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哎,您現在是軋鋼廠的大領導幹部了,而我呢,只是一個小廠的運動會委員。”
閻解放也開始拍起了馬屁道。
閻解放說著還用手指了指繼續分析道:
“但是咱們都是運動會裡面的,哎,咱們應該是有共同語言。”
閻解放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給二大爺聽。
讓閻解成聽了,也趕緊站起來附和道:
“沒錯,二大爺。您不能聽我爸一面之詞,啊,他是在利用您呢。他想啊收回家裡的財權。您可千萬不能上當!”
只見閻解成穿個紅色背心,拿著蒲扇對著二大爺說明情況。
三大爺也不想自己這些兒子們居然也抗議,隻得尷尬的看著。
閻解成說完就又坐下去,他現在可會為自己算計了,這可都還是三大爺的功勞呢。
三大爺的小兒子閻解曠見狀,也趕緊站起來說道:
“上面不是教導我們說,所謂的思想,千條萬緒就是一句話:運動會有理!於是根據這個道理我們就反抗,就鬥爭,就支持!”
閻解曠說的鬥志昂揚,三大媽卻不屑一顧,她可是也幫著三大爺的呢。
傻柱呢,就在那偷偷的笑,覺得三大爺是自作自受,誰叫三大爺不榜樣做的好。
何鐵柱早料到這樣,所以也就不稀奇。
閻解曠見大家沒有反對自己,又舉起手來興奮的喊道:
“二大爺,我們都是運動會的,我們有理,你應該理解!”
三大爺家的幾個兒子,聽閻解曠說完後,馬上就舉起手來接應道:“我們有理!我們有理...”
其余的人也起哄道:“有理,有理...”
傻柱也半捂著嘴偷偷的跟著喊道:“有理,有理...”
聾老太太就看著他們喊,院裡的人幾乎沒幾個願意幫著三大爺了。
三大爺的風頭就在開頭的時候,差不多都用完了,剛才要有多威風,現在就有多狼狽!
大家都舉著手,都高喊著,當然三大媽和三大爺是例外,他們是肯定不會支持的。
“好好好,大家都安靜一下啊!”二大爺擺了擺手喊道,示意自己知道了大家的意思。
二大爺又潤了潤喉嚨,看了看三大爺,又看了看大家。
“這個你們的發言,啊,嗯,我覺得很有道理,很符合現在的形勢。”
三大爺還心存僥幸,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二大爺身上,可是三大爺聽到二大爺居然幫著他們的時候,臉上是徹底掛不住了。
三大爺鼓著眼睛,驚訝的盯著二大爺,這不是昨晚都答應的好好的嗎?怎麽白天就變卦了?
這二大爺也著實是讓三大爺體會到了,拿了別人東西不幫忙做事的後果,想想三大爺自己那時候不也是這樣對傻柱的麽!
二大爺無視三大爺的表情,繼續對著大家夥說道:
“上面確實是教導我們說,不破不立,破字當頭,立也就在其中了!”
可能院裡的人也不知道二大爺居然不幫三大爺吧,都眼睜睜的看著二大爺在那激情洋溢說。
“這個,你們家的問題不是問題,啊,那麽問題在哪呢?就是這個老閻!他的臭老九思想太嚴重了!”
二大爺不幫三大爺不算,居然還指著三大爺罵道。
三大爺可不樂意了,臉上真的是難堪極了。誰叫三大爺你剛才總要搶二大爺風頭呢,這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三大爺要不說出來,
還只是家裡幾個人知道,外人也只是猜測。這下可倒好了,三大爺這樣一鬧,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現在是三大爺想插話,二大爺不幹了,他也趕緊搶道:
“所以現在我決定:在咱們院裡面,免除閻埠貴的三大爺稱號!”
傻柱聽到二大爺這樣說三大爺,臉上的笑容那是想藏都藏不住。甭提多痛快了,就像在幫傻柱的忙一樣。
三大爺家的兒子們,聽到擺免自己的父親,居然還帶頭鼓掌。
可見三大爺的兒子們被三大爺算計的有多糟糕了。
院裡的人有些也跟著鼓掌,傻柱呢,在那一個勁的傻笑。
可見三大爺是有多麽的不受待見了。
“有這麽好笑呀?是不是幫了你啊,哈哈。”何鐵柱小聲的對著傻柱說道。
“可不是嘛,讓他也體會體會那滋味!”傻柱笑不停了道。
見大家都支持,三大媽就氣的不知道怎麽說了,起身站起來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無力的坐了下來。
三大爺嘴裡也喃喃著,可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又能怎麽樣呢。
“你看見了吧,老閻啊。”二大爺喊道。
三大爺聽到二大爺喊自己,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以為還會幫自己說一句,哪怕一句也成!
三大爺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二大爺,誰知二大爺指手畫腳的說道:
“老閻,你已經失去了群眾對你的信任!你你你...就別坐這兒了,你就坐那兒,隨便找一地兒也行。”
面對二大爺的催趕,三大爺也不敢吭聲,更不敢反抗,隻好起身悻悻的想往二大媽坐的長凳上坐去。
誰知二大媽就把三大爺往外趕,還拿著扇子擋住,不讓他坐,還一臉嫌惡的表情。
三大爺沒辦法,就隻好往空地上席地而坐,三大媽趕緊到三大爺旁邊拍了拍他,也是安慰他。
三大爺的兒子們更是跟過節一樣的開心!都不正眼看他。
“下面呢,我們開始說第二個問題,啊,這第二個問題嘛……”
二大爺把三大爺的家事處理完了,就開始說許大茂的問題了道。
許大茂一聽,知道二大爺是說關於他和婁曉娥的問題,腰杆都挺直了,好像是很光彩的事。
二大爺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
“這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啊,帶上來。”
隨著二大爺的大聲呵斥,兩個人居然壓著婁曉娥來了。
閻解成站起來想瞅瞅是怎麽回事,讓旁邊的人拉住,不準湊近去看。
院裡的人都很驚訝吧,因為婁曉娥也沒做什麽錯事。
這院裡面要數秦京茹最高興了,她只能偷偷樂,不敢正大光明的笑,畢竟許大茂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