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孽障,原來是你在搞鬼。”
雲層之上,恢復原本容貌的虞顯,揮舞太乙拂塵,萬千銀光從天而降。
直接將四皇子陵墓周圍給封閉了起來。
然後虞顯翻手取出七焰扇,對著凶煞氣息湧動的地下墓穴就是一扇。
刹那間,紫紅烈焰化作萬千火鳥,撲向地下的血煞海中。
“嗷嗚......”
一陣似是野獸般的痛苦吼叫聲從地下傳來。
“轟隆隆!”
片刻後,大地仿佛發出了雷鳴之聲,地面開始不斷的炸裂。
“壞我好事,殺無赦。”
一頭被血紅鱗甲覆蓋的人形怪物從墓穴之下衝天而起,在他背後更是出現了一對鱗甲密布的猙獰骨翅。
“竟然這麽快就化作飛僵了?”虞顯有些意外的看著出現在他面前的怪物。
四皇子所化的怪物,並沒有和虞顯敘舊的意思。
骨翅一振,就向他衝去。
感受到滔天的凶煞氣息鋪面而來,虞顯不慌不忙的揮舞了一下太乙拂塵。
萬千拂塵絲,立刻變成了一道道堅不可摧的利刃。
“收!”
三千銀絲一卷,就將飛僵捆住。
“啊,嗷......”
感受到肉身被切割的四皇子發出了痛苦的嚎叫,然後張嘴對著地面一吸。
就將墓穴裡積攢的凶煞之氣全部吞入腹中。
“不好。”
看到凶煞之氣內竟然蘊含著滂沱的血氣,虞顯就知道對方要拚命了。
果然,血煞氣息入體之後,四皇子的瞳仁也被血芒覆蓋,徹底變成了一頭沒有理智的凶獸。
身上更是散發出一股極致的幽冥寒氣。
拂塵絲被那股寒氣急凍之後,韌性下降不少。
虞顯立馬松開了太乙拂塵。
畢竟是師尊賜予他的寶物,他也不想在鬥法時將它損壞。
收起太乙拂塵,虞顯翻手取出了一面鏡子。
此寶正是神光鏡。
祭出神光鏡,借來太陽真火炙烤凶獸。
同時,猛烈的扇起七焰扇,增加太陽真火的強度。
“煉!”
一道法決祭出。
四皇子所化的凶獸僵屍,就被一道赤紅的光芒籠罩在中間。
與此同時,滋滋啦啦的聲音不斷從僵屍身上冒出來。
仿佛他被扔進了油鍋一般。
僵屍體內的血煞之氣,也在太陽真火的熔煉下,不斷的衰減。
“不!”
沒多久,神光柱內,就爆發出了一陣四皇子淒厲的慘叫聲。
仿佛並不甘心就此被殺。
而虞顯並沒有給他任何後悔的機會。
直到將他的僵屍之身,煉成飛灰,才停下了法寶。
隨後,四皇子的神魂就出現在原地。
而且,他的神魂也在不斷的逸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魂飛魄散。
“定!”
虞顯發出了一道定身咒將四皇子的魂魄暫時定住,然後揮手將他的魂魄收入袖中。
接著,不等下面的人有任何的反應,他就重新駕雲飛走了。
靈焰山脈中,一座無名山峰上。
虞顯放出了四皇子的魂魄。
然後問道:“你這是何苦,難道一次天譴還不夠,還想招來第二次天譴?”
四皇子盯著虞顯看了半天,然後才說道:“為何,給我了一次機會,卻不讓我嘗試第二次。”
顯然,
他已經把虞顯看成了那個當年送給他鑄天庭的幕後黑手。 虞顯沒有反駁。
儒家聖人曾經說過一句話,“有事,弟子服其勞。”
雖然他是在說“孝”中的一句。
可是,弟子替師尊抗事,也是理所應當的。
“天命難為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虞顯無喜無悲的說道。
“哈哈,好一個天命難為。”四皇子的魂魄發出了諷刺的笑聲。
“天命,不就是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神用來愚弄百姓的東西嗎,在你等修士心中,除了天道,何曾將我等凡人真正的放在心上?”四皇子怒目而視。
“天命有常,輪回有數,眾生才能得以安寧。上次你們大明王朝行逆天之舉,嘗到的苦果難道還不夠嗎?”
“你慈悲,你清高。既然你如此慈悲,怎麽卻要借我大明王朝之力逆天改命。”
“無量天尊。爾等心中的貪嗔癡三毒未消,心生貪念,方有滅國之禍。”
“呵呵,道貌岸然,假仁假義。”
“四皇子,你難道就不後悔嗎?為了一絲虛無縹緲的長生之機,就徹底斷絕了自己的後路,用活身煉製僵屍身,從此不入三界六道之中,淪為天道摒棄的怪物。”
“魂飛魄散有何懼!只有你們這些天道的傀儡修士才會感覺害怕。”
“罷了,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完,虞顯就扯了定身咒,讓四皇子的魂魄繼續消散。
而消散中的四皇子,則是大聲的笑道:“縱然身死,我也要拉你這個玩弄眾生的偽君子一起下地獄。”
“哈哈,哈哈哈哈......”
在大笑聲中,四皇子的魂魄徹底消散了。
就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沒有了。
還沒等虞顯搞清楚,四皇子究竟是什麽意思的時候,他就感覺到神魂之上,纏繞了一絲業力。
臉色頓時大變。
然後他就架起遁光衝向了靈焰山脈深處的輪回峰所在之地。
當他來到曾經聚財閣所在的山峰上是,就被山下的景色鎮住了。
輪回峰下的山谷中,此時已經被濃厚的業力給包裹住了。
業力濃厚到顯化出了絲絲屢屢的紅霧。
別說還沒成仙的練氣士了,就算是已經成仙的修士,也不敢觸碰這種具現出來的業力。
山谷仿佛已經化作了業力的海洋。
那座鐵無涯親自修建的大殿,更是成為了業力的中心,被襯托的格外神秘。
“師父!”
終於,虞顯忍不住了,極度擔憂的衝著山谷喊道。
谷中的業力仿佛受到了驚嚇一般,猶如潮水般退去。
片刻間,就全部回流進了谷中的那座木質大殿中。
虞顯被這一幕徹底驚呆了。
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不過,鐵無涯沒有讓他這個大弟子久等。
很快,他就從殿內走了出來,身上清淨自然,仿佛根本沒有業力加身一般。
“師父,您沒事?”虞顯來到鐵無涯面前,結巴道。
“我能有什麽事?倒是你,身上的問題可不小。說說,都出什麽事了。”鐵無涯很是隨意的說道,仿佛兩人之間從來沒有分歧矛盾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