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大家都在努力地備戰新賽季的比賽的時候,發生了一些小小地意外,一天訓練的時候刑嘉辰在練習玩一組旋轉之後卻停了下來,沒有進行接下來的動作,緩了幾秒之後之後向教練傳遞了一個眼神。
顧清宇先行一步向刑嘉辰的方向滑去扶住了他,讓他可以靠在自己身上。
“腰疼。”顧清宇聽見了刑嘉辰那因為疼痛聲音的分貝小了不少的兩個字,先上手幫他擦去額頭上的細汗。
過了十秒之後。刑嘉辰的主管教練謝齊也從另一邊扶住了他,兩個人一起把刑嘉辰扶到場邊。
“清宇,謝謝,你先去訓練吧,快比賽了沒有多少時間了。”刑嘉辰拉著他的手,讓他趕快去訓練,不要耽誤了時間了。
“一定會沒事的,不用擔心。”他回握住了刑嘉辰的手想要給予對方一些力量,讓對方沒有那麽害怕。
因著刑嘉辰的受傷,大家之間的訓練氣氛都顯得有點低沉,男單組尤甚,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謝熹看著冰場上的三位小夥子在冰場上沉默地在滑行,過了一陣之後見氣壓還是沒有什麽實質性改變,也隻好大聲地喊道:“動起來動起來,別松懈了,正常訓練。”
總教練一聲令下,氣氛回來了一點,三個人開始進行訓練,三個人的主管教練在想辦法調動隊員的情緒。
可效果嗎,還是沒有什麽大的起色,眾人一下冰之後都來到了醫院看望刑嘉辰,當得知只是扭傷了腰靜養一段時間就好,眾人擔憂的同時也長舒了一口氣。
“萬幸傷的不嚴重,不然嘉辰這個賽季又比不了比賽,對他來說是種煎熬吧。”孟晨熙輕聲說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家都在訓練之余來醫院看邢嘉辰,看見隊友們這麽熱情,邢嘉辰非常擔心他們在繁忙的訓練之余僅有的休息時間都在醫院陪他解悶。
今天是顧清宇來醫院陪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邢嘉辰,看著天花板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模樣,他也是靜靜地看著對方。
“小宇,如果在給你一次選擇機會的話,你還會選擇花滑吧?”凝望雪白的天花板許久之後,邢嘉辰悠悠開口,問了他這樣一個問題。
“或許會,但也不會了吧。”顧清宇想了想,隨後看向正在等待他答案的邢嘉辰這麽說道。
現在的我們知道了花滑這條路的不容易,如果有再一次選擇的機會的話肯定是會猶豫的吧。,但是吧,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因為如果往往存在於另外一個時空的平行世界。
“所以辰哥,如果不是花滑運動員的話,現在會在做什麽呢?”
邢嘉辰嘴裡小聲的念叨:“真是人小鬼大。”
隊裡,邢嘉辰只有在顧清宇面前才能夠享受做哥哥的待遇,在家裡有哥哥姐姐,隊友們除了顧清宇之外都比他年長一些。
但如今,他需要顧清宇這個弟弟來安慰自己,一時間他都有一些恍惚了,覺得自己才是隊裡那個更小的弟弟。
“我嗎?或許在另外一個平行存在的時空裡可以開一間屬於自己的甜品店每天可以吃很多好吃的糕點。”
顧清宇看著眼前這個最小的哥哥的答案,心裡微笑:“這像是辰哥的想法哦。”
“辰哥,那在這個時空裡在這個階段,我們完成好花滑運動員的這個身份,努力了這麽久,不管結果怎麽樣,總得努力的去盛放吧。”
顧清宇盡量用最和緩的語言去安慰邢嘉辰,看著對方眼睛裡微微閃爍出了一點星光的模樣,他心裡才長舒了一口氣。
“一定會好起來的,別擔心。”顧清宇臨回隊之前再次握住了刑嘉辰的手讓他加油恢復,還想著一起站上賽場拚一把的。
回到隊裡繼續訓練的顧清宇穿上冰鞋的那一刻站在場邊面對著兩位教練長舒了一口氣,想在心裡給予自己一點點力量,一種面對恐懼的時候依舊能夠向前走的力量。
“別害怕,去吧。”葉晨昊輕聲說道,陸曉則幫他按摩肩膀讓他再放松放松,深呼吸了幾下之後,他進入訓練的狀態開始了晚上的練習。
興許是對刑嘉辰突然受傷的心有余悸,他今天在訓練中並沒有跳四周跳,兩位教練也明白這小孩的顧慮,只是內心十分焦急。
今年的升組的兩個新星,一個臨到賽季開始突然受傷,一個因為另一個的受傷而格外地變得小心翼翼。
陸曉也是提著衣領陷入了沉思,想著辦法能讓顧清宇從內心正在地釋放壓力的方法,而葉晨昊則是站在場邊看著顧清宇的練習,腦海中似乎在回憶著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