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媽,這話可不是我說的啊,這是您那大兒子我哥說的。”劉光天否認道。
二大媽繼續和二兒子掰扯道:“你哥結婚走了,當然他得這麽說了。吃吧,吃吧。”
這二大媽也真是,哪怕讓你兩個兒子嘗一口也好啊。
說到他們的大哥劉光福,他們兩個弟弟都頗有怨言,因為二大爺二大媽對劉光福偏愛一些。
果然小兒子劉光當委屈道:“我哥他結婚把家都給摟光了,就剩我們哥倆倒霉。”
兩個兒子吃著窩窩頭,二大爺一個人狼吞虎咽的吃著雞蛋,也不說讓他們嘗嘗。
一大媽不同意道:“去。”
二大爺繼續大口吃著,也不搭話。
“就是的,憑什麽啊?”二兒子劉光天也不解道。
哪知吃飽了的二大爺聽他們這樣一說,把筷子一丟,生氣的起身就離開。
二大媽看二大爺還滿嘴的雞蛋就要離開,問道:“哎,幹什麽去啊?”
二大爺總算開了一句口道:“上廁所去。”
留著他們三人啃窩窩頭,二大爺吃飽喝足就大搖大擺離去。
二兒子劉光天看父親離開了,測起身準備拿二大爺的酒杯,打算自己也嘗嘗。
哪知二大媽就看穿了劉光天的想法,忙站起在劉光天拿酒之前,自己就先把酒搶過來。
劉光天不滿道:“哎...”
二大媽拿起酒就去藏起來,並說道:“吃窩窩頭。”
“您別學我爸行不行啊?哎,我大哥啊,有一句話算是說對了,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劉光天想說通二大媽道。
二大媽藏完酒後,眼睛斜了一下劉光天,也不語又坐下啃窩窩頭。
“您二位將來養老啊,還得指望我們,所以說,您還不趕緊給我煎個雞蛋吃。”劉光天試圖忽悠二大媽給自己酒和雞蛋道。
小兒子也狠狠地盯著二大媽。
“得了吧,我要指著你們,我得餓得要飯去,吃吧。”
二大媽可不吃這一套,氣勢洶洶的拿著筷子指著他們兩個反駁道。
劉光天見好說歹說的都沒用,也無奈的只能繼續吃窩窩頭。
真是摳門的一家人。
一大爺家呢,晚上也還沒休息。
他和一大媽商量道:“要過年了,也給秦淮茹那仨孩子送點吃的去吧。”
一大媽指著那袋麵粉同意道:“行,你拿去吧。”
秦淮茹剛好站在外面,一大爺拿著麵粉就往她那裡走。
隔老遠一大爺就把袋子遞給秦淮茹。
秦淮茹婆婆賈張氏就在窗子那裡偷偷的看,把窗簾扒開一點,用手擦了擦窗子上面的霧氣。
“讓我怎麽感謝您好啊。”秦淮茹滿懷感恩的說道。
“哎,感謝啥呀,快拿回去吧。別讓別人看見了。”一大爺還到處看了一眼道,做好事還怕別人說閑話。
只是你說好巧不巧,二大爺剛好提著褲子出來了,他看見一大爺給秦淮茹一袋東西。
二大爺就提溜著褲子躲到一旁偷偷的聽著。
“我說,快過年了,別給孩子蒸那兩和面的了,給孩子蒸一回全面的吧。”一大爺好心的說道。
秦淮茹也感動的應著道:“哎,謝謝您。”
秦淮茹說完轉身就往回家的方向走,也不知道那兩個偷偷看的人心裡怎麽想的了。
一大爺也轉身回去了。
二大爺偷偷的觀察完他們,
自己也回去了。 秦淮茹婆婆賈張氏忙把窗簾拉好,等秦淮茹回來的時候,自己作勢睡覺的樣子。
看著孩子們已經熟睡了,被子也蓋好了。秦淮茹就又坐在縫紉機面前,開始趕做衣服了。
聽著縫紉機反覆的“哢哢哢”的聲音,秦淮茹婆婆賈張氏從被窩裡鑽出來。
忍不住說道:“我說,你還有完沒完哪?啊?”
“完了,已經好了。”秦淮茹停下踩縫紉機的腳步,用剪刀去剪線頭了。
賈張氏這才睡下來,不耐煩的道:“真是。”
秦淮茹做完最後一步,拿著衣服站起來道:“好了,您試試?”
秦淮茹完全不知道她婆婆賈張氏在想什麽,也沒看出她的不耐煩。
看她婆婆賈張氏沒理會,沒想試穿的樣子,秦淮茹也隻好道:
“哎,明天試也成,就算要改啊,也得明天改了,擱這兒了啊。”
哪知這個賈張氏不分好賴,從被窩裡出來,拿起媳婦秦淮茹辛苦做的衣服就扔地上。
留著秦淮茹在那蒙圈了。
“不乾淨的衣裳我不穿。”賈張氏沒好氣不領情道。
看婆婆賈張氏把衣服扔了,秦淮茹也只能忍著,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道:
“這幹嘛呀?”說完還把衣服拍了一下灰塵。
看婆婆賈張氏又躲進被窩生悶氣,秦淮茹疑惑道:“您是懷疑這錢來路不正啊?”
聽媳婦秦淮茹這樣直接說出來,賈張氏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正不正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這都快過年了,不是跟您商量好了嗎?給您和三個孩子一人置辦一套新衣服嗎?”
看著這個陰晴不定的婆婆賈張氏,秦淮茹好言好語道。
“我問你,剛才你幹嘛去了?”賈張氏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我沒幹嘛啊。”秦淮茹實話實說道。
“是啊,幹了也不能說啊。”賈張氏到底是自私。
無奈的秦淮茹猜到剛剛她婆婆應該是看到了。
“您是看見一大爺給咱們家十斤麵粉呀。”
“平白給咱們家送十斤白面,來路不正的,吃著都惡心。”賈張氏氣憤道。
“您真是誤會一大爺了,人一大爺乾好事,不想讓這院人知道。”秦淮茹耐心的回道。
“是啊,深更半夜的,給寡婦家送麵粉,好事?能是好事?”賈張氏白了一眼秦淮茹道,說完又進被窩了。
一聽婆婆賈張氏這樣說,秦淮茹眼睛都泛紅了。
這次秦淮茹也不慣著了,把衣服往凳子上一扔,也霸氣回道:“有本事您別吃。”
就是啊,難道非要餓著才舒服麽,或者逼著秦淮茹離開,賈張氏你一個人帶他們仨嗎?
看秦淮茹生氣離開了,賈張氏也悻悻地拿衣服悶著頭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