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提著東西,在於海棠面前問道:
“這些禮品夠了嗎?”
“可以了,那咱回去吧。”於海棠挺滿意道。
許大茂騎著自行車,帶著於海棠坐在後面,沒多久就騎回來了,於海棠自己提著包,許大茂把自行車停放好,提著禮品,倆人並排著就往院裡走了。
“咱們是先去你姐那兒,還是先去三大爺那兒。”
許大茂還是征求於海棠的意見道,畢竟於莉是於海棠親姐,三大爺只是親家而已,不是於海棠的親爸。
於海棠想了想,這三大爺畢竟是長輩,還是長幼有序,就決定道:
“還是先去老摳門兒那兒,讓他高興高興。”
“行,不先去你姐那兒?”許大茂答應著道,還是有點納悶。
“等一下就去我姐那兒。”於海棠回應道。
於是許大茂和於海棠倆人就先往三大爺的屋子裡走。
此時的三大爺正在握著筆,在本子上寫著又在記帳了。那個認真的樣子,門外有聲音都沒發覺。
三大媽在裡面收拾屋子,整理床鋪,打掃衛生,正在擦著桌子。
“三大爺。”於海棠先打了聲招呼道。
三大爺抬頭看著於海棠,還沒反應過來,三大媽聞言,也趕緊拿著抹布走了出來。
於海棠喊完後,又轉頭示意許大茂進來,許大茂也進來大聲喊道:“三大爺。”
“哎呀,恭喜你們倆呀。”
三大媽先開心的應道,看著許大茂手裡的禮品,就忙著說些吉利話。
“三大媽。”許大茂也禮貌的喊道。
“快來,快來,坐坐坐。”三大媽嘴裡招呼著道,手忙腳亂的指著凳子讓許大茂他們坐。
“看您來了啊。”許大茂把禮品特意擺放在桌子上,坐了下來並強調道,於海棠也跟著坐在許大茂身邊。
“呵呵,行,大茂,看得起你三大爺!”三大爺感受到了尊敬,也高興的反應過來了道。
要知道三大爺好久沒感受到這待遇了,上次許大茂也沒幫他,還落井下石,這次居然提著禮品來看他,這讓三大爺感到意外,也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吧。
“瞧您這話說的,不樂意了啊。這將來咱們不就是親戚了嗎?”
許大茂就是嘴會說道,需要你的時候,那話可是說得頭頭是道,不需要你的時候,也是說的讓你心服口服的。
“哎,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剛才已經跟我姐說了,讓她買肉去,一會兒她做飯,待會兒再請您二老,還有解放他們一起過去吃飯。”
於海棠也客氣的邀請道,她以為有好吃的,三大爺肯定是高興,不會挑什麽刺了,可是於海棠想的太天真了。
“嘿嘿,那可敢情好。”
三大媽是笑呵呵的應道,還特意看了一眼三大爺,她也想,有免費的好吃的,又邀請了三大爺,自己這麽答應著,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好什麽呀?不成。”三大爺拒絕道,他真是不放過任何機會,這讓他去吃,已經是很給面子了,可是他卻在計算著自己的利益,沒滿足自己。
三大媽都是驚訝的看著三大爺,她都看不明白三大爺憑什麽不同意,三大媽不敢接話了,又怕說錯什麽,惹得三大爺錯過什麽好事,就又得不償失了。
於海棠也納悶的盯著三大爺,她又看了看許大茂,
只有許大茂心裡明白,不過許大茂沒吭聲。 “沒這理啊,你看你們來看老輩,讓我們家老大請客,這說不過去這個。”
三大爺在顧左右而言他道,許大茂則是冷笑了一聲,不過沒表現出來,畢竟是喜事,怎麽著也得給於海棠他們點面子吧。
“那您的意思是?”
於海棠也有點不開心的問道,她不懂三大爺心裡的小九九,知道他摳門,但不知道三大爺居然連她的事也要算計到。
“海棠,三大爺的意思是呢,由咱們來請客,然後呢,在三大爺這兒擺席,叫解成跟你姐過來就行了。”
許大茂把手擺在桌子上面,一一解釋清楚道,也只有心裡算計別人的才能想得這麽周到,因為許大茂也是這樣的人,所以清楚的很。
“是這意思吧?三大爺。”許大茂對於海棠說完了,又詢問三大爺道。
“哎,這就上道了,得懂點老禮!”
得到了理解的三大爺,還為自己找理由圓滿的應道。
“誒,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嘛。”許大茂也礙於情面,隻得附和道。
於海棠無奈,見許大茂也同意,她不好反駁,隻得應道:
“行,那我趕緊告訴我姐去。”
於海棠說完就要起身離開,這時候不知道她有沒有後悔,先去她姐姐於莉那兒把事辦好,再來這裡請三大爺。
“那我也得去一趟, 挨您這兒擺,那咱得講究點,是不是?”許大茂也找了個理由,趕緊跟著於海棠身後開溜道。
三大爺看著走遠了的許大茂和於海棠,得意的向三大媽炫耀道:
“明白了吧?”
“明白了,還是你算計得對,我差點讓兒媳婦給算計了。”三大媽不得不佩服道,還在慶幸自己沒讓於莉得逞。
“兒媳婦想算計咱們,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咱們能讓他們算計嘍?”
三大爺自以為是的聰明道,完全沒想以後老了要依靠兒媳兒子他們了。
“就是,聽你的。”三大媽也感到榮幸道。
三大爺和三大媽還在得意的笑著,完全只顧得眼前的利益,三大媽就去收拾著禮品,雙手還摟著道:
“挺沉的。”
三大媽他們老倆口是高興了,可是媳婦於莉就沒那麽開心了。
這於海棠和許大茂到於莉的家,把事情一說,於莉就很氣憤,她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還讓三大爺他們做主了。
“哼,誰會算計也不如你爸會算計。”
於莉氣呼呼的坐下對著閻解成泄憤道。
閻解成呢,他能有什麽辦法,他也算計不到他老爸三大爺那兒去,隻得讓媳婦埋怨,臉色也不好看。
“明擺著呢,在他那兒吃,剩下的全留在他那兒,切,你爸可真行。”
於莉又憤憤不平道。
“嗯嗯嗯。”閻解成隻得潤了潤嗓子,掩飾自己的尷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