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眼睜睜看著仿生機器,松開余下四指,毅然決然想要離開她的瞬間,心裡可曾有那麽一絲後悔?
當然是沒有。
急撲的瞬間,哪怕是抓握,以機器那龐大的重量,也是根本拉不住的。
這一點,機器人和科學家都心知肚明。
所以她根本沒碰。
一旦查爾斯二號死亡,她可以繼續做,查爾斯三號,查爾斯四號,甚至是——查爾斯五號!以便可以繼續沉浸在她可悲的幻想裡。
反正總有那麽幾個聽話的~
她是如此的虛偽,且自私。此刻依舊在窗沿,大聲的呼喚起,查爾斯的名字……
可是仿生機器人,已經聽不到了。
早在崩裂的玻璃,飛濺的瞬間,他墜空之時,奇跡便以發生。
他瞬即機械化的身軀,深陷一片藍光之中,直至和藍光一同墜下的須臾,便以消散於無形。
處在至高處的蜜拉貝兒,因遲遲未聽到墜水的暴亂之聲,而心中起疑。
她趕緊向下眺望,平靜的水面並無波瀾,擰眉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機體早已跨越時空,當仿生克隆人的自我意識,脫離掉機體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是絕望,和前所未有的自由……
而他機械化的身軀並沒有消失,而是隨著時空的壓縮和洗練,再一次的打碎,重組。
另一邊,幾乎另一個時空的同一時刻……
一片殘破敗象,如山般龐大的廢墟之上,一身披白色帽袍的女子,帶領著一幫同她一樣的手下,將對面的男女,通了個對穿。
被捅少女的白袍,被漸近染濕。在瀕死的那一刻,少女捏碎了手裡的“藍光”齒輪項鏈。
齒輪瞬息溢散成爍小的星輝,順其飄灑在對穿的血肉之間。
她和被捅的男子,雙雙側倒在地,天上奔飛起鵝毛大雪。
男子顫抖沾血的手指,徐徐伸向倒地少女蒼白的臉頰,但他終究是沒能勇敢下去,繼而遺恨又滿含絕望地看向那個負心之人。
“你竟敢——竟敢連你的親妹妹都殺!!”
而為首女子卻嘲諷道,“是她愚蠢!同父異母的妹妹罷了,沒什麽可稀罕的,殺了也就殺了,你又能拿我怎樣??”
眾白袍大笑起來,男子也淒慘而冷血地笑了,“早晚有一天,你定會為你所做的錯事,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你還是等下輩子,再來詛咒我吧!哈哈哈!”隨即為首女子又補上一刀,血液奔湧的一刻,就割碎了他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