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拜師李景夏後次日。
李景夏一劍在山林之中開辟了一處操場供三人訓練用木材循環利用對三人的宿舍進行裝修。
李景夏走形式的隨便說了兩句便先讓大家去熱身。
“冰月,你留下!你父親在我這留了東西給你。”李景夏招手示意跟上!
山洞內
李景夏掏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我這裡有一封信,你的父親本意是先保存在我這等你18了我再交給你,但是現在我想讓你自己選,我得事先告訴你,首先!你和白水一樣是神州人,你的真名叫藍冰月,你現在的父親也並非你的親生父親,他的真實姓名為王戰是我五年前在扶桑安插的線人,你身為神州人在我這就得以神州人的名義生活學藝!至於其他的我不能告訴你。”
李景夏拍了拍桌上的信:“因為那些都在這裡面,你打開就能知道一切,甚至可能過上和現在完全不同的生活!你的選擇?”
冰月看了看桌上的信身高使得她剛好只能看到李景夏的手信就被蓋在手下她笑了笑:“那就等我18歲再看吧!我對我的過去不感興趣,父親將我帶出來又對我百般之好我不覺得他是什麽另有所圖之人。”
李景夏一笑隨後拿起那封信直接引燃:“你放心吧!你是我李景夏的弟子他們還沒資格問我來要人!聽好了孩子,只要我還在一天就一天沒有人能對你們下手!”
一天時間李景夏就隻讓三人做了一點簡易的體力訓練,同時幫助冰月進行靈力引導,普通人並不知道如何通過靈進行修煉這時通過修士對其進行引導,使用靈氣在對方的身體遊動一周天讓對方記住這種感覺,知道靈是什麽,隨後吸收運轉周天,以此開啟白階的入門修為。
經過一天的觀察李景夏直接就發現白水雖然懂得如何修煉靈氣卻無法在體內長時間停留,晚上李景夏單獨把白水留下決定對他的身體進行一番檢查,檢查過後李景夏發現
白水全身上下起碼被下了數十道禁製封印全身上下靈脈殘破不堪只是勉強能維持靈力的運轉,如果強行破開禁製勢必會導致白水本就破敗不堪的靈脈徹底毀壞。
“你還記得你的靈脈是什麽時候產生破損的嗎?”李景夏問道。
白水搖頭。
“不記得?”李景夏心想究竟是什麽樣的人能對一個孩子下這種手好狠!如果是畏懼其成長大可殺之以絕後患,卻只是將其變為廢人,又是什麽樣的人僅僅用了不到一月的時間將白水的肉身進行了加固強化,讓他拿撐到現在?甚至全身上下一直有一股力量在不斷修複他的靈脈,而礙於封印的壓製卻無法完全修複最終形成了這樣的閉環。
次日,李景夏安排好了一天的訓練課程還為三人備好了午飯,便匆匆出門其目的正是為白水購買草藥,想要打破白水目前的局面只能一邊用猛藥強行修補靈脈一邊用自己的魂印弱化封印,最後以精神力將其徹底破開但是封印消除和靈脈的補完必須同時完成否則白水大概率會重傷,不過這對他而言顯然不是什麽問題。
山林之中李景夏留下的訓練基本都是些廢體力的操練,白水和夏因其實完成得很輕松,而他們也發現了從昨天起這些基礎訓練的主要錘煉目標其實是冰月,也是對方作為一個剛剛開啟修為的普通人和他們畢竟有著很大的差距必須得先把她的落後程度補上否則之後的訓練都會不好開展。
一上午過去,白水和夏因早早就完成了訓練目標而冰月卻才完成不到一半,
抬頭看太陽已然正午白水拿了個饅頭到冰月跟前。 “先吃點東西吧!不然你沒有力氣訓練的!”白水說道。
冰月一口回絕一邊做著俯臥撐一邊艱難地說道:“不要!既然來了!就要做到最好!”
