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水溝旁,警察叔叔讓我不要下車。
就看到,水溝旁邊幾個婦女跪在中建衣服蓋著的東西哭泣“我可憐的女兒啊”、“我的孫女啊”。。。。。。
再看另外一個警車,已經被人群包圍,大聲呼喊著“殺人償命”、“我要殺了他”、“你還我女兒的命來”。。。。。。
周邊幾個警察在維持著秩序,不一會又來了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此時我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們先走吧,我這邊暫時走不掉了,今晚將那對母子帶回派出所,別又出什麽事故來”,只見領頭人對講機裡面說道。
“大姐,你和孩子別多想,今晚先跟我們回去,等事情弄清楚了,就好了,現在回去,你看也不安全”,領頭的警察說道。
“理解,都能夠理解,我也能相信你們還我兒子的清白”,我媽哽咽的說道,“等會能經過一下我家嘛,孩子午飯都沒吃,順便拿兩套衣服。”
“不用,晚飯我們管了”。
“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小心一點,都安撫好情緒”,領頭的人在對講機裡面說道。
回去的路上,領頭人開始和我聊起了高軍,然後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又和我聊起了下午詢問我的那些問題,我又一五一十的複述了一遍,心想這個老頭記憶力真不行,我說了那麽多遍,再笨的人也該會背了。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將我和我媽送了回來,下車的一瞬間,看到莊裡面的人幾乎都在家門口,我爸我哥我姐分別哭著狠狠的抱了我一下;不一會高軍和他爸爸也從另外一個警車上下來了,高軍的媽媽大聲的哭著抱了一下高軍,隨之下來的是我沒想到的高單。
“沒事了,事情弄清楚了,非常感謝三位英雄的配合”,領頭的人從警車下來說道,“對方家人因為來不了,也讓我代表一下對方,表示對你們的感謝,誤會三位英雄了”。
眾人鼓掌,我們經過的地方分別受到了大人的摸頭,高軍爸媽帶著高軍,高單爸媽帶著高單分別回家。我在進家門的那一刻,我媽早已經在門口架上了火盆,手裡面拿著柳枝,蘸著水,讓我從火盆上面跨過。
可惜我右腳比較疼痛,嘗試了好幾次,依然無法跨過熊熊的大火,於是決定從旁邊走過。腳剛要落地,“啪”的一聲,隨之而來是我吃疼的“啊”的一聲,原來是我媽用柳枝在我剛跨過的腿上狠狠的抽了一下。
“重新來,從火盆上面跨過去”。
無奈,我哥隻好給我找個鐵棍,我扶著鐵棍跨過火盆,於此同時我媽一邊拿著蘸水的柳枝,一邊在我身上拍打,先是頭部,然後是身體四周,最後是腿,連我受傷的腳也不放過。
就這樣我在眾人的注目下完成了進門禮,隨之而來的是歡呼的掌聲。
“我看你們還敢不敢晚上去野地裡了”,我媽說吧,又是“啪”的一聲,用手上的枝條狠狠的打在了我的屁股上面,“然後放聲的打哭了起來”。
“好了嫂子,你看這不是沒事了嘛,別哭了,小孩都回來了”。
“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
“好了媽,沒事了。”
在眾人的勸說下我媽,逐漸平靜了下來,說道“晚上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都行,我又不挑食,媽媽做什麽我吃什麽”。
“傻孩子”,看著媽媽笑著說道,我就知道,沒什麽事了。
後來再夢到過一次那張微笑的臉,
不再猙獰,而是善意的微笑,從此之後再無夢到過。後來相互了解得知,在我們不在的兩天多的時間裡面,警察分別走訪了村莊以及我的學校,當然高軍和高單的遭遇也是一樣;然後經過現場檢驗和走訪了解到,該女孩因為父母親不想讓其繼續上學, 提前出門打工補貼家用和支持弟弟上學,而生氣出走,本來想著是去姑姑家,沒想到路途當中掉入了水溝,然後沉入水底,發現她的地方就離我摔倒的地方不遠處,唯一的區別就是,我在溝這邊摔倒的,她在溝的那邊掉進去了,溝的那邊除了她沒有其他人的痕跡。也許是因為當天斜掛的月光夾雜著明亮的手電筒,產生光的折射,讓我和高軍同時看到了那張臉;也許是因為世界上真的有某種東西存在,天注定我和高軍此生必有一遭,是人為,是天意,還是某種說不上來的東西有意而為之,我也說不上來。 假期的時光就是短暫,還沒享受夠即將就要結束;這個假期的時光也是非常的漫長,幾天的煎熬像是度過了幾個世紀,長出了胡子,成熟了人心。這個十一的假期讓我更加堅信讀書可以改變命運,讓我更加努力的學習。也許是因為我經歷過乾活的痛苦,讓我更加珍惜學習的機會,讓我感覺到只有努力學習才能不去在烈日的暴曬下乾活;也許是因為我花過自己掙得錢,才得知錢財來之不易,勞力的乾活只是用生命去換金錢,腦力的勞動確實用錢生錢;也許那個女孩可以更好的向我們一樣享受青春的年華,繼續她的學習之旅,如果其爸媽沒有堅持她打工補貼家用,而是讓其繼續上學。。。。。也許,有太多的也許,說不清道不明,唯獨可以確切的是,未來的道路尚不明確,在青春的年華裡,盡情享受青春的年華。
收拾好包袱,整理好心情,再次在青春的道路上,開啟我的追夢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