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回你死定了。”賈張氏不緊不慢的嚇許大茂道。
秦淮茹心裡暗自高興著,但不敢表露出來,她很得意賈張氏配合的不錯。
秦淮茹瞅著許大茂,看你許大茂還能有什麽辦法擺脫秦京茹,反正這次不管怎麽樣,就是不會放了他。
許大茂怎麽可能讓二大爺如意呢,孰輕孰重,許大茂還是掂量著清楚的。
“想得倒美。”許大茂嘲諷二大爺道。
許大茂還是做了一個決定,掏了掏褲子裡面的口袋,對著趴在桌子上,哭鬧的秦京茹道:
“京茹,別哭了,明天一早在家等著我,咱們領結婚證去。”
許大茂指著秦京茹,還是決定自己的利益在前,愛情放後面,許大茂把秦京茹這裡的事解決完,還有一件棘手的事等著他去呢,還要去三大爺家呢。
秦淮茹看著要離開的許大茂,在背後誇道:“算你聰明!”
賈張氏趕緊把痰罐收了起來,秦淮茹把門關好,秦京茹抬起頭,也不哭不鬧了。
“這就成了?姐。”秦京茹站起來驚訝的問道,覺得不可思議,就這麽一鬧,居然成了。
“噓,小點聲,你想讓他們聽見啊。”秦淮茹翻了翻白眼,糾正道。
“這就成了?”秦京茹哭紅的雙眼睜大著問道,想再次確認,也太興奮了。
賈張氏拍了一下秦京茹的屁股,秦京茹樂得大笑不止,和剛才的大哭大鬧完全是天壤之別。
“哎呦,你這丫頭,你瞅瞅你這,沒…。”賈張氏指著興高采烈的秦京茹無奈道。
秦淮茹和賈張氏忙看了看外面,把窗簾拉好,生怕別人看到蹦蹦跳跳的秦京茹。
“這就成了?我的小日子!”秦京茹樂得直奔床上打滾道,她幻想著自己的好日子馬上就到了。
“你行了啊,你瞅瞅。”秦淮茹看不慣秦京茹那得意勁道,想讓她悠著點,別再出什麽岔子了。
賈張氏也搖了搖頭看著秦京茹,
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而等許大茂回到三大爺家裡的時候,於海棠就不悅的問道:
“怎麽去那麽久?飯還吃嗎?我們都吃的差不多了。”
“你們吃飽了就成,我也吃完了。”許大茂不敢看於海棠的眼睛道。
“那收拾桌子了啊,你們誰還吃嗎?”三大媽站起來問道。
“收拾吧,都吃飽了。”閻解成同意道。
“那海棠,咱出去走走?”許大茂想了想道,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兒子,許大茂還是得坦白才行。
“哎,好,那姐,我們就先離開了啊。”於海棠對著於莉打了聲招呼道,也站起來準備跟著許大茂出去。
“三大爺,三大媽,辛苦了啊,我們先走一步。”許大茂對著他們搖了搖手告辭道。
許大茂帶著於海棠走到了院門口的外面,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秦淮茹找你什麽事?”於海棠先開口問道,女人都喜歡吃醋吧。
“還是秦京茹的事。”許大茂回道。
“又要找你麻煩嗎?她們就是見不得咱倆好嗎?”於海棠氣鼓鼓的道。
“對不起,海棠,真的對不起。”許大茂一個勁的道歉。
“許大茂,為什麽要說對不起?難不成你和秦京茹真的有關系?秦師傅說的是真的?”
於海棠感覺天都要塌了下來了,一連串的反問道,難道真的會讓許大茂也拋棄自己了嗎?
“我也沒承想事情會這樣。”許大茂不得不承認道。
“這是對不起的事情嗎?”於海棠還想挽回道。
“不?那還怎麽?你要不這樣,我給你花的,給你家花的,算我白花這還不行?”
許大茂也是鐵了心的要和於海棠劃清界限道,他不管於海棠怎麽說,怎麽挽留,許大茂都會放棄於海棠了。
於海棠伸出手“啪”的一聲,重重的打得許大茂“哎呦”,痛的他不得了,於海棠這時候終於看清了許大茂的為人了。
其實也應該是救了於海棠吧,要是結婚以後,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就更糟糕了,再說還不能當母親。
“不,那你也不能打人哪?”許大茂責備道。
許大茂現在也沒心情討好於海棠了吧,愛的時候怎麽樣都愛,不愛的時候怎麽樣都不愛了,這就是許大茂的秉性。
“我打你都是輕的,許大茂。傻柱說的對,你就不是人!”
於海棠生氣的大罵道,這時候想起傻柱的好來了,可惜晚了,傻柱有喜歡的人嘍。
“他更不是人。”許大茂捂著自己的臉指著傻柱的方向也罵道。
“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於海棠氣惱的推開許大茂,就離開了。
“唉,你露餡兒了吧,幸虧沒娶你,花這麽多錢,給我一大嘴巴。”
許大茂摸了摸自己的臉,對著於海棠的背影也責罵道。
不知道傻柱有沒有打噴嚏,許大茂和於海棠鬧矛盾,傻柱跟著遭殃。
勝利的秦淮茹她很想把這個好消息去告訴傻柱,完全忘記傻柱在工廠懟了她,秦淮茹滿臉笑容的,大步往傻柱的屋子裡面走去。
“傻柱,傻柱,傻柱。”秦淮茹大聲喊道,見裡面有燈亮著,傻柱卻沒回應,秦淮茹也就直接推門而進了。
秦淮茹看到裡面是,何鐵柱和聾老太太在指著牆上的老照片討論著,沒有發現傻柱。
“喲,您怎麽在這兒呢?”秦淮茹笑著問道,她現在心情是特別好。
“鐵柱,謝謝你啊。”秦淮茹也不忘和何鐵柱打聲招呼道。
“傻柱給人做飯去了,我沒事,就到這裡和鐵柱,聊聊他爸媽,我剛好也想他媽跟他爸呢。”
聾老太太解釋道。
“是我讓奶奶過來坐坐,看看照片,您沒意見吧?”
何鐵柱也回復道,他知道肯定是秦京茹的事搞定了,特意來報喜的。
“不會,不會,不會,怎麽可能會有意見。”秦淮茹忙搖著手不好意思的回道。
秦淮茹又隻好走到聾老太太身邊,裝作和聾老太太嘮嗑道:
“您知道他給誰做飯去了嗎?”
“不知道,嗨,慌慌張張的,就在門口,連屋都沒進就走了。”聾老太太才不會告訴你實情呢,她知道秦淮茹是想套她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