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太好了,秦淮茹這一關終於過去了,一片烏雲散。”
婁曉娥拉著傻柱開心道。
“我就說沒事的吧,你們大驚小怪的。”傻柱還不明白秦淮茹的心意道。
“來,坐下,等鐵柱來就吃飯。”婁曉娥喊道。
“不用等他,咱直接吃吧,還怕他沒有吃的啊。”傻柱坐下回道。
“那吃飯,吃飯,吃飯,邊吃邊等。”聾老太太也特別開心道。
“來啦,來啦,來啦,趕快吃吧。”
何鐵柱拿著醬油進來,坐了下來回道。
“唉,好好好,一起吃飯嘍。”聾老太太像個小孩子一樣高興的道。
婁曉娥以為秦淮茹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但其實秦淮茹也是沒那麽容易忘記傻柱的,只是她把這份心藏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棒梗還是不忘問道:
“媽,剛才那麽久,你幹嘛去了啊,都嚇壞我們了。”
“就是,媽,你不知道,我們到處去找你呢。”槐花扁著小嘴也插話道。
“是,還是咱家槐花知道關心我,吃飯吧,啊,媽沒事。”
秦淮茹摸著槐花的小臉勉強的笑道。
“吃飯吧,啊。”賈張氏也回道,她也不想孩子們繼續追問吧,若是秦淮茹不願說,再怎麽問都沒用。
“媽,我們吃完了。”沒一會,小當就喊道。
“你們作業寫完了嗎?”秦淮茹問道。
“還沒呢,回來就找你去了,根本還沒來得及寫。”棒梗回道。
“那快去寫,寫完就去洗漱,然後早點睡覺,聽見沒。”秦淮茹交代棒梗他們道。
“知道了。”棒梗和小當打開書包就準備去做作業了。
秦淮茹就在收拾碗筷,
整理家裡,賈張氏還是繼續做她的鞋子。
棒梗他們仨很快也收拾好了,賈張氏就讓他們仨睡覺了。
等秦淮茹洗完衣服回來,賈張氏帶著孩子們都睡下了。
秦淮茹又去櫃子裡面,把壓箱底的紅色被面給翻找了出來,由於賈張氏心裡也一直擔心秦淮茹,還沒睡著,見秦淮茹還在忙活,就問道:
“還不睡呀?折騰什麽呢?”
秦淮茹拿起紅色的被面,不鹹不淡的回道:
“不是傻柱要跟婁曉娥結婚了嗎?我把被面找出來,明天給他們送過去。”
秦淮茹也是想著畢竟傻柱也幫了她不少,送個禮品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誰?誰要結婚?”
賈張氏張大嘴巴驚訝的問道,她怎麽都想不到,才多久的功夫,傻柱居然要結婚了。
“傻柱和婁曉娥!”
秦淮茹一字一句的回道。
“和大茂媳婦?”
賈張氏更為震驚的還從床上起來,問道。
“不是她是誰?不過現在已經不是許大茂媳婦了吧,他們已經分開了,許大茂現在的媳婦是秦京茹。”
秦淮茹又說明道。
“不是,他們倆怎麽會弄到一塊去了?他們不是冤家嗎?”
賈張氏的問題還挺多的,還想不明白道。
“嗨,不是冤家不聚頭,不是冤家,還不能好這麽快呢。”
秦淮茹淡淡的回道,心裡頭卻是揪心的痛吧。
“要我說倆人都有貓膩,傻柱呢是為了報復你表妹秦京茹,婁曉娥是為了報復許大茂!專門嫁給他仇人。”
賈張氏以自己的分析推測道。
秦淮茹邊脫鞋子,邊爬上床回道:
“哪有那麽多報復,那都是表面現象,她婁曉娥要看上誰呀,誰也跑不了。”
“那照你這麽說,他們倆真有感情?”
賈張氏覺都不睡了,挺精神的八卦道。
可是秦淮茹卻心裡難過,她不願說起傻柱和婁曉娥的感情,越說秦淮茹心裡就越像針扎的一樣疼。
“別說了,睡覺吧。”秦淮茹脫完衣服,準備關燈阻止道。
賈張氏也不好再問什麽,見秦淮茹都躺下睡覺了,賈張氏也隻好躺了下來。
可是秦淮茹她壓根就沒睡,根本也睡不著,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哎,你說真是邪了門了啊,你說這院裡出了多少怪事啊?這哪兒和哪兒啊?根本挨不著邊的事,哎,它愣是湊到一塊去了,這這這...,嗨。”
賈張氏還是忍不住的嘀咕道,可能她沒弄明白,也睡不著吧。
可這些正是秦淮茹的心病,她也想弄清楚,她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千防萬防,還是漏掉了一個。
秦淮茹有苦難言,也不敢做什麽,也不敢去質問什麽,只能默默的留著淚,閉著眼睛假裝睡覺吧。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之夜,不僅秦淮茹難以睡覺,許大茂這新婚之夜也難熬。
許大茂還在連夜奮戰,秦京茹熬不住了,趴在桌子旁邊先睡了。
可是許大茂的資料要邊查再寫,就讓秦京茹扶著,可是秦京茹扶著扶著睡了,許大茂的眼睛都貼桌子上了也看不到。
“舉好一點。”許大茂啪的一聲喊道。
頓時讓秦京茹驚嚇起來了,這肚子裡幸虧沒真寶寶,不然,秦京茹讓許大茂這麽一嚇,孩子恐怕都要嚇出來了。
“哦,好。”秦京茹趕緊起來應道。
“這剛來的靈感,舉好,別動啊。”許大茂又囑咐道。
秦京茹開始扶得好好的,可是耐不住瞌睡來了啊,又歪頭準備趴下睡了。
照這樣子下去,許大茂今晚肯定是搞不定了,他寫一張,扔一張的。
翌日清晨下大雨了,傻柱打著傘從聾老太太屋子和婁曉娥約完會回來,打算回來整理好,就和婁曉娥回去商量拿戶口本要去扯結婚證的事了。
傻柱敲了敲門,聾老太太拄著拐杖把門打開,傻柱把雨傘給聾老太太道:“給,來。”
“喲,下雨了。”
聾老太太接過傘道,撐著傘還到處瞅瞅,就往自己家走了。
傻柱進去就把門關好,拿出皮鞋穿上,坐了下來,又把皮鞋擦的很亮。
“砰”的一聲,門打開了,是秦淮茹打著傘,拿著被面給傻柱送了過來了。
“哎?是你啊?”傻柱鞋子也不擦了,站了起來迎接道。
“恭喜你啊!找到媳婦了。”秦淮茹還是調整好心態,看上去很正常道。
“誒。”傻柱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就木訥的應道。
秦淮茹昨晚都對傻柱生氣了,今天一早就過來,還心平氣和的說話,倒讓傻柱有點無所適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