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還有多久會被她發現我無法帶她到終那去,既然沒有地址,那麽又要怎麽去研究所。總之能拖一點時間是一點,要趕緊想出辦法才行,必須在她發覺之前想出來。
“你是怎麽跟終認識的,我在昨天晚上才遇到她,在你看來她是個什麽樣的人?”我試圖尋找她與終之間的關聯,如果能從中找到某種聯系,那麽應該就能到研究所。
“我每天在研究所裡呆著,從來沒有人會跟我說話,但是終來這裡的時候每次都會和我說很多事情,都是我不知道的東西,我很喜歡聽她講的那些故事。”說到這,女孩的臉上浮現出了幸福的笑容。
也許從來沒有與人相處的經歷,會讓她的情感有所缺失,但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選擇相信終的計劃。同時我也想到了既然女孩在研究所裡見過終,那麽終應該與那個研究所有一定的關系,如果終沒有騙我,少女是知道終的研究所的地址的話,那麽終所在的研究所應該就是少女所在的莫勒研究所。
但是若真是如此,為何終要讓少女逃出她的研究所,有什麽目的?我想不明白,可能見到終之後就能知道原因了。
雖然說對於終的研究所的地點,我有一定的相信這是正確的,然而真正的問題是那個少女,她真的願意會到那個地方嗎?不,想想也知道,她怎麽可能會回去,那個地方奪走了少女的自由,讓她在孤獨寂寞的環境中痛苦的生長,如今向往自由的鳥兒好不容易從牢籠中掙脫,有怎麽會願意再次回到牢籠之中呢?
我看向少女,她眼神散發的光彩老,仿佛要將自己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都牢牢記住。那種對世界未知的向往,我真的有資格破壞它嗎?
……
我們走了很長一段路,途中她問了我不少問題,從屏幕中跑出來的各種畫面,到天空掠過的飛機。她對世界的好奇真的讓人感覺永無止境,我也在盡可能的憑借自己的知識經量給她做最完整的解答。
“感覺甲什麽都知道啊,無論我問什麽都可以說的那麽詳細。”她有些崇拜的對我說到。
“是嗎?但是就算是我也有很多不懂的事情,不止是我,大家都是這樣,知道的東西只不過剛好是自己接觸過的或是熟悉的,然而世界很大,你就算用盡一生也無法了解世界上全部的事情。所以就像我有你所沒有的知識,同樣你也有我所不懂的事情。”
“真的嗎?我也有甲不知道的事情啊!是什麽?”她看起來很高興,雖然樣子看來有十六七歲,但心理年齡可能才十歲左右的樣子吧。
“比如說實驗所裡的人叫的交換代價的少女,但是實際上我對這個事情一點也不清楚,可以說是更本就沒有聽說過,你是怎麽交換代價的,能告訴我嗎?”
聽到這少女失去了原來的笑臉,不,應該是我讓她笑不出來的吧。畢竟誰都有不想被人提起的事情。即便如此少女還是回答我了:“雖然說交換代價的人是我,但是實現願望的是另一個人。”
“還有跟你一樣的其他人嗎?他在哪裡?”
“就在我的身體裡面,按終的話來說,那是一個更加原始,更加神聖的存在,所以才可以實現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