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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微博之夜,好像也是21號那天舉辦。”
“.哦。”
林晚粥輕輕的答應一聲,路過的風,吹的少女發絲輕輕搖曳。
“啊啊怎麽會這麽巧啊。”
徐橙有些抓狂的撓了撓頭髮。
國辯決賽幾乎是國內高校辯論比賽的最高榮譽殿堂了。
能進入決賽,要擊敗無數家國內頂尖高校,最終才能與另一家隊伍成功會晤。
而這期間林晚粥為這場比賽花費了多少心思,她的辛苦徐橙全都是看在眼裡的。
她的心底也是很希望自己在場的吧?
“沒關系了,你的事情更重要一點,那裡離不開你,至於我的比賽,就算沒你在,我也肯定能拿到MVP了。”,林晚粥的語氣當中帶著安慰。
“怪我,這個時間定下來的時候我沒考慮到。”
“笨蛋,我那個時候也沒給伱說啊。”,林晚粥笑著在徐橙胸口輕輕捶上一拳。
“而且或許並不是同一個時間點呢?”
她試探性的說道。
一雙晶瑩的眸子看著徐橙的臉,眼底似乎還保留著一絲希望。
“也有可能。”,徐橙若有所思,“這樣吧,只要我那裡有空閑,我就立馬過去你那邊。”
嘴上這麽說著,但徐橙盤算了一下,那天的行程安排可不止是一場晚會那麽簡單。
在此之前的準備過程亦是相當繁瑣,下午的走紅毯、晚上的盛典直播
這次微博之夜意義特殊,這些事情他不親自盯著點的話,心裡總是不踏實的。
“不用那麽緊張的。”,林晚粥看出了徐橙的為難,調皮的捏了捏他的臉頰,“放心吧,就算你來不了,我也知道你肯定在惦記著我,我很通情達理的,才沒那麽小氣。”
“你不小氣嗎?”
“那當然。”
“可是以前,我就摸下你的手,你都要踩一天我的鞋子報復。”
“.”
“.”
“你不喜歡嗎?”
“喜歡!”
“.變態。”
感覺吹風吹得有點冷了,少女撇下他,獨自鑽進車子裡面,躺在副駕駛的座位上,車前窗正對著那條鋪了火車鐵軌的橋。
徐橙也坐進車子裡,關上車門,剛才耳邊的風聲便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夜幕已然降臨,黑乎乎的荒郊野外,兩人就這麽安靜的呆在車子裡。
林晚粥覺得很奇異,換作平時,這種又黑又沒人的荒郊野嶺,她可不敢來。
但現在和徐橙在一起,她便不覺得怕了,還仰頭看著天上亮晶晶的繁星,覺得星空那樣深邃,那樣美麗。
“你是喊我來看星星的嗎?”
“不是,我想帶你來看火車的。”
“火車?”
林晚粥詫異的說一聲,心想男孩子也太奇怪了,果然是因為身體構造不同,腦回路也不大一樣,就連心裡想的浪漫都和女孩子不一樣的。
女孩子喜歡看星空、喜歡看大海、喜歡看花叢、喜歡看湖泊男孩子就不懂這一套,一點都不浪漫,滿腦子都是帶著她們去看毛毛蟲。
想到徐橙至少帶她來看的還是火車,林晚粥心裡還有了幾絲安慰,至少他已經比其他男生強太多了,火車可比毛毛蟲大多了,也長多了。
“可是剛才不是已經過去好幾輛火車了?”
“但是沒有看到我想看到的場景。”
“場景?”
林晚粥一下子反應過來。
果然她的男孩是很不同的,事情遠遠不是看火車那麽簡單。
“什麽場景?”
“保密。”
“嘁。”
林晚粥不屑的哼唧一聲。
黑夜壓的她有點孤獨,便不由自主的在副駕駛上蹭蹭,整個人往徐橙那邊多靠近一點,小手也摸索過去,找到他大大的手掌就往裡面鑽。
徐橙卻一反常態,就算她已經把小手塞進他手心裡,他的手指也松松垮垮的,並不握緊,這讓林晚粥很不滿。
“徐橙。”
少年就像是沒什麽感覺一樣側過頭來,“幹嘛?”
