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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一百七十七、仙門傲慢,假丹刁難
直到他們幾人受了衛圖冰蛟劍的一擊後,又一時半會難以感應到衛圖的方位後,這才心生了撤退的想法。

 畢竟要是再拖延下去,蟬鳴崖的援軍一到,他們可不會像現在遊刃有余了。

 “撤退!”血神教魔修沒有過多猶豫,在看到形勢不利後,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嗖!嗖!

 不到一息的功夫,五個魔修瞬間從山谷內撤退,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而躲在一旁的衛圖,見此情況也沒追上去,而是等魔修遠離山谷後,這才現出了蹤跡。

 在凡間當武官的時候,衛圖雖然認為自己不是當將才的料,沒怎麽學會排兵布陣,但他對兵法的應用,還是略會一些的。

 這處山谷,距離蟬鳴崖不到十裡地,他在看到魔修時,就料定這幾個魔修不會在此滯留太長時間。

 只要他“虛張聲勢”,為了性命著想,這幾個魔修一定會立刻撤離,而不是冒著生命危險,繼續劫殺關振英二人。

 魔修的命,也是命。

 雖然在生死之事上,魔修比正道修士看的更開,但這不意味著魔修們,盡皆都是蠢貨了。

 “妾身關振英,謝道友救命之恩。”待衛圖顯露蹤跡後,關振英打量了衛圖一眼,見其是自己未曾見過的修士,言語間,不由客氣了許多。

 “沈某也謝過道友的救命之恩。”沈長豐這會才從戰爭中緩過神,他收回日輪法器,急忙對衛圖道了幾句感謝之詞。

 “關仙子莫非不認識衛某了?”衛圖笑了笑,一拂袖袍,去掉偽裝,顯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竟是衛道友?”關振英看到衛圖容貌後,略想一下後,腦海中很快就湧出了記憶。

 在丹丘山內找太玄宗兌換築基丹的散修,歷年來,也沒有多少。

 當然,僅憑此事,她還不至於對衛圖有這麽大的印象。

 主要是雲澤秘境結束後,衛圖作為鶴山黃家的唯一幸存之人,實在有些“扎眼”。

 一來二去,她對衛圖的印象,不可謂不深了。

 “原來是衛符師。”沈長豐盡管不知衛圖是誰,但被關振英傳音提醒了一兩句後,亦就明白衛圖的身份了。

 “原來只是一個散修。”沈長豐暗松一口氣。

 倘若衛圖是宗門修士,他少不了要花大價錢,來償還這次救命之恩了。而對一散修,他自不會去當這個冤大頭。

 沈長豐的心事,衛圖不知道,他這次救下關振英二人,目的是為了在蟬鳴崖內打開局面,而非是真心懷正道,所以他對“挾恩圖報”一事,並不怎麽在意。

 只是,在明面上,衛圖感覺,還是關振英更容易相處一些,於是他目光看向關振英,道出了自己為蟬鳴崖鎮守修士的身份。

 “這次衛某從內地趕往戰場前線,無意中發現了兩位道友被困於此,這才出手相助。”

 “只是,衛某對蟬鳴崖並不熟悉,先前所言,只是誆騙魔修的話。”

 “不知關仙子,是否願意當一下衛某的向導,帶衛某前往蟬鳴崖?”

 衛圖拱手一禮,說道。

 他這話,明面意思是讓關振英幫他指明蟬鳴崖方向,實則是讓關振英幫他在蟬鳴崖內疏通關系,好讓他在蟬鳴崖內立足。

 而這一點,於關振英這個太玄宗修士,不過舉手之勞。

 “衛道友客氣了,妾身恰好就是蟬鳴崖的鎮守修士,幫道友引路,是我分內之責。”關振英面露笑容,應道。

 但事實上,此時關振英的心裡,也漸漸泛起了一絲苦味。

 六十多年前,衛圖不過一練氣九層修士,而她則為築基初期境界。

 而今,六十年過去,她不僅在修為上,與衛圖持平,而且還被衛圖順路救了一命。

 要知道,當年她可是對身為散修的衛圖沒有絲毫留意,全程隻與寇紅纓這同為仙門弟子的修士交談。

 “好了,關師妹,為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先離開這裡,盡快回到蟬鳴崖,誰知那夥魔修會不會去而複返。”這時,沈長豐突然出聲,打斷了衛圖和關振英的交談。

