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燕醉柳這麽潑辣,我也是無語了,好歹是一個胡仙,能不能平心靜氣的啊!
可是我竄竅了,不能說話,只能在心裡想,“燕姐,你別一上來就喊打喊殺的啊,總得把事兒給咱說清楚才行啊。”
燕醉柳也不廢話,很快就把前因後果給講清楚了。
原來,纏著女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男人的在外面找的小三。
男人叫陳德勝,家境不錯,仗著家裡有點錢,打從上學起就撩扯女生,三天兩頭的換女朋友。
在一次公司面臨破產的時候,為了保住產業,家裡給他安排了一場家族聯姻。
聯姻的對象是本地赫赫有名的龍本集團的千金朱秀慈。
朱家表面上是同意了這門親事,其實是想趁著陳德勝家面臨困境,想吞並了陳家的公司。
陳家也是打著如意算盤,想著以後可以把龍本集團收入囊中。
兩個人就這樣到了一起。
朱秀慈是大家閨秀,家裡面的禮儀教養都是很苛刻的。
她從小就受著傳統思想的荼毒,認為女人就要從一而終,相夫教子。
兩個人結婚以後,陳家靠著朱家,穩住的局面,事業蒸蒸日上。
男人有錢就變壞,何況陳德勝和朱秀慈本來就是家族聯姻,陳德勝根本就不愛她。
自從結完婚那天晚上以後,朱秀慈就很少見到丈夫回家。
男人見公司正常運轉了,思想一松懈下來,老毛病就犯了,在公司裡就放開了。
之前還在年輕的女員工面前裝正人君子。
後來,大白天的也要叫好看的女員工去辦公室深度探討。
每個和陳德勝在一起的女人,都得到了一筆錢,也覺得不虧。陳德勝在這樣的生活裡,過了幾年。
這天,陳德勝的貼身秘書講陳德勝約到了咖啡廳。
“陳總,我懷孕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陳德勝直接將嘴裡的咖啡給吐了出來。
“咳咳!你說什麽?怎麽可能!”
女人用銀色的杓子,順時針攪拌著手裡的咖啡,一臉媚笑的看著眼前用紙巾擦著西裝的陳德勝。
“陳總,你忘記了嗎,那天你喝醉了,是我送你回公司的。但是…”女人捂嘴輕笑,不往下說,只是用眼睛看著陳德勝。
“但是什麽!”說著陳德勝不由分說的拉起女人的手腕,就將女人拖到了地下車庫。
他知道,接下來的話不能在咖啡廳說,會讓自己丟臉到家的!
陳德勝打開車門,不容拒絕的將女人推了進去,“上去!”
“哎呦!陳總,這麽迫不及待啊~我還懷著你的孩子呢,就不能溫柔一點嗎~這肚子裡,可是你陳總的骨肉啊~”,女人還在車上搔首弄姿。
然而陳德勝現在沒有這些心思,他拉開車門也坐了上去。
“說,孩子是怎麽回事。”陳德勝點燃一顆煙抽了起來,語氣平靜。
“我不管肚子裡是不是我的孩子,給你一筆錢,去把孩子打掉!”
女人聽他這麽說,立馬就坐直了身子,也不浪了,語氣不善的說,“陳德勝,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把咱們那些苟且之事,和你和別人的視頻發到論壇上去,讓大家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陳德勝聽到這樣的話,還想著用錢買通,但是這個方法行不通,女人只要他和朱秀慈離婚,然後娶她。
陳德勝哪裡會同意,要知道,他還是靠著朱秀慈家才穩住瀕臨破產的公司的。
看著女人一副不同意就沒完的樣子,陳德勝怒了,惡從心頭起,將女人活活的掐死了。
殺了人的陳德勝,開車去了城西的老墳地,將女人的屍體埋在了別人的墳裡。
“嘿嘿!你不是想結婚嗎,我滿足你,你就和這個墳裡的死鬼去甜甜蜜蜜去吧!”