“手。”
林晚粥又一次試著掰扯徐橙的手指,想讓他的手掌裹住自己,但他的手指依舊是松松垮垮的攤開,並不握住她。
少女便撅著小嘴,看上去又著急又委屈的樣子了,嗓子裡還發出不滿的小聲哼唧,就像是小時候想吃棒棒糖大人卻不給買一樣。
“嗚哇,你、你討厭!”
“哈哈。”
徐橙笑著重新換了個坐姿,距離林晚粥更近一些,然後手掌終於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就那麽虛浮在她的手掌表面,手指還輕輕的按壓幾下她滑膩膩的肌膚。
“怎麽,你想要嗎?”,少年的聲音充滿磁性,又帶著誘惑。
林晚粥愣一下子。
誰稀罕讓你拉著手了!
不拉?
那本姑娘還不拉呢!
來了脾氣,林晚粥便用力的點下頭,像小動物嗚咽一樣,軟糯的說出一個。
“嗯。”
徐橙一聽來了興致,興奮的眨了眨眼。
“那你要給我說你想要哦.”
“???”
少女愣住,徐大壞蛋繼續循循善誘。
“你要說,老公,我想要你拉著我的手。”
林晚粥差點炸毛。
滾啦滾啦。
本姑娘才不說這麽肉麻的話呢!
“.腦公,我我想要你拉著我的手.”,少女靦腆的錯開小嘴,聲音有些緊張的說道。
而就在這句話最後一個字落下的下一秒,少女的小手便被徐橙炙熱的掌心用力握緊了,並且很快就十指相扣在一起,他粗粗的手指佔滿了她手指的每個間隙,這讓林晚粥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夜只要一來,很快就會變得濃鬱。
林晚粥很快便不只是滿足於拉著徐橙手這件事,還把腦袋瓜枕在他的肩膀上。
“你到底要我看什麽呀?剛才都過去好幾輛火車了。”
“耐心點,耐心點,想看到那個場景,多少是需要一丟丟運氣在的。”
“神秘兮兮的。”
林晚粥抱怨一句,然後眼神中閃過幾絲過往,“徐橙,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在鄉下你外婆家裡玩麽?”
徐橙回想了下,記憶卻有些模糊。
“那得多以前的事情了。”
“那是小學的時候吧,我都記得呢,你外婆家旁邊有塊稻田,稻田旁邊挖了條火車道,在你外婆家就能聽到火車汽笛的聲音。”
“.是我朝你發火那次麽?”
徐橙的記憶漸漸蘇醒過來。
那時候還年幼的林晚粥,正是好奇心最旺盛的時候,她想喊著他一塊去看火車,結果徐橙這個成年人卻覺得沒什麽意思,就沒答應,之後所有人一個沒看見,她便自己溜了出去。
最後大家全都找不到她,還是徐橙想起了她想看火車那件事,在火車道上的那座橋上面發現了她。
記得當時發現她的時候,她正一個人趴在欄杆旁邊,努力朝著下面看去,因為個子不夠,還在腳下墊了幾塊石頭。
“你還說,那天你衝我發火,給我嚇壞了都。”
“我那不是擔心你麽。”
徐橙有些無奈,“你那時候那麽小,萬一你出點什麽事情怎麽辦。”
“你不也是個小屁孩,還教訓我。”
“呃”
徐橙不知道該怎麽給她解釋,林晚粥這時候又顯得有些開心。
“不過後來我還是蠻開心的。”
在被徐橙訓斥一頓直接大哭之後,作為哄她的補償,少女騎在他的脖子上,如願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著想看一眼的火車。
想著想著小臉還有點發燙。
那天的火車她已然記不清晰了,但自己騎在徐橙脖子上的場景,倒是仍歷歷在目。
“時間可真快,我們一下子就成這麽大的大人了。”
“嗯,那時候三年級都不到,現在已經大三了,不過林晚粥,你就沒想過你以後要做什麽嗎?”
“做什麽?”
少女深思熟慮一小會,然後調皮的看向他,“我就什麽都不做,等你養我不好嗎?”
“那當然好了。”
“嘻,雖然我很沒志氣,但我也是有小打算在的,我想畢業之後試著去考公務員。”
“你想從政?”
