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太陽出來的晚。天剛朦朦亮,全院的人陸陸續續都來到院中間。
何鐵柱找到秦京如在耳邊交代幾句,也跟著到院中去了。
一大爺坐在四方桌子的前端,桌子上擺放了三個水杯。二大爺和三大爺坐在四方桌的左邊和右邊。還有一些手挽手站在四方桌的前面。
傻柱坐在一條長凳上,許大茂和他媳婦娥子坐在一條凳子上。後面還坐了一些年紀稍微大一點的。
二大爺站起來說道:“今天這個召開全院大會,就一個內容,這個許大茂他們家,雞被人偷了一隻。這時候有人家的爐子上燉著一隻雞呢?”
秦淮如聽著這些,心驚膽戰的。臉色一點都不自在,就怕點名是她家棒梗偷的。
許大茂和婁曉娥就盼著二大爺他們幫著主持公道,聽著臉上很得意。很不屑的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也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何鐵柱把握十足的看著這些,想著看看他們怎麽討論,盡管心裡已經知道,但親自參與其中,那感受還是不一樣的。
“也許這是巧合呀!也許它不是巧合,是吧!我跟一大爺,三大爺我們一塊分析了一下,就決定召開全院大會。下邊請咱們院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主持這個會!”三大爺官腔十足的繼續說道。
“別的都不說了,大家都知道了。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一大爺義正言辭問道,全院可能也只有一大爺不喊傻柱,而是喊何雨柱。
傻柱還是辯解道:“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麽雞啊我?”
秦淮如如坐針氈的看了一眼傻柱,皺著眉那眼神似乎在求救。讓傻柱不要說出實情!
許大茂生怕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面紅耳赤的趕緊問道:“那我問你:你們家這雞哪兒來的?哪兒來的?”
何鐵柱還是插了一句:“各位大爺,叔叔嬸嬸。本來我是晚輩,不該插嘴。可大家都知道我哥哥是傻,隻好我這個弟弟就代勞幾句。”
何鐵柱心道:以前你們是沒遇到我,你們冤枉了就冤枉了。可誰讓我莫名其妙穿越過來了。這還不算,還是傻柱弟弟,關鍵還帶了特異功能。所以這次你們恐怕不能如願了!
許大茂站起來剛想反駁,一大爺趕緊道:“何鐵柱,你是何雨柱弟弟,最了解情況,你哥這雞怎麽來的,你肯定比別人更清楚!相信你也不願意你哥做傻事。”
何鐵柱知道一大爺這樣說的目的,就是為了堵住他們的嘴。不是因為哥哥才說謊,而是說出事情的真相。
“難道我哥的雞就不能是買的嗎?”何鐵柱說道。
二大爺隻好問道:“哪兒買的?”
何鐵柱剛想回答,傻柱配合搶先說道:“菜市場買的。”
三大爺也不依不饒道:“哪個菜市場啊?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三大爺生怕他不說話大家把他當啞巴。
還沒等何鐵柱回答,傻柱趕忙說道:“是朝陽菜市場啊!”
三大爺聽了趕緊分析說道:“這就不對了,由咱們這兒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坐公交車,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鍾。還不算你那個買雞宰雞的功夫。你什麽時候下班的?”
秦淮如聽著三大爺的話,緊鎖的眉頭更深了!
傻柱也有點不知所措了,把頭都不知道擺哪兒了。嘴巴撇了撇心道:不承認偷許大茂家的雞,難道承認偷公家食堂的雞嗎?那這事也可大可小,
有可能連飯碗都不保! 許大茂看著傻柱沒話說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那感覺傻柱就是小偷的樣子。
“這個,也許還有一種可能啊!就是,這砂鍋裡這雞啊,不是許大茂他們家的,這不大家都知道嗎?傻柱呢是我們軋鋼廠工廠食堂的廚子,他也許是傻柱從這個食堂帶回來的!”二大爺這樣說的目的不就是橫豎傻柱就是小偷的意思嗎?
“哎···哎···”傻柱急得語無倫次的說道。
何鐵柱攔住他哥哥傻柱不慌不忙的說道:“先別往那兒扯啊!偷他許大茂一隻雞沒事,偷工廠一隻雞那叫盜取公物!就不是在這兒開會了。就全廠開批鬥大會了!少扯這個。”
三大爺還是擺著官腔說道:“那看怎麽說了。傻柱,我問你,你每天下班。提溜一網兜,網兜裡裝一飯盒,那飯盒裡裝的什麽?”
何鐵柱不服的說道:“三大爺,瞧你這話說的,我哥提個飯盒怎麽啦?你眼紅嗎?偷沒偷雞是不是你說了算!”
一大爺見狀說道:“行了,別扯別的了。廠子裡的事是廠子裡的事,咱們大院是大院的事。何雨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何鐵柱看著一大爺說的還比較有理,也沒阻止他哥哥何雨柱。想到反正讓秦京如把雞安排好了,到這裡解解悶也是極好的。
傻柱看了看秦淮如,秦淮如也幽怨的眼神看向他。似乎還是想著傻柱幫棒梗頂還是不頂?
許大茂那小人得意的眼神,就不能看。他就等著傻柱跳進來承認,不是公家的就是他家的。反正就是想整傻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大爺,您是最了解我哥傻柱的,盡管他傻,但絕不會偷東西的。您是最有權威,最講道理的。可是,這件事也要講證據吧!”何鐵柱對一大爺說道。
為了讓大家信服,何鐵柱只能先從一大爺這裡拍馬屁。果然,有效。一大爺沒阻止,示意讓何鐵柱繼續說道。
“你們說我哥偷雞了,可是你們誰親自看到了嗎?哦,就是因為我哥煮了雞。我哥就不能自己買嗎?他自己買的,你們也不信,說下班沒有時間去買!”
“難道我哥不能提前買嗎?還有他徒弟幫忙買不可以嗎?你們說我哥沒時間就沒時間,那你們誰今天一直跟著我哥一起嗎?”
“你們還說我哥下班提飯盒,難道我哥是今天提的嗎?哦,你們丟了東西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嗎!一個個的說的好像親自看見了一樣,還把公家飯堂擺出來,不就是逼我哥承認嗎?”
“你們這哪裡是開會,簡直就是批鬥大會!你們都這樣說,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聯合起來對付我哥,好讓他賠錢嗎!還背負一個偷東西的罪名!”
何鐵柱一口氣說完,感覺心裡賊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