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若有所思著,又繼續分析道:“等你結婚一走,就他們兩兄弟了,也都有好工作,還不用伺候老人。”
“你說對了,女孩啊,很難找到像我哥這樣的條件!我哥就是過去條件太高,一直沒有遇到合適的,老話說的好:廚子,一輩子都不缺吃喝。”
何雨水把傻柱的情況說明白道,又說著傻柱的優勢。
於海棠聽著,也不忘夾菜放嘴裡吃。
“就是呀,不愁吃不愁穿的,多好啊!”於海棠也有點心動道。
“想明白了?”何雨水以為自己說的成功了問道。
“看明白了。”於海棠回道。
“那你還不趕緊追我哥去啊,不然我哥真的有主了,你該後悔啦。”
何雨水調侃道,她也極力想讓傻柱早點娶個媳婦,不然傻柱天天念叨,剛好於海棠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海棠想了想,也沒有反對,心裡應該是有什麽主意了,就埋著頭吃飯了。
何雨水見於海棠如此,也知道要給她思考的空間,就沒有打擾她吃飯了。
而秦京茹呢,和傻柱鬧掰後,讓許大茂這麽一忽悠,基本上都是住在許大茂家裡了,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秦京茹做著許大茂喜歡吃的菜,等著他回來吃。
許大茂回來後,秦京茹就趕著幫他把包收好,又幫著倒酒。
“唔,哈哈...。”許大茂喝了一口酒道。
秦京茹也坐下來開始吃著飯,眼睛時不時瞅瞅許大茂。
“這酒真香啊!但還是沒你香。”許大茂也回給秦京茹甜言蜜語道。
“哎呦,你趕緊吃吧!”秦京茹嬌羞道,倆人的感情也已經超出以前的了。
“害羞什麽?都那啥了,是吧?”許大茂一副沒正行的調戲道。
許大茂又笑嘻嘻的吃著饅頭,抿著酒,他現在可是春風得意吧,想離婚也達到了,要秦京茹也追到了。
更重要的是,許大茂還打擊了傻柱,得了不少好處!
“行了行了,吃好了嗎?”秦京茹看許大茂吃的差不多了,就問道,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吧。
“誒,吃好了。”許大茂滿意的回道,順帶把酒瓶子蓋也擰緊。
秦京茹就把菜碟子裡面的剩菜都放一個碗裡,準備丟垃圾桶裡,這要是秦淮茹家裡,哪裡還有這浪費的哦。
“京茹,你真勤快。你看,這才兩天功夫呢,家裡煥然一新。”許大茂看著秦京茹忙碌著,指著家裡誇讚道。
要知道,擱以前,都是許大茂做的,婁曉娥可是不會做飯菜的。
“我可喜歡收拾家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日子過得比我姐家強的。”
秦京茹讓許大茂誇的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了,還樂呵呵的答道。
“哎,對了,你姐昨天晚上問沒問你,擱哪睡的?”許大茂又隨口問道。
“沒有。”秦京茹邊收拾碗筷,邊回道。
許大茂聽了,點了點頭。又開始洗腦秦京茹道:
“早就跟你說了,她心了眼了根本就沒你啊,你還老上趕著。”
許大茂這樣說秦淮茹的不是,秦京茹還以為是關心自己,還挺開心的。
“以後啊,少搭理她。讓她上趕著求你,嫉妒你!”
許大茂怕秦京茹去接濟秦淮茹,就總是在背後挑撥道。
以前婁曉娥也經常幫秦淮茹,這讓許大茂很不滿意,現在她們還有親戚關系,就更得提防了。
“好,我聽你的。”秦京茹還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一口就答應道。
“你收拾著,我上個茅房。”許大茂起身就走了出去道。
於海棠和何雨水也吃完了,於海棠不會做飯,那就主動出來洗碗吧。
等於海棠端著盆子,來洗漱池的時候,秦淮茹也先她一步已經在洗了。
“喲,你還洗碗呢?”秦淮茹笑著打招呼道。
秦淮茹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於海棠才來,又是個沒結婚的,想著一般的女孩子都比較矯情。
“嗨,白吃白喝白住,再不乾點活,那像什麽話。”於海棠理所應當的笑著道。
“早上的菜也是你送的呀,挺好的。”秦淮茹為了和於海棠親近,又拉起了家常道。
於海棠洗了洗碗,又突然問秦淮茹道:“秦師傅,你說:我要是嫁給傻柱怎麽樣?”
秦淮茹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把手裡的碗都放下來了,為了掩飾內心的慌亂,秦淮茹臉上不敢有過多的表情。
難道傻柱說的是真的?好不容易把秦京茹的事解決了,又來一個於海棠,秦淮茹的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啊?”秦淮茹只能這麽回答道, 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
“別吃驚,我也就隨便問問。”於海棠故作輕松的安慰道。
於海棠也是聽大家說,傻柱和秦淮茹有關系,她就是去試探的。
秦淮茹只能笑笑,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很快秦淮茹就端起洗乾淨了的碗筷,準備轉身回去。
於海棠怔怔的站那,看著秦淮茹有點落寂的背影,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秦淮茹端著裝了碗筷的盆回來,賈張氏正在梳頭,還對著鏡子,把頭髮夾起來。
由於秦淮茹心裡一直在想著,於海棠的那句話:“我要是嫁給傻柱怎麽樣?”
導致秦淮茹心事重重,把碗放回去的時候,居然還摔碎了一個碗。
賈張氏也聽見“啪”的一聲,都有點嚇到了。
秦淮茹那心臟都嚇得“砰砰”直跳,眼睛都不敢睜開了。別說碗要錢買,現在秦淮茹擔心的是人。
“怎麽了?”賈張氏趕緊站起來問道,以為秦淮茹發生了什麽大事。
“沒事。”秦淮茹雙手往褲子上一擦,回道。
“沒事,沒事,這好幾毛錢摔沒了。日子還過不過了,真是的。”賈張氏心疼的反駁道。
秦淮茹只能趕緊去拿掃把,默默地,把地上的殘渣碎片,掃了撿起丟出去。她現在是有苦難言,根本也不會說出來。
賈張氏也不會去關心她的想法,她只要有吃喝就行。
於海棠還沒洗完,她一個人在那慢悠悠的洗,誰知正去上完廁所回來的許大茂,也好奇於海棠在那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