賣出。
過了一陣子,江雲登上閣樓查看,在櫃子底部,發現許多泛黃的女子衣物,瞧著比現代泳衣還清涼。
就是幾片薄紗。
幾乎等於是空氣。
分頭行動找了一個時辰,江雲只找到兩本記錄了清潔術和消腫術的低級小術法,還有一套女修體術。
那體術有點沒眼看。
只能說很有合歡特色。
這些東西都不符合要求,江雲要這些東西根本沒用,學都不想學。
忽然,樓下響起聲音,孟虛迅速跑上來,悄聲在江雲耳邊道:“道友道友,那幾個修士也進來了。”
江雲走到窗前悄然看去。
天色漸暗,山谷籠於夜中。
四男一女深入谷中,經過了這片閣樓,面色凝重朝著深處而去,馬上就要抵達盡頭,暫時沒有發現他們。
“你找到什麽術法了?”江雲退回屋內,看著孟虛詢問道。
“找是找到了,但都是些女修的采補之術。”孟虛喘口氣擦汗道。
“那就讓他們探路,我們跟著他們進去看看。”江雲做出決定。
“道友,我晝夜無休走了幾百裡路,又堅持到現在,虛汗連連身體發熱,已經無力戰鬥,要不你先去?”
孟虛眼珠一轉道。
江雲撇了他一眼,一言不發下樓,施展凌風身法,穿行在昏暗角落,獨自朝那五個修士而去。
過了不久。
等他追上那五人時,卻見他們已經抵達那座九層的半毀閣樓前。
閣樓隱於昏暗,被月光照亮一半,粉簾被風卷出殘缺窗口,破磚碎瓦掉落一地,大門橫梁也歪斜著,木門半塌半合,露出個黑漆漆的窟窿。
看著就詭譎之際。
有種陰森詭異感。
江雲躲在這座閣樓對面的半毀閣樓腳下,悄然藏在樹後觀察他們。
“那二人沒來此地。”
“那他們去了何處?”
“霓仙子,我等去把那二人除去?”
“我觀那陰虛之人不足為慮,但另一個持劍男修卻不可小視,他手中長劍品階不凡,可能是重鑄靈器。”
“是的,我修煉的術法特殊,能感知到,那持劍男修從入谷開始,就催動了精純靈氣,此人絕非善茬。”
“豈能在霓仙子面前露怯,張某人別的沒有,一身練氣二層修為,九分靈氣,必能替霓仙子斬殺此人。”
“在下也是練氣二層,八分靈氣,可隨張道友一同出手,斬殺那賊子,守護霓仙子大計順利施展。”
“我二人練氣一層,但也舍得靈氣,等霓仙子事成,我等逍遙快活瀟灑人間,還能缺了那幾分靈氣?”
“不必,你二人守護霓仙子,霓仙子練氣一層,受不得驚擾。”
四個男修出謀劃策道。
江雲在暗處聽得冷笑連連,還以為這幾人有什麽修為,結果都是練氣一二層,加起來湊不出五成靈氣。
還想來殺自己?
自己練氣三層靈氣充盈,比他們的精純不說,氣海也比他們大四倍。
用他們的氣海換算下來。
自己有足足四十成靈氣!
如果算上品質,自己擁有的靈氣,是他們的十倍都不止!
倘若自己出手就是四十成靈氣,使用一陽指劈頭蓋臉射去,然後立刻穿梭補充再來,這些人該如何應對?
“多謝諸位公子,小女不勝感激,但今日本來約好,有七位公子隨小女來此,等到現在卻還少三位。”
那霓仙子嬌媚抽泣道,抽泣時又輕顫一番,雪白顏色在月光下跳動。
隨著她這句話出口,四個男修都圍在她身邊,噓寒問暖出聲安慰,有怒罵的,有解釋的,也有想上手的……
“那三人不知好歹!”
“他們仨膽小如鼠。”
“張道友,昨日我見你在出發前,找李道友出去嫖妓,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李道友,莫非是你害了人?”
“姓劉的你也不乾淨,馬道友的屍體,還在你儲物袋內吧?你為了和霓仙子獨處,早就想殺了我等吧?”
幾個男修互相指責。
怒意勃發就要動手。
看著站在月下的幾人。
江雲忽然感覺這畫面詭異,情況有點不對勁,後背也冷颼颼的。
“諸位公子不必爭吵,你們有四個,陰虛公子算半個,那持劍的俊朗公子算兩個,不就是六個半了嗎?”
霓仙子擦拭眼淚粲然一笑,忽然下拽粉色裳裙,露出大片細膩皮膚和褻衣,對周圍男修楚楚可憐道:
“那就請諸位公子上路吧,等我獻祭你等進入禁地,會把你等的魂魄煉入玉錐中,時時刻刻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