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我還得做飯呢。”
顯然秦淮茹不願意吃秦京茹這套,就洋裝趕著秦京茹道。
其實秦淮茹也有私心的,如果讓秦京茹自己去說,這萬一傻柱和秦京茹成了,那秦淮茹更是沒一點好了。
秦淮茹還不如順了秦京茹的意,要不成的話,也就怪不了她了。
達到自己目的的秦京茹,看著秦淮茹要去做飯,也樂呵呵的追著去,說道:“姐,我來幫你啊。”
秦京茹又興奮的轉頭對著賈張氏說道:“姨,您吃現成的啊。”
賈張氏見終於說好了,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賈張氏想著,本來已經不怎麽招傻柱待見了,這次怎麽著都得讓他們成才好。
賈張氏看著她們姐妹倆做飯去了,她也就高興的繼續納她的鞋底啦。
這傻柱提著飯盒也下班了,還是和以往一樣,雙手放後面。
傻柱剛好前腳邁進院大門,後腳就跟迎面跑來的三大爺兒子閻解放撞上了。
這閻解放因為運動會當上了一點芝麻官,在院裡橫行霸道慣了。所以一般的人,他是不放在眼裡的。
再加上,閻解放讓三大爺的教唆,對傻柱也沒什麽好印象了。
“沒長眼哪。”傻柱見閻解放撞了自己,就罵道,他可不慣著閻解放。
“說誰呢?你?”閻解放他也是沒一點教養的,也沒好氣的回道。
閻解放對三大爺和三大媽都不客氣的,更別說其他人了。
傻柱一聽這閻解放居然敢這麽說話,氣不打一處來,生氣的回頭說道:
“說你呢呀,小子,戴一紅箍怎麽成天王老子了還。”
“看來我爸說的一點沒錯啊,看你傻了吧唧的,真不知道誰大誰小,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閻解放拍了拍袖子,故意顯擺一下,像是被什麽髒東西粘上了。
“這嘴皮子也跟著利落,嘿,長糞了是不是,小子,管不了你了是怎麽著,是不是,啊?”
傻柱以長輩的身份,教訓閻解放道,還抬腳踢了過去。
“傻柱,你敢動手?”閻解放生氣的指著傻柱憤憤道。
閻解放怎麽也想不到,傻柱居然不怕。
“我動手了嗎?動的是腳,打不著你爸爸,因為他輩比我大,打你有富余,過來,小子,踹你兩腳,過來,過來。”
傻柱答非所問道。一個黃毛小子,這麽囂張,反正大家都說傻柱是個二愣子,他乾脆愣給你看看。
閻解放被傻柱這一舉動,嚇得直往後退,氣得用手指著傻柱,只能放狠話道:
“傻柱,你等著!今兒我要不整得你管我叫爺爺,我就不是閻解放。”
這時,何鐵柱剛好約完會也回來了。
何鐵柱一回來就聽到,居然有小輩敢這樣跟自己的哥哥這麽說話。
何鐵柱就怒從心裡蹦出來了,但還是極力克制自己道:
“哎,你怎麽說話的你?你爸教不好你,難道學校也沒教你?”
閻解放一看是何鐵柱,氣焰頓時就消了一大半,現在到處食物緊張,也只有何鐵柱知道哪裡有。
現在不僅大院的人對他畢恭畢敬的,這方圓幾裡,都不敢得罪何鐵柱。
很多人都去找了,就是找不到哪裡有瓜果蔬菜,更別提肉類了。
連三大爺也不敢大聲和何鐵柱說話,所以閻解放也就又氣又怕的回道:
“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我怎麽一進來就看到你這小輩對長輩說不敬的話,
你告訴我,我誤會什麽了?” 何鐵柱有點不饒人的回道。
“您是爺爺,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閻解放說著就趕緊溜掉,他可不想沒吃的。
“你站住,誒,小子,知道我家住哪兒嗎?你跑,跑跑跑。”
傻柱作勢要去追的樣子,嚇唬閻解放道。
“行了,哥,別跟個小孩子一樣。”何鐵柱拉著傻柱搖了搖頭道。
這時院裡的人活都沒幹了,也看向了這邊。
有人悄悄的對著傻柱,好心提醒道:“你還是要小心點。他也和他爸一樣,會算計的很,怕他會報復。”
“這小兔崽子他能怎麽報復?還怕他不成!”傻柱指著走遠了的閻解放回道。
“大叔,你說的對,總歸還是小心點好。”
何鐵柱笑著對院裡的大叔回道,當然也是說給傻柱聽的。
“先走了,您去忙,回見。”何鐵柱擺了擺手道。
“咦,鐵柱,你去哪裡了?”傻柱下午不見何鐵柱, 有點好奇的問道。
“我去采購了啊,怎麽?才這麽會不見我,你可別說想我了啊。”何鐵柱也開起了玩笑道。
“這話給別人信,我怎麽有點這麽不信啊。”傻柱追上了何鐵柱說道。
“愛信不信。”何鐵柱就是不告訴傻柱道。
倆兄弟就這樣說說笑笑到家了。
傻柱推開門,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擺弄,又去櫃子裡拿酒。
“鐵柱,喝點?”傻柱問道。
何鐵柱也幫傻柱拿了杯子和筷子,還沒回答傻柱的問題,秦淮茹就踩著點來了。
“呵,吃的夠素的哈。”秦淮茹看了看飯盒裡面的菜說道,還順道坐了下來。
何鐵柱幫著傻柱倒了酒,又把筷子拿給傻柱。
“那怎麽辦啊?有葷的我也吃不上。”傻柱意有所指道。
這傻柱也學聰明了,有葷的也不能給你們看到。還是聽何鐵柱的好,不僅有吃的,還不得罪人。
“你弟弟對你挺好的啊,又是倒酒,又是給筷子的。”秦淮茹也討好似的說道。
何鐵柱聽到秦淮茹提到自己了,也就勉為其難的笑了笑。
“他就我這麽一個哥,不對我好,難道對別人好。”傻柱理所當然的回道。
“鐵柱不是可以買到肉嗎?”秦淮茹脫口問道。
“肉不多,買的人多啊,不給人家,顯得咱是故意為難他們。就隻好咱哥倆別吃了啊,誰叫咱們在食堂上班呢。”
何鐵柱說的可憐巴巴道。
秦淮茹也信以為真,不再過問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