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提著饅頭回來的時候,她婆婆戴著老花眼鏡,正在納鞋底。
秦淮茹特意當她婆婆的面把饅頭裝進飯盒裡,她婆婆果然盯著秦淮茹手裡的饅頭。
“您甭看我,又嫌饅頭不乾淨啊。”這下秦淮茹理直氣壯的說道。
聽秦淮茹這樣一說,這下輪到賈張氏沒氣勢了,納鞋底的手都停頓了,有點無辜的說道:“我什麽也沒說呀。”
這饅頭秦淮茹就是拿來打消她婆婆的顧慮的,有點委屈道:
“不說不等於沒想,我得把饅頭藏起來幾個,這見天地吃細糧,嘴都吃饞了。蒸點窩頭晚上吃吧。”
“那這饅頭哪裡來的?”賈張氏還是沒忍住問道。
“你看,你看,還是不相信吧?棒梗吃不飽你又心疼,有得吃的你又嫌不乾淨?”秦淮茹有點氣急道。
“問一下還是可以吧?我說什麽了?”賈張氏還是不放心。
秦淮茹好氣又好笑道:“是幫何鐵柱個忙,他給的,您覺得可以拿不?”
“何鐵柱給的呀,是不是上次給的那種?他的饅頭特別好吃。”賈張氏聽到是何鐵柱給的饅頭,喜笑眉開道。
“這下可以放心了吧。還吃的下去嗎?”秦淮茹拿她這個婆婆也是沒辦法。
夜色即將降臨,何雨水回來了,何鐵柱看姐姐難得回來,就悄悄溜進空間,看著這麽些雞鴨鵝,決定宰一隻雞吃了它。
吃過的人都說好吃,何鐵柱自己卻還沒嘗嘗,這次是個好機會。
何鐵柱到空間裡點擊屠宰,不一會兒就拔毛,順道還剖開了,裡面的內髒也是一道極好的菜。
做好這些之後,何鐵柱隻拿一半出來,還留一半到存儲空間裡,就不怕哥哥傻柱懷疑啦。
想到哥哥傻柱平時是雞燉蘑菇,今天晚上就來個不一樣的,何鐵柱看著這些花生,玉米和大豆。
何鐵柱決定還是選玉米吧,趁著傻柱和姐姐何雨水在聊天的空隙,把玉米切成一小段,就燉在鍋裡啦。
又點擊了辣椒,何鐵柱想把內髒炒辣椒吃,剝了點大蒜,還有生薑,這樣不僅去味,味道還更好。
何鐵柱還在想怎麽和他們說的時候,姐姐何雨水聞到香味就問道:
“咦?鐵柱,你在煮什麽這麽香?你小子什麽時候也學會做飯菜啦?你讓哥做,他還是廚子呢。”
“姐,你這不是難得回來呀,我就燉了半隻雞和玉米。”何鐵柱對這個姐姐也挺感激的。
何雨水寵溺的眼神讓傻柱看到,傻柱洋裝生氣道:“喲,這麽快就忘記你這個哥哥啦,就心疼弟弟,哥哥就不要了。”
“瞧你說的什麽話,和弟弟爭什麽風吃哪門子醋呀。”何雨水也打趣道。
“你就應該對他好,你看你一回來,我也跟著沾光,這不有雞肉吃啦。別小看你弟弟,他的廚藝可不遜於我哦。”傻柱也自豪道。
“那你可要加油哦,擔心弟弟搶你飯碗不?”何雨水也笑著開玩笑道。
“你們不要取笑我啦,做給你們吃還行,要做那麽多人的話,你還是饒了我吧。”
何鐵柱看著哥哥姐姐這樣對自己,心裡也挺幸福的。
“很快就好了哦,你們趕緊洗手準備吃咯。”何鐵柱邊炒著邊招呼道。
何雨水洗完手也去幫忙把菜端上桌。
何鐵柱提醒道:“小心燙哦。”
三個人一起坐下吃的時候,何雨水看著這些菜開心問道:“哇,
雞肉玉米好香,這個是什麽?” “這是雞的內髒是不是?”傻柱到底是廚子,直接告訴何雨水道。
傻柱還想問什麽的時候,何雨水突然問道:“哥,幫你介紹個對象怎麽樣?”
看著傻柱不搭理,何雨水繼續說道:“哥,其實我那同學張淑琴條件不錯。”
傻柱一聽何雨水那同學,就不樂意道:“別...別提你們那同學了,那虎妞吧那個?”
“嗯,怎麽?”何雨水反問道。
傻柱一臉的嫌棄道:“那倆大虎牙,那誰受得了,半夜一做噩夢呢。旁邊趴一母老虎,好家夥。”
何鐵柱和何雨水一聽傻柱這樣形容,兩個人都捧腹大笑。
何雨水笑著問道:“那你這高不成低不就,得等到什麽時候?”
傻柱不語,何鐵柱神神秘秘的告訴何雨水道:“姐,哥他有喜歡的人啦。”
“就是那冉秋葉冉老師吧,我知道,人是不錯,可這不是還沒戲嗎?”何雨水也擔憂道。
“沒承想,三大爺一個飽讀詩書的人也會騙人?”何雨水也有點氣憤道。
“是鐵柱那臭小子告訴你的吧。”傻柱也有點無奈道。
“乾杯, 你沒發現這雞肉特好吃嗎?還有這內髒剛好可以下酒。”傻柱心裡又在想事了。
“嗯,嗯,確實好吃。咱們家又多一個廚子咯。”何雨水誇獎道。
“哥,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麽啦?”何鐵柱知道傻柱又要有行動啦。
傻柱思慮道:“今兒晚上就讓他倒霉。”
“哥,早點成家,不要弟弟結婚了,你還一個人在那,吃飽了,早點休息。”何雨水不知道他這個哥哥的意思。
只有何鐵柱知道,不過他也不打算阻止,就任由他哥哥傻柱去,也是要讓三大爺長長記性。
何雨水睡何鐵柱房間,何鐵柱就和哥哥傻柱一起睡,所以有什麽動靜都知道。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傻柱以為何鐵柱睡著了,就偷偷起床,溜到三大爺的門口。
三大爺的自行車一般都停在門口旁邊。
傻柱趁三大爺一家沒注意,把自行車處理了一下,又悄悄地回來睡覺。何鐵柱也假裝睡著了,並不打算揭穿他。
這邊的三大爺還蒙在鼓裡,一大家子圍在一起吃飯,還在討論自行車,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爸,我想用一下自行車。”三大爺的大兒媳婦於莉說道。
三大爺直接問道:“幹嘛去?”
“我......”三大爺大兒媳婦剛想回答。
三大爺兒子搶著解釋道:“是這樣,於莉她大姑從太原來了,第一次來咱們這,就想在這兒轉轉。”
三大爺飯都沒吃,就盯著兒子,心裡有點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