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功見到了徐長生和劉躍進,興高采烈的無邊無際的吹噓,說的讓徐長生和劉躍進都目瞪口呆,那大學真好啊,不僅是天堂,而且是樂園,仿佛,連天安門和紫禁城都比不過。李成功說了大學裡的姑娘俊,卻絲毫沒有提及崔碧玉。
正月一過,日子便過的快了,十五又一過,李成功又再次踏上征程,前往省城的大學堂了。學校還未到,遠遠便看見了站在校門口左顧右盼的崔碧玉,一個月不見,她瘦了不少,臉上的皮膚卻更白了。想想在黑暗樹林裡的刺激情景,李成功的心又微微顫了顫,一股久違的衝動隨之泛濫了起來。
李成功深諳一個道理,也是她娘梅子說的,無論朋友,還是夫妻,那都是一物降一物的事情。只要降了,那便是為所欲為,囂張跋扈。如若不降,那便是苦海無涯,逆來順受。此刻,從崔碧玉的舉止和神情看,自己算是降了崔碧玉,崔碧玉便是自己的俘虜了。既然如此,他更不能隨意退步,相反,必須不達目的不罷休。
心中的算盤已經打好,他徹底無視迎面而來的崔碧玉,甚至看都不看崔碧玉一眼,徑直穿過校門,向裡面走去,一臉的無情,一身的不屑。
崔碧玉邁著小花步向他追來,嚷道:“李成功,你等等我,等等我!”
可是,李成功大步向前,壓根沒有停下。
崔碧玉繼續奔跑,躍到了李成功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扭捏的問道:“還生氣呢?”
李成功義正言辭的說道:“對,我很生氣!”
崔碧玉想想樹林裡李成功對自己說的情話,身子骨便發軟,說道:“你可是說過,今生今世,不離不棄!”
李成功眉頭乍飛,呵斥道:“你惹我生氣,我便不理你了!和你在一起,我難受的很!”
崔碧玉嘟起嘴,囔囔道:“你說吧,我怎就不惹你生氣了?”
其實,她是知道他為何生氣的,男人啊,永遠不知道滿足,剛開始的時候,隻說親親嘴;後來嘛,又要動動手;再後來,還得寬衣解帶;到最後,還要乾那事......他們的想法和欲望啊,無休無止,沒完沒了。
李成功將臉扭向一側,那生氣的架勢能捅翻天,說道:“這一點,你是知道啊!”
崔碧玉實在是太愛李成功了,整個寒假裡,吃飯想著李成功,睡覺想著李成功,就連和家人親戚聊天,也想著李成功。對於李成功所說的“這一點”,她也知道是那事兒,在經過一個多月的深思熟慮後,她決定成全他,畢竟,他是自己的人,給他也是遲早的事。並且,早點給,他便不會生氣了,也會更珍惜這份感情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李成功是一個有擔當、有愛心的男人。
崔碧玉咬咬牙,嘟嘟嘴,一副很羞澀的神情,說道:“給你可以!但是,你得愛我一生一世!否則,天打雷劈,五雷轟頂!”
刷。
李成功將臉龐擺正了,眸子裡射出了喜悅的光芒,他認真的審視崔碧玉,白白的皮膚,黑黑的頭髮,大大的胸脯和圓圓的屁股,堪稱世間絕好的女子啊!
他強壓著喜出望外的心情,眉開眼笑的問道:“真的?”
崔碧玉誠懇的點點頭,“嗯!”
李成功一把拉起崔碧玉,便衝著樹林前進,那副神情,如同餓狗見了骨頭一樣,瘋狂的不得了。
崔碧玉連連退步,嚷道:“大白天的,羞死個人!”
李成功急了,仿佛到手的豬肉又飛了,
說道:“我等不及了!” 崔碧玉嘿嘿一笑,掙脫了李成功的手,扭身狂逃,說道:“晚上見!”
李成功急著直跺腳,狠狠地嚷道:“今晚,我得把你吃了!”
冬末春初,天氣冷得很。那晚,他們從樹林裡開始,久久不能成功,便轉移到了一間偏僻的教室裡,教室裡漆黑不見五指,在兩個並排的板凳上,隨著崔碧玉的一聲尖叫,李成功得逞了,接著,教室變成了火海。
火海裡,兩個人瘋狂的糾纏......
......
那晚,丁玲哭得透徹心扉,肝腸寸斷。
直到夜很深了,她才在項老師的攙扶下回了家。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倒頭睡,一來太累了, 二來只有睡著了,才能逃離這個不給自己快樂的世界。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反反覆複只有一個畫面:
一個可愛的小孩衝著徐長生喊爸爸,衝著自己喊媽媽,那小嘴像活力四射的彈簧一樣,根本停不下來,那聲音更是無比的親昵......
她累了,筋骨寸斷,體無完膚,五髒六腑都碎了,碎成了渣,只剩下了心臟還在苟延殘喘。窩在床上,她像一隻可憐的小貓,抖抖索索,偶爾還帶著輕輕地抽泣。即使如此,那個甜蜜的夢境還是不斷重複上演,那是她的希望。
愛,好折磨人啊!
第二天,她睡了一天。
第三天,她醒了,在爸媽困惑的眼神下,她如同重生一般,歡歡喜喜的吃了早飯,又蹦蹦跳跳的奔向了學堂,仿佛,痛苦本不存在;仿佛,放眼看去,皆是明媚的豔陽天。
其實,誰也不知道,在她醒來的那一刻,一個念頭便誕生了,念頭不大,卻很堅定,那便是:
一生做一事,一事愛一人。
她像歡快的小鳥一樣飛向了學校,奔進了教室,串到了徐長生的面前,大大方方的說道:“我很好!”
這件事令徐長生很自責,他發現堅守原則的背後是自私,自私的人是最無情的人,也是最卑鄙的人。可是,強迫自己愛上不愛的人,截至目前為止,他做不到。此刻,看著煥然一新的丁玲,他目瞪口呆了,他想問候一句,卻不知從何說起?
丁玲伸出手指頭,戳了一下徐長生的額頭,說道:“發什麽愣呢?又不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