“是啊。”
林晚粥看了他一眼,然後神色逐漸變得認真。
“我想過了,現在有我媽媽在,你的事業會方便很多,但是等我媽媽老了之後退休之後呢?那時候我們應該都已經結婚了,我當然要為你做些什麽.”
徐橙看著她,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臉。
“粥粥,你不用想這麽多,我不希望我的事業變成你人生的負擔,我更希望你去選擇你喜歡的事情。”
“那多自私呀。”
林晚粥搖了搖頭,“我暫時這樣想的了,不過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好呢,說不定我們有了孩子以後,我就什麽都不想做了,隻做一個.”
最後那個詞林晚粥沒好意思說出口,徐橙試探性的開口道。
“賢妻良母?”
“我可沒說。”
少女把頭微微別過去一點,像是在掩飾自己的臉紅,好在夜色足夠濃鬱,就算離得很近徐橙也看不到。
“我們今天還能看得到嗎?”
“不知道,已經很晚了,不如改天再來好了。”
“唔,好吧。”
林晚粥有些沮喪。
她明白,很多的改天再來,就是再也不會來了。
而徐橙所想要和她一起看的神秘,也有可能成為她一生的謎題。
在前世,微博之夜作為一場流量盛典,每年都備受外界關注,如此熱度之下,新浪收到的讚助費用自然也不會少。
而這一次,徐橙所舉辦的微博之夜,外界全然不大看好的態度。
再加上青舟此刻正面臨著資本的圍剿,讚助商可憐到只有那麽寥寥幾家。
花銷的大頭自然還是要落在青舟身上的。
萬山那裡,從一開始的懷疑,到現在仍舊是等著看笑話的態度。
一場花銷巨大的盛典,最後起到的效果,恐怕只是入不敷出。
畢竟在互聯網行業,還從沒有哪家公司,是靠著一場晚會打贏翻身仗的。
甚至有人戲稱青舟這是吃頓斷頭飯。
“砍頭前誰還不吃上頓好的?”,喬一鳴這樣和投資人說道。
和他聊天這位投資人也很年輕,名為盧小鍾,現在三十出頭的年紀已經坐在公司總裁的位置,和喬一鳴還是校友的關系。
“喬總,先不說青舟那了。”,盧小鍾神秘兮兮的湊去喬一鳴的耳邊,“我這有筆掙錢的買賣,隻賺不虧,你想不想做?”
喬一鳴看一眼他,奇怪道。
“買賣?什麽買賣?”
“告訴你個內幕消息,我們潤龍數控,過幾個月,可能要並購重組了。”
“.恭喜。”
喬一鳴先是本能的說了一聲,又忽的反應過來盧小鍾的意思,整個人後背嗖的發涼。
“盧總,你說這話這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啊。”
盧小鍾笑了一聲。
“這裡又沒別人,喬總可真有意思,說什麽?我和你說什麽了嗎?”
“這、這種事情,盧總就別到處和人說了。”
盧小鍾的暗示喬一鳴很明白,企業並購重組階段股票都是白菜價,這時候買入股票,等並購重組結束再賣出,等於低價買,高價賣,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天底下自然沒有這種白白賺錢的好事,炒股自然是要有風險的,這種得了風聲穩賺不賠的買賣當然不正當,一旦證監會進行調查,那就是涉嫌內幕交易,是要進局子裡的。
“我這不是只和你喬一鳴一個人說了麽。”,盧小鍾笑了笑,“喬總,我在公司投資不少,自然是希望你能笑到最後的,但最近青舟勢頭依然很盛,好多投資人,對你可是頗有微詞。”
“青舟不過是硬撐著。”
“能硬撐著那就是本事,他能硬撐著一天,誰能說得好能不能硬撐一年、一輩子。”
盧小鍾走近,笑著拍了拍喬一鳴的肩膀,“形勢是在變化的,今天青舟在硬撐,誰知道明天要硬撐著的會不會是萬山,我在萬山投資不少,自然是想看你喬一鳴笑到最後的,告訴你這個,也是給你條無路可走的退路。”
“這違法!”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不用再說了盧總,青舟很快就會垮掉,我今天有點累了。”
喬一鳴黑著張臉下達了逐客令。
盧小鍾也沒再多說。
就搖搖頭,輕歎一聲“幼稚”,然後推門離開會議室裡。
只剩喬一鳴獨自陷入沉思.
【過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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