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的氣氛漸漸濃了,小孩子們圍在一個爆米花旁邊。
人來車往,槐花也如願買到了心心念念的鞭炮啦。
“哥,再給我兩個唄,哥...”槐花和哥哥姐姐在放鞭炮,還沒過癮,還在央求著棒梗道。
“你們都多少了?”棒梗問著兩個妹妹道。
小當的聲音響起道:“我二十四個,槐花二十五。”
隨著鞭炮聲還夾雜著爆米花的聲音。
棒梗的聲音也響起道:“啊,我再給你一個,你們倆都二十五個,我五十個,要不然在同學面前沒面子。”
小當看著哥哥棒梗這樣說,也疑惑地問道:“那剩下的九分錢呢?”
棒梗想了想,就商量的語氣對兩個妹妹道:“嗯,一人三分吧。”
兩個妹妹都同意道:“好。”
看兩個妹妹同意了,棒梗從口袋掏出硬幣,連同鞭炮都掏出來了。
棒梗細數著每個硬幣道:“給,你的,來,給你。”
棒梗把硬幣都分給兩個妹妹,槐花小嘴巴甜甜道:“哥,你真好。”
棒梗又交代兩個妹妹道:“不興說啊,要不然媽該罵我了。”
棒梗和兩個妹妹商量完,就找他同學玩去了。
看妹妹槐花說哥哥棒梗好,小當到底是姐姐,對著槐花就理所當然道:
“槐花,這是哥應該做的,知道了吧。”
槐花也應著道:“知道了。”
“走吧,走吧。”小當拉起槐花就準備回去了。
天色不會因為小年而遲來,夜幕如約而至。
真如棒梗所言,冉秋葉晚上真來了。
作為一個老師,也是真辛苦吧,晚上還騎著自行車去學生家。
“賈梗,賈梗在家嗎?”冉老師進院門就在那喊著道。
秦淮茹聽到冉秋葉的聲音,扒開門簾,從家裡走出來打著招呼道:
“喲,冉老師來了,快,裡邊請,裡邊請。”
看到秦淮茹出來了,冉老師把自行車放好,也笑著應道:“賈梗媽,您好!”
秦淮茹一邊指著進屋,嘴裡回道:“您好!”
冉老師斜挎著布袋子,帶著紅色的圍巾,還是梳著兩個辮子。
兩人一起走進屋裡,秦淮茹繼續招呼道:“冉老師,快進來。”
小當看到冉老師進來了,禮貌的喊道:“冉老師好!”
冉老師也笑著客氣的回道:“哎,你好!小當。”
冉老師看見槐花,就低著頭慈愛的問道:“這小槐花吧!哎,一年沒見,她都長這麽大了,跟你媽媽越來越像了。”
秦淮茹在旁邊聽著一直微笑著。
“哎,我記得你們不是還有奶奶嗎?”冉老師記性真好,還記得這麽多。
棒梗聽到冉老師的提問,就立馬回道:“哦,我奶奶出去遛彎了。”
“啊。”
“冉老師,您坐啊。”秦淮茹說道。
冉老師邊應著邊把袋子放桌子上。
“棒梗,給冉老師倒茶啊!”
棒梗聽到媽媽秦淮茹的提醒,忙拿杯子幫冉老師倒茶。
小當和槐花兩個就一邊玩去了。
冉老師看秦淮茹也坐下了,就把自己的來意表明道:
“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學校,所有的老師都在家訪,然後學校呢也開了一個會,想必賈梗應該給您說了吧?”
說話間冉老師還看了一下棒梗。
棒梗就在旁邊倒著茶,
聽著他們的談話。 秦淮茹也看了一眼棒梗,用商量的語氣道:
“說了,那個,冉老師,對不住啊。這學費呢,我一定交,等開學以後再交,您看成嗎?”
棒梗沒有和他媽媽秦淮茹說,傻柱同意幫她交學費的事。
冉老師也有點為難道:“這...其實啊,我也是一直在想辦法,怎麽樣能夠讓賈梗免學費。”
冉老師看了看坐下的棒梗,又接著道:“可是,這學校裡的困難戶啊,實在是太多了。”
秦淮茹聽了也不好意思的點著頭。
“再說又有這樣的規定,這家裡的生活平均費,每人每月不超過五塊錢的,才能免除學費。”
“可是,您家呢,剛好夠。我啊,也實在是沒辦法。”
這冉老師說著她的難處,也合情合理。
這秦淮如聽了,除了點頭應著,也沒其他辦法。
棒梗聽她們說完,安慰著媽媽秦淮茹道:“媽,不用您交了。何叔說了,他替我交。”
聽棒梗這樣說,冉老師和秦淮茹都不解的看著棒梗。
秦淮茹沒反應過來,不明白棒梗說的是真是假。
棒梗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起身就準備去喊傻柱。
對著冉老師就說道:“老師,您等一下啊,我去把何叔叫來。”
棒梗還真是沒提那個傻字。
秦淮茹想喊住棒梗問清原因,哪知棒梗一溜煙跑了。
“哎,小當,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啊?”秦淮茹隻好問小當道。
說好了不告訴秦淮茹的,小當也信守承諾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哥找過傻叔。”
咦,不對,小當趕緊解釋道:“忘記了,我哥剛才說了,不準在老師面前叫傻叔。”
這小當真是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亂啦。
看秦淮茹低頭不語,果真冉老師好奇道:“傻叔?哎,這人為什麽帶個傻字啊?”
“哎,哈,這不外號嘛,這院裡的人哪,都叫習慣了。其實是我們廠裡的廚子,大名叫何雨柱,人可好了。”
秦淮茹忙說清楚,還幫著說了些好話,沒白幫她。
冉老師恍然大悟道:“啊,啊,這樣。”
傻柱呢,早早地在家裡把自己捯飭捯飭,頭髮梳的直溜。
何雨水吃完就走了,何鐵柱也不敢打擊傻柱。
何鐵柱想道:要不要自己也見一下冉老師,可是他們畢竟只有一面之緣。
不說冉老師和傻柱合適不合適,就單單性格,可能懸。
“不過,還是只能支持傻柱,畢竟是自己哥啊。這個還是只能看緣份吧。”何鐵柱心道。
棒梗在催傻柱道:“哎,你快點行嗎?”
何鐵柱只是搖搖頭,微笑著看他們對話。
“我不捯飭精神點,冉老師能看上傻叔嗎?”傻柱一本正經的回道。
看著傻柱還坐下來脫鞋子,還脫一隻扔一隻,不說棒梗急,何鐵柱都急了。
看著棒梗那驚奇的眼神,傻柱還在教棒梗道:“小子哎,將來你搞對象,也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