做完了一切,就開車回家了。
殺了人以後,陳德勝也老實了一段時間,期間也有治安隊的人來問話,畢竟一個大活人失蹤了。
但是都被陳德勝花了兩個錢給擺平了。
這天,陳爸給兒子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他媽媽去世了。
陳德勝回到家,看到在陳爸身邊,站著一個年親貌美的女人,挎著陳爸的胳膊。
原來,這是陳爸在外面養的小三,陳母一去世,陳爸就把人接到家裡來了。
這時的陳德勝又動起了歪腦筋。
那天父親出門應酬,這個男人看著自己年輕貌美的小媽一個人在廚房忙忙碌碌著,他就起了歪心思,躡手躡腳的走到小媽的身後,伸手抱住了女人。
小媽想掙脫卻掙脫不開,別看是小三上位,但是,還算是要臉,兩個人一來二去的拉扯下,小媽就把男人給推到了灶台邊,男人見小媽不從自己,從小到大誰敢忤逆他,頓時怒火中燒。
回身就把鍋裡的熱油潑在了小媽的臉上了。小媽頓時疼的滿地打滾,陳小飛還不解氣上去就掐住了小媽的脖子,小媽掙扎了幾下,不一會就氣絕身亡了。
殺了人以後得陳德勝,很是驚恐,他害怕事情暴露,就給他爸爸打了電話。
他爸爸回來以後氣的當時就打了男人一巴掌,但是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只能保住自己的兒子。
父親報了警,托關系送禮,總算是把這件事擺平了,男人只是被判了3年。
說是三年,但是沒有在監獄裡,只是在家裡躲了三年而已。
兩個女人死在了他的手中,其中一個還懷有身孕,這就是一屍兩命啊!
我和甲富聽了以後心裡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複心情。簡直就是畜生啊!
“胡說,不要拿他們和畜生比,我們這些雖然都是畜生修行,但是也都比他們一家有人味!”我的護身報馬黃小花氣哼哼的反駁。
聽完燕醉柳的講述,別說是那個來看事兒的女人了,就是我都氣的牙根直癢癢。
這男人和他爹不就是個畜生嗎?這時候我的護身報馬黃小跑也不樂意了,“哎哎哎,剛才小花不是說了嗎,別拿那不是人的玩意兒跟我們比,我們雖然是披毛帶角的畜生,可也不乾這種不是人的事兒!”
我隨既改口罵了句:“這癟犢子,連畜生都不如!”嗯了一聲,黃小跑這回滿意了。
“小風,這事兒你打算怎辦啊?”黃小跑問到。
我看了看朱秀慈,猶豫了一會兒,“聽聽正主的意思吧!”
聽我這麽說,黃小跑也沒意見,這時我示意燕醉柳問朱秀慈,燕醉柳笑了一下,我一陣的惡寒,這大姐啥毛病啊,怎麽一會潑辣一會嫵媚的,再說了,你用老子的身體笑毛啊!
“妹子啊,你是怎想的啊?不用怕,說出來,姐給你做主。”
朱秀慈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手指甲激動的都扣在了肉裡,緊咬著嘴唇。
過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的開口。
“還能怎麽辦呢,既然嫁給了他,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不是我說你妹子,你也…”
我打斷了燕醉柳接下來的話,我知道他要說什麽,“燕姐,她怎麽選擇是她的事情,既然她覺得這樣好就隨她去吧,因果自有公斷。”
燕醉柳也同意了我的想法,接著又問朱秀慈,“那害你的那些鬼怪呢,你想讓我們怎給你整呢?”
朱秀慈想了想,開口道:“老仙家在上,那兩個女人,也是命苦的人,況且還有一個有身孕的一屍兩命,我也不追究了,就請老仙超度了他們吧!”
“嗯”,看來燕醉柳挺滿意這個姑娘的,我心裡暗暗的問燕醉柳。
“姐,他們熬了不知多久才等來這一次的投胎機會,如今被扼殺在娘腹中,他們恨也是理所應當的,咱不能乾這損陰德的事,把鬼往死裡逼是不?”
“噗嗤”一笑,“你個小犢子,真當姐愛亂殺無辜呢啊,剛才就是姐考驗你小子,看看你能不能做好弟馬!要是不好,姐親手弄廢你!”
靠!我都看了半年多的事兒了,雖然以前有奶奶給我把關,但我自己也是靠譜的人吧?怎麽還考驗呢?
“姐,你看你這話說的,整的我好像就是那種沒分寸的人似的!”
我挺無奈的。燕醉柳笑的妖嬈,“艾瑪,小子還挑上理了,這不是你離開老弟馬自己第一次出來挑大梁嗎?行了,不和你掰扯了,姐這就下去查查這兩個女人有沒有害過人命,還有記著,這次事完了得去唱k奧!”說完,她就打馬回山了。
我滿頭黑線,我這個嗓子看來是保不住了嘍。
我哆嗦了一陣,整個人就能動了,“呵,哎呀呀,我這肩膀頭子啊!”好家夥,渾身就沒有好的地方,這胡家仙也太猛了!
說是仙家落座,其實和鬼上身沒啥區別,況且還是鬼仙,仙家走了之後那難受勁兒看看那些被鬼上身的人就知道了,輕的難受幾天,重的就得大病一場。
這麽長時間我也習慣了,活動了下身上的各個關節,就又生龍活虎的了。
在等燕醉柳回來的時候,我順手拿起了奶奶給我的《出馬秘書》找起關於鬼母的介紹,我依稀記得,能成為鬼母的鬼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