是啊!三人之中她是落後最多的起點最低的,唯一一個沒有那所謂聖人魂印的“普通人”,從決定踏入和白水他們同樣的道路開始,平庸和普通就是原罪。
“冰月…”白水念著女孩的名字,二人長長地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冰月直接被拎起來一個巨大的白色饅頭直接就被塞進了嘴裡“也是!你手很髒嘛!我喂你!”
冰月:“唔!嗚~”
白水又遞過去一杯水:“來!再喝點水!別噎著!沒吃飽的士兵在超強度的操練下是練不出肌肉的!你沒有能作為基石的東西就算撞得再怎麽頭破血流也不會有任何提升,只是別人眼中的可憐蟲而已。”
冰月接過水一口喝下:“誰是可憐蟲啊!還有!我一個女孩子練什麽肌肉!”
“所以…你願意好好吃飯了嗎?”白水問道。
“就算不吃你還會給我塞的吧!我還打不過你,就不折磨自己了。”說完冰月撅著嘴就朝餐桌走去。
這些訓練的根本目的其實還是為了讓三人能承受之後的訓練而做的適應訓練如果白水所想沒錯接下來的七天都會是這樣的訓練而且艱苦程度逐漸遞增,如果現在就把身體累得第二天根本無法動彈了只怕永遠不會有進一步的訓練。
“本身昨天的訓練不過是毛毛雨而同樣的訓練量,今天卻是感覺到了些許費力。
“想必老大”
“想必夏因”
“也察覺到了吧!”
傍晚,李景夏回來了!他將三人叫到一起,看了一眼白水和夏因沒什麽,又看了一眼冰月很明顯累的腰都直不起來只是艱難地撐著膝蓋,他冷冷道:“藍冰月!站直!”
女孩聽到他這番話如同回光返照般艱難地挺起了腰杆,面露難色!
“很好!都累了吧!先去休息!白水留下!”李景夏道。
山洞內李景夏還專門開了一處地下室
“來吧!專門給你準備了藥浴!修複靈脈的事得一步步來!這段時間我先幫你削弱封印!最後封印削弱得差不多了靈脈也好得差不多了走完我再徹底打破那禁錮你的枷鎖!”說著李景夏便在周圍設立了一道結界。
“魂印?”
“好奇?”李景夏問道。
白水點頭。
李景夏也沒有隱瞞:“萬界印,能夠根據我的需求創造任何我想要的結界!而你眼前的這一道就是專門為了削弱你體內禁製而準備的!”
隨後李景夏將結界縮小至浴缸大小, 示意白水進去,白水脫光衣服小腳丫在水面點了一下,李景夏有些看不過直接給白水一把推下去,極致的高溫外加藥力的影響直接讓白水本能地想要跳出來卻被李景夏又按了回去!
嘶嘶嘶嘶!水蒸發的聲音不斷從浴缸裡傳出白水疼得在水中不斷掙扎縱使他平時再能忍也忍不了這個,高樓大廈的承重柱他撞塌過,比他高幾個大境界的打他挨過,清風訓練他的幻境裡狼的撕咬他受過!但是全都沒有這副藥疼!
“忍住!疼痛說明你的身體在吸收你藥浴內的藥力,而這股疼痛從來都不只是治療傷口還有結界的能力在削弱你體內的封印,因為構成封印的靈子在不斷從你身體剝離,所以你全身上下才會如此痛苦!”
“師傅!還有…多久…”白水話都說不直了全身上下隻覺得不斷有針扎入自己的肉體還有如同火焰灼燒皮膚一般的感覺。
歷經一個時辰的折磨封印總算削弱了一些,而白水的靈脈也輕微的修複了一些。
“以後每天都要泡,而且會一天比一天痛,今天我沒有用正常劑量目的就是讓你先適應一下,明天就沒這麽簡單了。”李景夏收拾著還沒用完的藥材:“你先去睡吧!”
“訓練都沒這麽疼過。”白水看了看自己全身通紅的身體手指輕輕碰一下:“嘶!好疼!”
白水回到房間躺到床上後,全身的痛感讓白水覺得自己如同躺在由無數根針上一般,但即使如此那一晚白水睡得前所未有的好,以至於第二天起得比以前任何一天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