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抱起祁余生往後方走去。‘慢著,各位是不是太不把我當個人看了?’與此同時虎頭也做好了取舍,離劉老爺帶人來查封時候不長,拖住這一會讓劉老爺跟他們這些人周旋,自己兩方都不太得罪,然後拿錢走人。虎頭都有點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可是他這次想錯了。
'哦?你想攔我?'東方宏看向虎頭,虎頭被嚇到雙手發抖,但還是強裝著說道:這都是我們縣的縣令劉老爺安排的,少一個人我們不好交代,要不你們看我們劉老爺也快到了,你們到時候也好商量,否則到時候你們出安定城恐怕也不好出。
‘威脅我?’東方宏眉一皺,‘哈哈哈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少年旁邊的四叔這時突然發話。
虎頭心裡犯虛,對方來頭可能不小,一縣之長都沒放在心上,在這座安定城中,縣令便是一方的土皇帝,一朝地方官,白銀千萬兩。
‘我要是偏要帶走呢?’東方宏回道,‘都是江湖上的人,多少都要給點面子吧。’虎頭繼續硬著頭皮道到。
‘我早已不是江湖中人,就算是你也配嗎?’虎頭一聽便用手一招呼,其他土匪就算是再渣渣也有不下百人,拖一會也是有可能的,眾人慢慢的圍上去,而虎頭卻慢慢地往後走,這時那位少年突然有點玩味的笑了。
虎頭突然感覺一股冷意上頭,只是眨眼瞬間,幾十個土匪頃刻倒下,而只見東方宏收飛刀的動作,虎頭被徹底嚇到了,那股涼意從腳竄到頭,‘跑啊!’‘啊!..鬼啊’剩余的土匪一哄而散,但還沒動起腳,都一一倒下,這次虎頭連收刀的動作都沒看到。
虎頭徹底栽了,慌忙地朝著東方宏磕頭認罪,‘是小人的不對,是小人的不對,不識大人的好意,這些都是縣令劉老爺的指示,小人不乾,上面還有個八十的老母,小人也是沒辦法,求大人饒小人一命,求...大人....’
東方宏也是一陣子無語,隨手提起一道刀架在虎頭脖子上,‘你不讓我給你個面子嗎?’
虎頭更是把頭扎在地上‘不敢不敢,小人就是大人的一條狗,怎敢讓大人勞煩動手,小人就只會亂叫。’
‘只會亂狗叫的狗可不是一條好狗’這時四叔走上前說道。‘今晚恐怕還要在安定城裡過夜,倒不如會會這劉縣令到底是何方神聖。’
東方宏說道:主持說了,少惹事生段。
‘哈哈哈,無礙,一個小小的縣令翻不起什麽大浪,再說你們主持,別是這小小的安定城了,整個益州有人敢動他嗎,就連我們葛家見了他都要退讓三分。’
‘少議主持,否則殺無赦。’東方宏怒色而視。
‘好,好好,也不知道那靜塵大師用什麽法子讓你這位叱吒江湖的玄寒劍士甘心在一個小門派當護衛,還這麽忠心。’
東方宏再次瞪往四叔,‘好好好,我不說了就是。’
說者無心,聽者卻被嚇的不輕,葛家?!什麽?!那可是益州五大家族!他們竟然會來這小小的安定城!什麽?還有玄寒劍士?!那可是策天府的榜上有名的高手!前一段因強意要退出策天府被人追殺,策天府派出數十位高手,均無一歸還,其中一位還是策天府榜上前百的高手,全部都丟了小命,自己還想動手,瘋了!真的是瘋了!
虎頭被嚇得一嘟嚕,突然感覺下方不受控制,一股‘清泉’順勢而出,‘什麽味啊,咦?四叔你該不會是尿了吧?’那位少年捂著鼻子看向四叔,
‘少爺,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東方宏也皺了皺眉,退後了幾步。 ‘6,6....’四叔直接抽出劍指向虎頭,虎頭又被嚇得一嘟嚕,這一下子清泉更大了,‘咦...,行了四叔跟你開玩笑呢,你這樣搞味更大了。’
虎頭這時候已經被徹底嚇傻了,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了。而在這時一聲訓斥聲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斜眼虎,你tm的辦事都辦的不乾淨,怎麽這外面還有你虎頭幫的人,祁家收拾的怎麽樣了,我可沒功夫跟你浪費時間。’
說著,只見一群縣衙的兵卒圍著一個頂著大肚子的走了進來,那個大肚子一進來看著這陣仗也是一怔,‘哦,原來是有朋友拜訪啊,各位要不到縣衙做做客。’
虎頭這時候連滾帶爬的爬到劉老爺身邊,‘劉爺救我啊!’
‘什麽狗東西,一個土匪,老爺可能認識你嗎?不看看自己什麽成分?’劉老爺旁邊的一個帶著眼鏡,嘴邊長著一撮毛,看著甚是猥瑣說道。
‘....你,....劉扒皮你竟敢落井下石,你讓我不得好,我讓你也不好過,...’還沒說完劉老爺一招手,旁邊的縣卒一刀便了解虎頭,現在可就真就是‘虎頭’。
‘什麽東西,可真擾人興致,諸位莫不也是同夥?’劉縣令這時看向三人, 剛才三人默默看著劉縣令自導自演的一出戲並未乾預。
這時四叔說道:劉縣令做到現在這個位子,一點眼力勁都沒有嗎?
'哈哈哈哈哈,那諸位怎麽會出現在這祁家,況且正好祁家今日被土匪滅門,這個不好說吧。我好像也不記得祁老爺有你們這樣的朋友。'
‘我們當然不是祁家的朋友,只是今日路過看著這戶人家大火漫天,但全城並無一人來救火,也不見縣衙一人來調查,心生疑惑進來看看,可這不巧正好撞見了土匪血洗了這一家,便順手給解決。’
‘哦?先生這意思是我們縣衙的失職了?是我這一縣之長的過錯了?我還要感謝你們的善意嗎?’
‘哈哈哈..我可全無此意。若是劉大人非得要這樣想,我也無話可說。’
劉縣令面露狠意,但很快換成笑臉,‘那便謝謝諸位,不如到鄙人府上歇息。我好生的犒勞犒勞三位。’
‘這倒不勞煩劉大人。’‘客氣什麽,你們可是幫了我們安定城的一個大忙,幫我劉某人一個大大的忙。’
‘不過三位,祁家少爺可否交有我手,我與祁家老爺也是至交了,可憐這孩子了,年紀輕輕就遭遇這事。’說著還抹了兩滴淚,‘對了,他叔叔還在我府上乾著守衛,他叔叔肯定會好好帶他的,也算還是有親人在身邊。’說著便讓剛才的嘴邊長著一撮毛的副官去把祁余生拿過來。
‘慢著,他已經是我小弟,我看誰敢!’東方宏剛要發聲便也停住了嘴看著這位少年,來自益州的大家族——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