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二大爺居然敢罵自己,他現在可是不怕二大爺,既然二大爺先罵人,那許大茂也生氣的指著二大爺,就不慣著道:
“你別滿嘴噴糞!”
“你...”二大爺也指著許大茂,氣憤的想反擊道。
這時的李副廠長怕事情惡化,終於找準時機,敲了敲桌子以示自己的威嚴。
二大爺和許大茂這時才停止爭吵,清醒過來,明白這是在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這裡是運動會的辦公室,不是你們吵架的地方!”李副廠長阻止道。
李副廠長怕再不出聲,二大爺和許大茂就會打了起來,這樣就鬧笑話了。
在廣播室的於海棠,忙完後,想起許大茂和二大爺去了有一會兒了,知道自己是躲不過的,還是只能去面對,這不能因為私事而丟了工作,那就得不償失了。
於海棠走到李副廠長的辦公室,敲了敲門,知道裡面的人是在談論關於她的事,也就推開門直接進來了。
“李主任,你找我。”於海棠進來就開門見山的問道,順帶著把門也關好。
“噢。”李副廠長確認道。
於海棠來的真是及時,讓許大茂他們也都停止了爭吵,畢竟關鍵人物來了,很快就會真相大白了。
“於海棠。”二大爺先招手喊道,他想於海棠肯定會說真話,來報復許大茂吧,這也是於海棠要保護自己啊。
“今天叫你來就為一件事,你跟許大茂是什麽關系呀?”
李副廠長見仨人都站好了,就提出問題道。
於海棠深情的看了看許大茂,心情五味雜陳,說不喜歡是假的,說不恨也是不可能。
可是於海棠為了自己以後不讓人背後嚼舌根,也為了自己以後找對象沒有閑言碎語,於海棠還是決定聽從許大茂的建議。
而許大茂也感受到了於海棠的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於海棠,也是給了於海棠的肯定吧。
於海棠也知足了,
她又看了一眼二大爺,想著二大爺也不是什麽好人,以前對自己那麽咄咄逼人,以後肯定也不可能和他兒子在一起的。
可二大爺以為和於海棠拉好了關系,就看都沒看一眼於海棠。
“我跟許大茂,就是同事之間的關系!”於海棠很快就做出了決定道。
於海棠此話一出,幾個人都表情各異,許大茂是得意洋洋,李副廠長也就心裡偷著樂,這樣撤銷二大爺就不費吹灰之力。
而且李副廠長也不用做惡人,這是二大爺自取其辱,沒有真憑實據,就在那冤枉人,不過李副廠長還不能因為這事直接開除二大爺。
二大爺表情就難看了,他怎麽都想不明白,於海棠居然會幫許大茂,他神色慌張的嚇唬道:
“於海棠,你說話你得負責任哪。”
“我當然負責了,您那天看見我在許大茂他們屋,我難道沒跟您說,我們是在研究工作的事情嗎?”
於海棠肯定的回道。
於海棠心裡明白,李副廠長現在是幫著許大茂,和李副廠長對著乾,絕對沒什麽好處,二大爺也岌岌可危,肯定保不了自己。
只是二大爺還沒清醒過來,在那傻眼了,就在那支支吾吾著道:
“這這這……”
“這什麽這呀?啊!胡鬧嘛!”李副廠長假裝生氣的站了起來道。
許大茂偷偷心裡樂,臉上面無表情的配合李副廠長。
“海棠同志和大茂同志,都是我們運動會的骨乾,是中堅力量,怎麽可以在我們運動會的內部,搞分裂呀?”
李副廠長當著二大爺的面,誇他們道。
二大爺看著李副廠長責罵自己,張了張嘴想解釋一下,可是李副廠長不給機會。
“上面說了,要團結,不要分裂。劉海中同志啊,自打你調到運動會來,你看看你,一會兒這個不好,唉,一會兒那個不好。”
李副廠長趕緊教訓道,不讓二大爺有說話的機會。
於海棠和許大茂默默的瞅了瞅二大爺,只見二大爺低著頭,於海棠心裡替他可憐,不過也不同情他,以前張牙舞爪的欺負別人,現在恐怕沒機會嘍。
“可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運動會的同志!”
李副廠長反對二大爺的做法道。
二大爺就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幾十歲的人了,站那讓李副廠長這麽罵著,二大爺卻也不敢吭聲,小心著看了一下李副廠長。
“你看看你,針尖對麥芒的事情,這麽大的事情,這麽原則的事情交給你辦,你全辦了什麽呀?”
李副廠長見二大爺抬頭了,又繼續訓斥道。
二大爺無力反駁,只是眼睜睜的盯著李副廠長手裡的資料。
“這個材料是你親自搞的?”
李副廠長想確認道。
“都是,是我親自搞的。沒,沒敢給別人看。”二大爺搖了搖手,趕緊討好的應道。
誰知李副廠長怒氣衝衝的把資料,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大聲指責道:
“一塌糊塗!”
二大爺見狀,嚇得又低著頭了,還以為李副廠長會表揚自己,這下徹底沒希望了。
“我看你呀,就是整人行,別的什麽都不行!”
李副廠長否定了二大爺的一切道。
二大爺撇了撇嘴, 望著李副廠長,想說些好話,讓李副廠長消消氣,可是二大爺看著李副廠長根本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我等著明天廠辦公會上,用這個材料哪,你讓我很被動,什麽都拿不出來!”
李副廠長趁機又大聲罵道,讓二大爺還有什麽臉面呢,當然許大茂是挺樂呵呵的。
許大茂知道李副廠長是找理由故意為難二大爺的,真要有什麽重要事情,李副廠長還不會安排人嗎,不過這倒是又給了許大茂一個新的希望。
“主,主任。”二大爺唯唯諾諾的想做最後的辯解,就掙扎道。
“劉海中同志,你不適應專案組組長的職務,知道嗎?”
李副廠長借機就準備撤掉二大爺道,這麽多的不作為,已經讓二大爺也找不到理由為自己申辯了。
“……”二大爺擼了擼嘴,把嘴張開半天,盯著李副廠長,都不知道該怎麽為自己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