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傑:我本身說今天去山裡轉轉看有沒有什麽兔子野雞之類的小動物,誰知道一隻野豬在附近,我就設計了一下,讓野豬掉進陷阱處理掉。
李繼傑怕三人擔心,半真半假的說到。不過趙紅杏,玉蘭玉煙姐妹還是十分擔心,看著被分解的豬肉,可想而知野豬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趕忙讓李繼傑卸下豬肉。讓他去洗一洗,換身乾淨衣服,李繼傑再出來,把之前帶回來的肉,又加工一把,鹵肉拿出來熱一熱,大腸拿出來加上大蔥。用上菜籽油,加拍過的大蒜,生薑,花椒,一頓爆炒,香氣瞬間充滿了整間廚房,就連在外面忙活的三人也都聞到了味道,口中生津,淚水要從嘴角留下。
一頓忙活,簡單做了幾個菜,全是肉的,端上桌,四人一起吃飯,李繼傑讓三人多吃點,最近營養攝入的少,現在好好補補。
三把鄉原土司府現在的鄉政府,王鎮長(維月土司漢姓為王)正在和屬下交流關於最近的情況。
扎西(副鎮長):吐司大人,全鎮一千多口人能夠吃飽的人不足一半,剩下的只能進山打獵,采集野菜野果充饑,情況不容樂觀,而且我們之前向察隅門巴土司購買的糧食,應該也啟程一個多月了,想來再有半個月就能到了能解決咱們的燃眉之急。
維月:我們也不能只靠別人。尤其是物資在路上,不確定因素就更多了。這時候咱們還是要靠自己,不過上級部門我也已經反應過了,再加上咱們之前種植的土豆,地瓜(紅薯)也很快就要成熟,所以度過這一段時間,是重中之重?
三把鄉的人都是咱們的鄉親們,於情於理我們也要照顧好他們,王維月看到坐在下面的趙衛國表情不太願意似有不同意見,
趙衛國原名趙越,成立了新國家,遂改名衛國,以示自己對國家忠心,派系正確,她聽著維月的話。心中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困難,大家都困難,又不是只有三把鄉困難,很快就該征收秋糧了,不說交糧的事,反而在這裡,借糧,還是很遠的SND區,這簡直不把朝廷放在眼裡,而且話前話後都不帶朝廷政府,這種老舊吐司改造來的人就是不靠譜,還得自己說一句公道話。
趙衛國:“嗯!嗯哼,王鎮長,你這句句都是鄉親們,要知道全國一盤棋,大家都很困難,咱們也要支援其他鄉親們啊!都是咱們的同志,一碗水要端平,困難嘛!挨一挨就過去了,大不了咱們上山挖野菜,也能撐一撐”說著抿了了一口茶,茶葉都是同事從浙東給帶回來的西湖龍井,何在嘴裡回味悠長。但是心中裝著國家,此刻的身影光大而偉岸。
扎西:趙越,你是個什麽鳥人,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光複前李市長在位你各種舔,遭殃軍進駐你又是各種青天白日來,萬家生佛,現在你又混進紅色隊伍,還改名衛國,我呸!見風使舵的高手,裝什麽大尾巴狼。
趙衛國被說的面紅耳赤,又而變青,羞憤異常,直接摔門而去,走時叫囂道“你等著,我非要去告發你舊軍閥,舊土司獨裁作風,一言堂,打壓異己。”其他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王維月:‘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下面就依照咱們剛才開會定下來的區執行。’好的鎮長,好的土司大人。各種稱呼,回應都有。
其實在光複大研縣的時候,王維月就有隱退之意,但是父親的期望,不希望圖斯的榮光斷送在自己的手裡。不過現實的情況,朝廷的人進駐了,宣傳工作也接著開展來了,人心已經向左,畢竟人人都有追隨美好的權力,土地,權力,各種分享使用權,只不過所有權控制著在。比起和自己爭奪權力的叔叔,伯伯們,已經很幸運了,他們已經被鎮反拿下了,而自己雖然權力被限制在小小的鄉裡面,但是自保無於,
目前需要考慮的是大家口糧能堅持幾天,還有一些被下放來的人估計生活就更困難了,也需要救濟,山南門巴土司願意向自己提供糧食救助,恐怕心裡也有些其他想法,目前得到的消息阿薩姆邦持續對他們騷擾蠶食,他們有些堅持不住,既想朝廷去救他們,還希望保留自己的權力土地,還不想被土改,
SND區已經被改土歸流過一次,那一次是設立了川滇邊務特區,當時有不少土司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特權,向鷹國殖民者投誠,求助。就為了保住自己的利益,不惜對抗中陽政府,但是螳臂擋車,身為川滇軍務大臣的趙爾豐通過進駐軍隊,打一派拉一派,打擊鐵了心對抗的土司,拉攏心向國家,中立,溫和的土司,對他們分化瓦解廢除被打敗的土司,設立縣政府,發放護照,投誠的原班照舊,畢竟距離太遠力有不逮,而且滿政府就在滅亡邊緣,實在無力掌控。可惜最後趙爾豐死於亂黨之手,國民政府經歷抗戰,無暇他顧,最終SND區還是脫離掌控,基本由這些土司自治。
但是這中間,門巴土司是最溫和的,而且對待民眾也十分寬和,治下相對繁榮,對於這次阿薩姆邦的侵蝕心中也最為憂慮,因為多次的談判,山南的歸屬還十分模糊,其他之前被政府重點關照的土司,跟阿三的阿薩姆邦暗中接觸,各種媾和。但是他們恐怕是不知道到時候他們才是被吞並,只有極少數能堅持下去,權力也是微乎其微。說到最終想要的是兩邊不靠,都要吃到,只要權力不要義務,因為兩邊都不好混,最終都是要被該改歸。
綠意盎然的山林間, 兩邊都是高大的山脈,中間一條羊腸小道順著蜿蜒的河流一路向東,這就是著名的茶馬古道,原始森林覆蓋之下,一隊隊馱馬犛牛帶著糧食,桑黃,毛毯等物品。
一個身穿白服紅袍,頭戴配飾,背上背著一把英七七製式步槍,頭上梳著兩個馬尾辮,袖口都用的貂裘包裹,臉上帶著淡淡的高原紅桑伊越過馱馬,順著崖壁側身通過找到前面領隊的德隆管家,“德隆大叔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吧,感覺馱馬坐的很累。”德隆“大小姐,請叫我德隆就好,畢竟尊卑有序。”德隆重複著每次都讓桑伊更改著稱呼的話語,“不過咱們的行程已經很慢了,去晚了怕耽誤大事,畢竟維月土司和老爺求助缺糧,我怕咱們去晚了,會有人餓死。維月土司怪罪就不好了”桑伊“好吧,早知道這次我就不出來了,真無聊,還受罪。”說著一扭頭,跺著腳跑回自己馱馬身邊翻身騎了上去。
一行二百多人三百多匹馱馬,人人攜帶槍支,路上還是不太平,時常有土匪出沒,尤其是越境而來的反動勢力,他們也很缺糧食。所以路上還是十分注重安全。
突然,一聲槍響,響徹山谷,擊中了護衛隊的一名隊員。德隆見狀大呼:“所有人,先保護大小姐,臥倒,退到馱馬後面,就地掩護,尋找槍聲來源。”而桑伊聽到槍聲,第一時間不是害怕,而是先躲在馬後,取下步槍,壓槍上膛,尋找目標,發現對面山上有一夥人,大概十多個,拿著槍正對著這邊射擊,頓時槍聲大作,有幾名隊員都不小心中了槍,頓時哀嚎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