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一揮,再一次隔空觸發機關,瞬時,牢籠如機械般聞風聽從指令,“哢嚓”兩聲,乾巴溜脆地就將鐵杵牢籠,收回到勾欄台基之內。
好像無事發生。
但兄弟們對於酆閻這熟練於心的對豔香閣的操控,不得不懷疑他跟豔香閣有一腿。
當真是被他這迷幻的操作搞得瞠目結舌,被秀了一臉。
他們這時才後知後覺,猜測自己被玩弄了。
盡管有些黑臉,但眾將士們更擔心屏風內的狀況,隱約抻脖子,想朝裡面觀望,卻都不敢上前。
也就趙吉好像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求知欲滿滿,到處左右看,臉色倒還挺正常。
而就在酆閻,嘗試著一手掀開黃色的透光綢時,他往外一瞅,馬上就又退了回去。
酆閻眼前一黑,完了,歇菜了~!
他揚眉,略感尷尬地撓撓眉梢,回去該怎麽向兄弟們解釋啊?
眼看著兄弟們一臉求解,觀望,期待著他的解釋。
酆閻更有點無地自容,本來帶兄弟們來豔香閣玩男人就有夠讓人無語。
還不是這個豔香閣的閣主出奇製勝,小擺了他一道。
竟然敢在風月場合放男人,到底誰這麽教她的?!愣是讓他兄弟沒嘗到一星半點的甜頭,還給惡心半天。
酆閻好容易腹誹一頓,結果悄摸摸既欣賞又微白了一眼身旁,正在適應新著裝的黑鵝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