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劉能一直在找白濤。因為白濤的手機一直提示關機狀態,所以他只能先想辦法找到了那兩個會計。好在這座城市並不是那麽大,找到兩個人還比較容易。他從開發公司兩個財務嘴裡得知,當天上午,當老楊他們一群人從開發公司離開之後,白濤就急匆匆的開始收拾東西,白濤告訴她倆,自己會先回老家住幾天,避避這裡的風頭,等這陣過去了自己再回來。開發公司現在只有財務一個部門,所以財務上所有憑證和印章請她們兩個先保存在自己家裡,開發公司這座樓先關幾天門,她們最近也不要來上班了,等過了這一陣白濤回來後再過來上班。
看到這兩個會計實在不知道白濤到底去了哪裡。劉能後來想了個辦法,他帶著兩個會計去了派出所,讓她們按照白濤失蹤報了警。但是警察查詢後告訴劉能,白濤的身份證信息和姓名都是假的,在系統裡根本就不存在白濤這個人。
“假的!”賈靠山實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人和自己認識了十年,倆人之間經濟關系交往甚密,自己竟然一直連對方到底叫什麽都不知道,更別說這個人到底是哪裡人。他想的自己頭皮發麻,也還是實在無法想象,這個白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這十年來,他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
這也難怪,自己從最初在白濤開的茶店送錢開始,就一直對這個人的身份感覺很神秘,但是礙於面子,又不敢去深究他的身份。後來白濤來找自己,自己因為顧忌他背後那個關系,更因自己升官心切,主動提出成立合資公司,向白濤輸送了巨大利益,把自己和白濤深深綁到一塊,自己還以為是和白濤背後那個領導綁到了一塊。賈靠山沒想到,他自己一直對白濤無比信任,其實是對自己想象中白濤的神秘能量的膜拜,這種神秘能量就是那個提拔自己的神秘力量,自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種想象中的神秘力量,更沒想過他竟然一直以假面目示人。這也難怪,當年他被人砍了兩刀,命都差點丟了,他甚至知道對方是誰派來的,卻硬是堅持不報警。
“現在這情況,找不到白濤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劉能說。
“找不到白濤也好,現在只能把所有問題都安在白濤身上。實在不行就建議廠裡起訴白濤,這樣我們壓力也就小了。”賈靠山覺得劉能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白濤現在還在開發公司,到時候為了維修費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如果那時白濤要挾自己,更是麻煩事一樁,難不成要把好不容易裝到口袋裡的錢再掏出來嗎。現在反正白濤也找不到了,正好就把所有問題都推到白濤身上,至於維修費用,就讓廠裡想辦法吧,誰讓廠裡還佔了49%的股份呢。
“白濤這人我們還想辦法去找嗎?”劉能問。
“怎麽找,全國這麽大,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哪裡人,我們能去哪找?”賈靠山悶悶不樂的說。
“奶奶的,這幾年讓白濤這小子騙的我們太狠了,不把這家夥找出來我真咽不下這口氣。”劉能現在已經在懷疑當時買茶葉的時候是不是已經被騙了,他真恨不得把白濤找出來,好好問問他。
“我也是剛明白為什麽白濤被砍了兩刀卻不敢報警,他是害怕報了警以後,就會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暴漏出來,這人心機太重了。咱們現在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賈靠山說。
騙子跑路了,剩下的爛攤子難道真的是賈靠山和劉能倆個能收拾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