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家
那晚賈張氏看到一大爺拿了麵粉給秦淮茹,她不是嫌棄嗎,秦淮茹就讓她有本事別吃嘛。
今晚賈張氏還真有硬氣,還真的就隻吃窩窩頭。
原本秦淮茹也一直是吃窩窩頭的,饅頭都是省給他們幾個人吃的。
但想想覺得挺委屈的,每次拿回來都要說教一番,自己卻又沒吃。
秦淮茹就把嘴裡還吃剩下的一點窩窩頭扔到碗裡,賭氣的拿起饅頭就啃起來。
秦淮茹婆婆賈張氏還是隻低著頭,啃著窩窩頭就著稀飯。
她們兩人誰也不說話,都強著,生悶氣,誰也不搭理誰。
仨孩子呢,也一口饅頭一口稀飯。
小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就開口問道:“奶奶,你是不是和我媽商量好了,今天你吃窩頭,我媽吃饅頭。”
賈張氏吃著窩窩頭看了一眼小當,也沒搭理。
“吃你的飯吧,啊。”秦淮茹打斷小當的話道。
小孩子哪裡懂你們的心思哦,她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了。
“本來就是,我從來沒看見過你吃饅頭。”小當還是說出了心裡的疑惑道。
“哎,我說怎麽那麽好吃。”棒梗看了看饅頭,又吃了一口稀飯道。
棒梗這樣說是想讓奶奶賈張氏也吃饅頭吧。
“奶奶,過年這幾天,你也不打算吃細糧了?”棒梗看奶奶賈張氏還是不吃饅頭,又問道。
“你奶奶嫌細糧髒。”秦淮茹吃著饅頭,蹦出來這麽一句道。
賈張氏聞言,嚼了嚼窩窩頭,把筷子一摔,站起來生著悶氣,就走出去了。
“媽,我奶奶這怎麽了?”棒梗問道,他也想不明白,他奶奶有好吃的怎麽不吃。
“吃飯吧。”秦淮茹也不知道怎麽和孩子們解釋。
小當和槐花繼續吃著饅頭和稀飯。
晚飯過後,賈張氏出去溜一圈又回來了。
秦淮茹踩著縫紉機幫孩子們趕著衣服,賈張氏還是納著她的鞋底。
“我把話說頭裡,我可沒想攔著你往前走一步,我知道你難,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一家子人。”
賈張氏還是沒忍住說出這些話道,知道秦淮茹難,卻還要為難她,鄰居都知道幫忙。
秦淮茹也委屈著,沒答話,繼續踩著縫紉機。
“哎,找個男人進門了,這日子多少能過得寬裕點。”賈張氏好像和秦淮茹說道,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賈張氏戴著老花眼鏡,納著鞋底,見秦淮茹沒吭聲,又自顧自的說道:
“我是這個家最大的累贅,我早就想死,可她偏偏死不了,唉。”
賈張氏說完又看了看秦淮茹,見她這麽久都不搭理,還是踩著縫紉機。
停了一會,賈張氏想到了什麽,又問道:“你是不是想把我,送回農村老家去。”
留著淚的秦淮茹聽到婆婆賈張氏這樣說,最終還是開了口回道:“我可沒這樣說。”
“是,你沒這麽說,可不一定沒這麽想。”賈張氏不依不饒道。
“我說過我要找個男人了嗎?”秦淮茹傷心的回道。
“誰都是打年輕時候過來的,你心裡怎麽想的,瞞不過我。”
“一大爺沒兒沒女,老伴不能生養,她對你好是有目的的。他想跟你一塊過年,當著全院那麽多人,多礙眼哪。”
賈張氏苦口婆心的說道,就是不想秦淮茹再找,嘴裡說沒阻止。
秦淮茹擦了擦眼淚。
“拉上一個沒心沒肺的傻柱當燈泡,我這心裡跟明鏡似的。”
為了自己的私心,賈張氏可是什麽都敢說,在她眼裡也沒一個好人。
“您就是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一大爺壓根就不是那種人。”擦著眼淚的秦淮茹回道。
秦淮茹也不明白她婆婆為什麽會這樣想。
“得了吧,我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還多呢。人沒心思不做事,寡婦門前是非多。”
賈張氏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道。
“那您怎麽不說傻柱啊?傻柱他們對咱們家比誰對咱們家都好。”秦淮茹不解的問道。
“要不怎麽說他傻呢。”賈張氏回道。
這個賈張氏真是不知好賴,應該要讓你多餓幾頓,看你還這麽嘴硬不。
不過秦淮茹也只是歎了口氣。
“您就沒良心吧,別人好心幫你,你就說別人有目的,還說別人傻,怎麽就不知道想想別人的好。”
秦淮茹哽咽道。
“說誰呢?不想過年了?”賈張氏仗著自己是老人,又壓迫秦淮茹道。
秦淮茹眼淚都沒乾,無奈說道:“反正我問心無愧。”
秦淮茹說完就起身走了,繼續爭吵下去, 只會更傷心。
該說的也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賈張氏坐在床邊繼續納鞋底,也不管秦淮茹出去做什麽。
傻柱這邊呢,也不知道秦淮茹家的婆婆賈張氏這樣說他,要是知道這樣說,傻柱都不幫你們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鐵柱,今晚咱倆吃什麽?”傻柱問在發呆的何鐵柱。
發呆的何鐵柱是在看空間裡的食物,他想看過年怎麽安排,借機吃些好吃的。
“哥,這次過年,包完餃子,咱們倆能單獨到家吃嗎?”何鐵柱試探著問道。
“成啊,吃完餃子,肯定是咱倆到家吃了啊,你是不是藏了什麽寶貝?”傻柱也好奇問道。
“你說,我們好不容易有好吃的,自己不吃,總想著給別人,別人不罵我們傻才怪呢。”
何鐵柱沉思一會道。
何鐵柱沒說是誰家,但傻柱應該也知道一點吧。
畢竟是自己親弟弟重要些,傻柱答應道:“行,你小子,你有什麽好吃的,咱就躲你房間去吃不就好了。”
“就這麽說好了。”何鐵柱也高興道。
“你啊,完全可以自己躲起來一個人偷偷吃啊,就連我都不知道。”傻柱拍了拍何鐵柱肩膀道。
還真別說,何鐵柱有次實在很饞了,偷偷的一個人吃了一隻雞,意念旁邊的數字居然沒加,反而減了。
所以還是不能吃獨食,喊自己哥哥姐姐吃應該不算獨食了。
“你什麽都想著我,我才一個哥,一個姐。”何鐵柱還是顧念親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