 從二人的交談中,沈長豐隱隱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

 這並非是沈長豐杞人憂天。

 而是他自家知道自家事。

 和仙門的菁英相比,衛圖這等散修自是遠遠不如,但其能從散修中脫穎而出,並兼有一技之長傍身,論吸引力,可比他這等普通的仙門弟子強多了。

 “沈師兄說的有理。”關振英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道。

 語畢。

 三人隨即前往蟬鳴崖。

 ……

 一刻鍾後。

 蟬鳴崖陣法開啟,放衛圖和關振英、沈長豐二人走了進去。

 “果然是易守難攻之地,難怪仙門選此處作為鎮守地點。”衛圖觀摩蟬鳴崖地形,暗暗想道。

 蟬鳴崖位於妖狼山脈附近,此崖是妖狼山脈一支余脈於地面翹起而形成的陡峭地勢,高愈上千丈,直插雲霄。

 而且其崖身,也多是某種堅硬的青石靈材而鑄,與凡俗的崖身,大相徑庭。

 甚至為了堅固著想,三大仙門還在崖身上的青石,刻下了一道道禁製。

 “哪怕有金丹修士來攻,蟬鳴崖也不會立刻淪陷。”看完蟬鳴崖堅固的防禦措施後,衛圖心中多了一些放心。

 蟬鳴崖上,並沒有興建建築,而是因地製宜,從崖面,向下打了不少洞窟。

 衛圖跟隨關振英,來到崖面上時,便被其上密密麻麻的洞窟,吃驚了好一會。

 “蟬鳴崖,現今大概有四百練氣修士,至於築基修士,加上衛道友,人數在十一人。”

 “這些築基修士,來歷頗雜,不僅有如衛道友一樣的散修,而且還有三大仙門,以及靖國蒼穹城、禦獸宗的修士。”

 關振英一邊帶路,一邊給衛圖講解道。

 聽到此話,衛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儲物袋,他可是沒忘,自己的裂空雕,就是禦獸宗出品的靈獸。

 “今後,在人前,盡量少用裂空雕。”衛圖暗道。

 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反過來,在別人的眼中,能力越大,肩膀上扛的責任也應該越大。

 若是讓蟬鳴崖一眾修士,知道他有二階中期的飛禽妖獸傍身,今後少不了會派他去完成一些危險任務。

 “先前,那群魔修口中的席老頭,便是咱們蟬鳴崖的“仙門使”,假丹修為。”

 “席前輩,名為席應,是咱們蟬鳴崖修士中的最高一人,出身於靖國的蒼穹城。”

 關振英補充道。

 仙門使,相當於凡俗軍隊中的“監軍”。

 這點,衛圖還是清楚的。

 而蒼穹城,衛圖對此的了解,就不多了。

 他只知道,蒼穹城有別於一般的門派,其是由五大修仙家族聯合統治的一個門派,一般不向外招收門人。

 “這裡是“議事大廳”,一旦有緊急軍情,席前輩發令,你我築基修士,必須第一時間趕到這裡。”關振英領衛圖來到了蟬鳴崖的一個較大洞窟,她指著洞窟上的石碑字跡,說道。

 “這次,衛道友前來蟬鳴崖,於我等,也是緊急的軍情。”

 “待會,衛道友就可在這議事大廳內,見到其他築基道友了。”

 關振英說道。

 正在關振英侃侃而談時。

 在議事大廳的門口,多出了一個赤面老者。

 這赤面老者神情嚴峻,打量了落在關振英身後半步的衛圖數眼,然後目光移到了關振英面前,問道:“此人就是關仙子和沈道友遇見的那個散修?”

 衛圖聽到這話,不禁暗暗皺了一下眉頭,這赤面老者在稱呼關振英和沈長豐時,還頗為客氣,但到他這裡,就冷漠許多了。

 此等場景,他這個散修,遇到的雖不多,但也耳聞過不少。

 一些出身仙門的修士,在對待散修時,往往眼高於頂,認為與其相交,是對己身的一種辱沒。

 “是,席前輩。”

 “衛道友是我二人這次外出任務時,遇見的……那位散修。”

 關振英聽到赤面老者問話,急忙斂衽一禮,並對赤面老者,介紹了衛圖的身份。

 說到“散修”二字時,關振英略帶歉意的看了衛圖一眼,讓衛圖不要太過介意。

 關振英此時也是懊惱,她平時遇到的“席前輩”也算和善,怎麽到了衛圖這裡,就不怎麽好處了。

 “衛某見過席前輩。”

 衛圖拱手一禮,態度隨和,並未因為席應的傲慢而失態,畢竟他此前,也斬殺過假丹真君。

 “衛圖, www.uukanshu.net 你遇到那幾個魔修的時候,為何不與關仙子、沈道友聯手,斬殺他們?”

 “而是躲在一旁?”

 席應質問道。

 聽到這話,衛圖也不知道如何回話了,這很明顯,就是席應對他的刁難。

 在人數處於劣勢的情況下,他能虛張聲勢,解救關振英和沈長豐二人,已是不易了,哪有余力,去斬殺魔修。

 “席前輩,當時事態緊急,衛道友一時……處理不當,也是有情可原。”

 看到這一幕,關振英咬牙,上前一步,替衛圖說起了話。

 席應是假丹真君,又是“仙門使”,以她的地位,自不能反駁席應的話,只能順著席應的話,盡量減免衛圖的“罪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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