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己之力,吞納天下資源,別看魔唐天下的中原之地,佔據了巨大的好處,可實際上散落在其他大陸的資源,依舊是豐厚得不可思議。
不然那些七階魔尊,也不會願意在海外軍鎮駐守。
只不過誰也沒有料到,魔皇安祿山將自己的最大暗手就布置在了這些海外之地,甚至深入在了一個個海外大洲深處的核心。
直到統攝大燕天下的田承嗣,殫精竭慮數百年也未曾找到安祿山半分破綻,但只要存在必有痕跡,這是天經地義之理。
可田承嗣偏偏就是沒有找到安祿山留下的痕跡,很快他就意識到了兩個可能。
一者是安祿山將自己的後手安排在了天外,不在魔唐天下,自然是他無法尋覓到蹤跡,甚至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一者就是安祿山把自己的後手放在了誰也沒有想到的地方,不在中原!
兩個方向田承嗣後來都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搜尋,最後終於是在被命名為西州的那塊獨立於許多海洋包圍,類似於大島卻遠比任何大島都要廣闊的土地之中找到了一絲痕跡。
不過讓田承嗣真正吃驚的是,那些痕跡並非是在如今,而是在過去!
...
一擊落下,海外的諸多大陸頓時遭遇到了空前絕後的崩壞。
大陸架受創,那等規模的地龍翻湧,簡直是要夷平整個生態圈一般。
再如何強大的存在,也在這樣的恐怖情形下,難以自矜。
而隨著田承嗣一揮而下,無窮無盡爆發的力量,對著安祿山而去,不但徹底的轟碎了燕都殘留在天地間的痕跡,更是證明了一件事。
哪怕是最常規的力量落下,也有擊殺安祿山這等存在的可能,只不過需要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浩瀚和巨大了!
匯聚了四處大陸的崩裂之力,徹底的將安祿山在這些所在留下的暗手去除,可以說田承嗣已經真正的擊打在了安祿山的軟肋之上。
無數的力量湧動般的變換,哪怕是在道則的約束下最大程度的爆發,卻也達到了一次兩次,乃至無數次將眼前的一切夷為平地的境況。
甚至在力量交匯的中心,那些受創匪淺的七階魔尊亦是都直接被打飛了出去,體內的道則蕩漾亦是更加激烈。
為這等恐怖的力量出現付出代價的是...有四處大陸的大陸架徹底的崩毀,生態圈需要重建。
當然對於田承嗣而言,只會覺得這個代價簡直太輕微了。
天崩地裂的力量,真正的出現那一刻,即便是七階之上的安祿山正面承受,也絕對是...一敗塗地!!
當然這一擊最關鍵的遠遠不是能夠讓安祿山受創多少,最關鍵的是將這位魔皇的全部後手截斷。
田承嗣很想知曉一下,已經沒有了退路的安祿山,到底還有多少的本事,可以說此時才是安祿山真正的絕境!
“最後...還是要以力決定一切!”
難以抵擋的力量,持續的爆發,自然也不會是短時間內停歇,然而就在那瘋狂的力量之中,一道依舊平穩的聲音響起。
也讓田承嗣的雙眸內,閃過了一絲愕然!
“底牌麽?”
“那也算是吧,雖然只是吾對於七階之上的一個嘗試。”
安祿山在無數力量的衝擊下,依舊屹立不倒的龐然魔軀,似乎依舊堅固如昔。
“不過你居然將其視作吾的依仗。
” “果然世家大族出身,永遠是你無法越過的一個壁障啊!”
世家大族之流就喜歡留所謂的後手,然而他們卻忘記了臨機決斷之下,生死不過一霎的事情。
後手?你都死了,還有後手有什麽用處?
“本皇,還得多謝你!”
“為本皇,打破了最後一個束縛!!”
強大到極點的力量爆發,竟然隱隱與那天地崩裂的毀滅之力抗衡,伴隨著世間無敵之名的破滅。
安祿山的不破魔軀也終於...崩毀了!!
...
‘變數一重接著一重,如今全部的算計都化為了實力的對撞。’
‘田承嗣已經不差了,將安祿山逼得如此地步,卻還是棋差一籌!’
混混沌沌之中,在那無數爆發開來的魔氣以及魔性力量之內,似乎有一抹飄搖的不昧真靈,正是周清都悄然隱身之所。
眼看安祿山的不破魔軀崩毀,一直等待的機會終於出現。
周清都也沒有了任何遲疑的意思!
若果這魔軀是田承嗣他們拚盡心血,打碎的話。
那麽周清都還能等待一下,這些魔唐魔尊的手段,或許可以創造更好的機會。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
安祿山自己借著外力之手,崩毀了不破魔軀!
那麽現在的機會,就只剩下了一個!
凜然劍光浮動,自過去,自未來,齊齊現身!!
...
戰局變化,尤其是當安祿山顯出己身不破魔軀的時候, 田承嗣就知道他那一步走錯了!
掀出底牌不是問題,但掀起的時間卻不對!
如果是在先擊破了安祿山魔軀之後,再出手。
恐怕效果會比現在好無數倍,不過田承嗣也未曾放棄。
“還沒到絕境!”
“還有機會!!”
話音一落,田承嗣便已經開始動用己身的全部魔道道則,務必要一擊真正的重創安祿山!
也就是在這同一時間。
一道冷聲回蕩天地之間,猶如劍鳴輕吟。
‘起劍!!’
只見自那破滅的長安城處,一道劍氣浮現,自那天地山川行走過的痕跡處,一道劍氣浮現。
於那無窮無盡的未來處,劍氣浮現!
於那亙古不變,永恆難磨的過去處,劍氣浮現!
一道道劍氣貫穿了魔唐天下的過去未來時空,來到了這一霎間,只見一柄如同指針一般的劍體在刹那間崩壞,又好像是融入了那劍氣之中。
沒有任何的波動,沒有任何的反應時間。
仿佛是在‘起劍’回蕩之際,安祿山便已經中劍!
恐怖的劍氣肆虐,內裡蘊含的劍意動蕩著安祿山的道則,強悍的力量不斷的將他還未重塑的不破魔軀肆意的崩裂!
無窮無盡的劍氣貫通了安祿山的全身,就如是在進行著凌遲一般。
強烈的痛苦,讓安祿山的面容上也浮現出了猙獰之色!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