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淮如的兒子經常偷何雨柱的東西,這次偷許大茂的雞也不足奇怪。
何雨柱下班時習慣往家裡帶剩飯剩菜,這個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畢竟何雨柱的廚藝擺在那。從小培養的廚藝不是蓋的。
何雨柱不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什麽東西這麽香。”
一股肉香味吸引了剛好下班的何雨柱,何雨柱順著香味找到了躲在角落的兄妹仨人。
這不就是秦淮如家的棒梗嗎?
他們幾個吃的滿嘴油膩,衣服上都是油星沫子。
“棒梗,吃的夠香的。行,還知道照顧兩個妹妹,挺好。不吃獨食!告訴我,這雞哪兒偷的?”何雨柱道。
“不告訴你。”
棒梗抬了抬頭看了看何雨柱,就當誇他了,繼續吃的津津有味。
傻柱看向棒梗妹妹問道:“小當,告訴我,這雞哪兒來的?”
小當用眼神看向哥哥搖頭說道:“我哥不讓我說。”
“噢,你哥不讓說就不說呀!行,聽你哥的,不說就對了慢慢吃吧!吃吧。”
何雨柱要是知道雞是許大茂家的,不知該什麽表情。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裡。看到大家各忙各的,秦淮如也在院裡洗衣服。
何雨柱趕忙悄悄湊上去,摸了摸秦淮如另一邊的耳朵,這俏皮動作惹得秦淮如嬌羞的臉笑的花一樣。
“洗了臉了今兒個。”
何雨柱看迷了眼,傻乎乎的笑著,笑成了傻柱。
秦淮如沒有回答,盯著飯盒道:“飯盒裡裝的什麽呀?
傻柱被人笑成傻柱,他可不傻,他精明著呢,一看就知道秦淮如打的什麽主意。
“今兒不成,今兒答應我二弟了,下回,再說了,今兒你們家仨孩子可不缺嘴,棒梗帶著倆妹妹跟那工廠牆外頭,弄一隻叫花雞,誒,還做的不錯,小姐倆吃那香,就不知道那雞是哪兒來的。”
傻柱停下想了會,繼續解釋道:“反正不是工廠的,我估計呀,你看著吧!”
傻柱說一半留一半,暗指是不是偷的。
秦淮如看傻柱不給飯盒,原本不高興臉拉下來了,現在被傻柱這麽一吊胃口,就陷入了棒梗吃的雞身上了,尋思棒梗的雞哪兒來的。
這邊,許大茂看不到雞,就招呼他媳婦婁曉娥各個院子找找,挨家挨戶問道:“你們誰看見我家雞了?那是我下鄉給人放電影公社送我的。”
許大茂找到傻柱家,推開傻柱的門,一眼就看到傻柱正好在煮雞。
這不得了,不是成了鐵證了嗎?
何鐵柱暗叫不妙,心裡不急是假的。
何鐵柱是知道劇情的,傻柱哥拿回來的時候,何鐵柱就要他哥哥不要那麽著急做。
傻柱哪裡會聽,不然怎麽叫傻柱。
眼看傻柱是想替棒梗背黑鍋背定了,沒把他這個做弟弟的話放心上,何雨柱不得不開動腦經,看怎麽幫自己哥哥。
傻柱用湯杓翻了翻熱氣騰騰的雞湯,看到許大茂盯著他鍋裡的雞道:“誒,哈喇子別滴進去,往哪看呐?”
許大茂生氣道:“傻柱,我問你,這雞哪兒來的”
傻柱不慌不忙:“你管的著嗎?”
氣的許大茂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偷我家的!”
傻柱不甘示弱:“你問問它吧?你們家趁雞嗎?你們家有雞嗎?”
“甭跟我這兒裝傻充愣,頭兩天我拿回來兩隻雞,跟我們家雞籠裡養兩天了。
怎麽沒了?”看來傻柱接連幾個問題也沒把許大茂問蒙圈,不愧是許大茂。 “那跟我有什麽?”傻柱還沒有說完,許大茂媳婦婁曉娥就闖進來了:“怎麽回事?”
許大茂立馬道:“娥子,你看看,你看看。”
“傻柱,你也太饞了吧?你再饞也不能偷我們家雞啊!這雞我們兩口子都沒舍得吃,留著下蛋的。”婁曉娥不由分說就急的想罵人了。
“是是是,你們兩口子真是該考慮下蛋的問題了!”這是許大茂兩夫妻的痛楚,傻柱真是哪壺不該提哪壺,一針見血!
氣的許大茂兩夫妻暴跳如雷:“你侮辱人格是吧?行,我......”
婁曉娥見許大茂要抄家夥趕緊攔道:“你要幹嘛?”
傻柱也一把拿起刀:“來,你來這個”
何鐵柱原本想在大會幫著傻柱解釋的,看著這架勢,也只能起來拉一下,要是還在這床上裝睡不起來的話,他們還以為傻柱弟弟不是比傻柱更傻,就是耳朵有問題。
何鐵柱抱著傻柱順道在耳邊調侃道:“還說不要我管,你能解決,你就是這樣解決的呀?”
傻柱見弟弟調侃,面子上掛不住,對著許大茂罵道:“你就是一大公雞,光踩蛋,不下蛋。”
氣的許大茂暴跳如雷。
許大茂看著兄弟兩個,趕忙招呼他媳婦去喊人,一個傻柱都對付不了, 兩個就不用說了。“娥子,把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喊過來。”
秦淮如聽到吵鬧聲,也趕緊過來斥責傻柱:“幹嘛呀,放下,趕緊給我放下來。”
“還有你,把那火鉤子給我扔那兒”秦淮如指著許大茂也大聲斥責道。
何鐵柱心道:還不是你秦淮如家的好兒子棒梗做的好事,要不是傻柱幫他頂下來,你秦淮如那點工資賠了後,本來不夠吃的怕又是要挨餓很長一段時間了。還要背負一個小偷的名字。在四合院本來艱難的你們又怎麽做人。
話又說回來,傻柱若不幫,也就不叫傻柱了。
秦淮如要沒有吃的,還不是要找傻柱。思來想去,何鐵柱就索性不勸了。畢竟是哥哥,還是要想辦法幫他的。
何鐵柱來的時間不長,對院裡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些人很少打交道,看原著的時候,也沒仔細研究。
何鐵柱摸了摸腦袋,仔細回想起四合院裡的人。
四合院地位最高的是一大爺,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無兒無女。性格耿直,作風正派,與他老伴兒相依和諧過日子。
何鐵柱剛開始對劉海中印象不是很好。他是劉光福的爸爸,傻柱的二大爺。他是一名普通的車間鉗工,卻一直有個當官夢,軋工廠的七級鍛工,喜歡參與院裡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兩個兒子都結了婚。
閻埠貴是四合院裡極其小氣的三大爺。小學語文教師,喜歡咬文嚼字,更喜歡算帳,生活上比較摳門。沒事就抖個機靈兒,弄點小算計。他的仨個兒子學的比他更會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