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向目的地趕去。但究竟該怎麽說,我對這座城市的疏遠感在逐漸的縮小,我也稍微對之前匆匆離去這城市讓感到後悔。的確這個城市與其他我所去過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雖然是城市但植被的覆蓋率竟高達40%,這一離譜的數據告訴了我,這裡的人們確實有著堅定的信仰,是什麽東西支撐著他們這樣的。更不可思議的是,比起高樓中的獨立房間,這的人們更喜歡待在同植物一起扎根於土地之中的小屋,就如同我現在看著的這個房子,樹木從地面隻穿房頂,仿佛是人們房子圍繞著樹做起了保護,在它的周圍生活,也許沒有比這更值得驕傲的事情了,當然這也只是我對這的居民心理的一種猜想而已。
時間過得很快,不,也許是對周圍的好奇讓我近乎忘記了時間。但是我等待的人遲遲未到,終究竟是要找誰,有什麽目的,出於何種打算,對方擁有出類拔萃的才能,還是擁有某種如同終一般的體質的家夥。
對了,說起來終說過自己在好幾年前就預測到了自己的終淵,但是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從現代的研究表明,人的腦並沒有強大到這樣程度的改變,所以腦部變強,都是基於快要臨近終淵的人因生命的結束的預感,從而刺激腦內發生了改變。如果是數年前就有預感這是不合常理的,她是騙了我嗎?不,她說過從欺騙他人獲得的信賴不能長久,但是如果這句話本身就是欺騙呢?還是說她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人,世界上體質特殊與常人不同的大有人在,也許終只是其中未被證明,或者難以證明的其中之一,而我接下來要見的人也許也會和終一樣這樣的假設看起來更加的合理。
……
隨著公園中央大擺鍾聲音的響起,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現在是早上的七點半。終不是說很快就會到嗎?她騙了我,還是說對方是個不守時間的家夥,或者是那個人遇到了什麽麻煩,而導致無法準時到達。但不管怎麽說,遲到就是遲到,對方的印象值在我還沒親眼見到時就降低了。如果在不來的話,就快到居民出門的時間了,這樣的情況想要找到彼此,無疑要比一開始無人的公園要艱難。就在我急躁之時,身後傳來了一句話“請問是甲嗎?”
來了,從聲音來看終要讓我見的人是名女性,但實際看到樣子後,還是讓我不由得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還是一名少女,從外表(我並不在意任何人的外貌,所以無論在這之前,還是之後都不會對其他人有過多有關外貌的描寫。)上看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不現在還是別想這麽多了,完成任務優先。“是的,接下來我會帶你去終哪裡,把地址告訴我吧。”
“地址?我可不知道這種東西,終說來這見你就能到她那去,難道你不知道嗎?那我回去了。”她擺出一副失望的說著。
什麽!不知道地址,是終沒有說嗎?還是說她故意不說的,那麽她一開始告訴我的那些話不就是在騙我嗎?她所謂的信賴究竟是什麽,我開始越來越模糊了。但是還是要先將她留下來才行。
“等一下,我當然知道地址,只是剛才等你的時間太久,一下子把要說的話弄混了而已。我一開始想說的是,你叫什麽名字,你叫我甲就可以了。”我開始編造理由來試圖留下她。
“我是莫勒研究所的研究對象第186號,從那裡研究所出來花了點時間,他們都稱我為可以交換代價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