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菜準備的充足,應該夠了,明天的菜單,我回來帶給你。”傻柱還沉浸在剛才的愉悅中,所以很爽快的答應道。
“那自行車我騎走啦。”不等傻柱回答,何鐵柱邊說道,邊一溜煙的跑了。
何鐵柱還沒進家門,就聽見婁曉娥在氣憤的對許大茂說道:“你說說你,早上喝,中午喝,晚上也喝,這好酒也喝,壞酒也喝,天天喝你,怎麽不喝死你。”
說著把許大茂的衣服扔進盆裡,躺在床上的許大茂解釋道:“楊書記,李副廠長讓我陪,我敢不陪嗎?”
婁曉娥端起一臉盆的衣服,準備去洗,嘴裡不忘念叨道:“喝喝喝,就知道喝。”
婁曉娥邊走邊翻看臉盆裡的衣服,感覺不對勁,翻到底都感覺少了一件,又折回來,問道:
“哎?許大茂,你褲衩呢?”
許大茂吞吞吐吐道:“我...我,怎麽沒在裡頭嗎?”許大茂也假裝不知道,想蒙混過關。
婁曉娥又翻過來翻過去的,索性把臉盆都放到床上,大聲質問道:“你褲衩呢?”
許大茂還在狡辯道:“我...我喝多了我。”這個事情,許大茂確實說不清。
“你等著的。”婁曉娥氣的到處找雞毛撣子。
到底許大茂心虛,趕緊討好道:“娥子,娥子,你別...”
婁曉娥拿起雞毛撣子,再次問道:“你說不說。”舉起雞毛撣子就準備打下來。
嚇的許大茂連連求饒道:“娥子,我...”
不等許大茂說完,氣憤的婁曉娥,把雞毛撣子,已經連續打在許大茂的腿上好幾下了。
婁曉娥嘴裡還不停的問道:“你說不說,你說不說,褲衩呢?”
疼的許大茂哇哇大叫。
婁曉娥沒得到回復,就繼續邊打邊罵道:“你說不說,到底是誰?”
許大茂只能老實回答道:“我真不知道。”
要說這許大茂都喝斷片了,他怎麽回答,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真打啊,疼死我了。”許大茂帶著哭腔說道,他不知道女人吃起醋來很可怕嗎?
婁曉娥顯然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反覆又質問道:“說不說,到底是誰?”
“再打,再打,我急了啊。”許大茂可能是太疼了,對著婁曉娥說道。
許大茂太低估女人吃醋的勁了,婁曉娥還是不停的邊打邊問道:“到底是誰,說不說...”
眼看著許大茂就要下狠手打婁曉娥了,何鐵柱想著也不能袖手旁觀,畢竟婁曉娥人還是不錯的。
“大茂哥,你們在嚷嚷著什麽呢?”何鐵柱假意不知道,故意大聲問道。
“鐵柱兄弟,你來的正好,你來評評理,這許大茂褲衩子丟了,還不說是哪個狐狸精,他還打我...嗚嗚嗚嗚...”
婁曉娥聽到何鐵柱的聲音,趕緊出來躲到何鐵柱身後哭訴著道。
“別聽她瞎說,就昨兒晚上,我不是告訴你,要和領導們一起喝酒,你說,領導讓陪,我能不陪嗎?她就非說是狐狸精,這不是亂扯嘛。”
何鐵柱想著清官難斷家務事,對著許大茂說道:“哥,咱是男子漢,不動手打女人。好好哄一下嫂子嘛,說點好聽的。”
又轉身對著婁曉娥輕聲說道:“嫂子,這只是褲衩子不見了,沒憑沒據的。咱不和他一般見識,真動手,吃虧的不還是您呀。”
許大茂張嘴還想說什麽,
何鐵柱走到許大茂身邊,在耳邊悄悄地說道:“哥,哪天咱哥倆喝一杯,咱不和女人計較。” 何鐵柱一想到明天的大會,傻柱差點挖坑埋了自己,就想早點回去好安排空間裡的雞鴨鵝,想送去打點一下,拉近關系,幫傻柱留點退路。
許大茂聽到有酒喝,兩眼都放光了,拉著婁曉娥說道:“咱不鬧了,讓鐵柱兄弟看笑話了。”
婁曉娥自知打不過許大茂,也退一步說道:“不鬧了,看明天怎麽收拾你。”
何鐵柱把自行車放門口,進屋坐下,就數空間裡的雞鴨鵝了。
“一隻,兩隻,...六隻雞,四隻鴨,兩隻鵝。”何鐵柱看著這些不多的雞鴨鵝,心想道:自己都還舍不得吃,這下又要送兩只出去,想想都肉疼。
何鐵柱把那兩隻雞放入倉庫,把其它的繼續孵化。
何鐵柱想到聾老奶奶盡管精明,但對傻柱他們還不錯,覺得送隻給聾老奶奶也值了。
而一大爺他們因為沒有兒女。在權衡利弊中,所以對有三個孩子的秦淮茹特別關照一點,盡管不為難傻柱。但如果一大爺幫著說一句,還是有幫助的,所以這隻雞也只能送。
何鐵柱早上種的蔬菜瓜果,還沒成熟,系統提示, 還可以預留種子。這樣的話,可以不用經常去采購種子啦。
可能何鐵柱的頭腦真的簡單,現在只知道可以種養,可以存儲各種物質,娛樂等,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功能。
不管那麽多了,現在有吃的比什麽都強,以後慢慢可以研究的。說來也怪,這些雞鴨鵝養了之後,那種怪樣的意念就不怎麽出現了。
這個留著以後研究,眼前先把這兩隻雞送出去。
送聾老奶奶的雞,是想幫她煮好送去的,可是這樣顯示不出誠意,送隻活的給她,她留著下蛋也肯定高興。
那年代,雞啊雞蛋什麽的可都是稀缺資源,又都是有營養價值的。
何鐵柱從農場空間抓雞的時候,就在想著:老奶奶要是問我這雞哪兒來的,我該怎麽回答呢?老奶奶可能容易忽悠,可忽悠一大爺
就有點難。
聾老奶奶住在裡面的房間,何鐵柱去的時候,剛好碰到聾老奶奶在掃地。
“奶奶,您要做什麽,喊我一聲就行了。可別摔著您嘞。”何鐵柱大聲喊道。
“你說什麽?我聽不見。”只要是聾老奶奶不願聽的,她都是這麽說道。
“給您送雞來啦,是我哥食堂領導送的,他說全院就您最關心他,您又是全院最有權威的,您的話沒人敢不聽。”何鐵柱大聲奉承道。
“雞,是什麽雞,我活這麽大歲數,還沒人送過。”這下聾老奶奶耳朵聽見了,笑著說道。
“這兒,母雞,您看是幫您這雞宰了,還是留著下蛋。”何鐵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