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走上前故作驚訝的喊道:“秦京茹,真的是你啊!呵呵。”
“你誰呀?”秦京茹生氣的道。
“嘖,許大茂。”許大茂見秦京茹沒認出來,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大名。
許大茂見秦京茹還是一臉疑惑,便又提醒道:“工廠放映員。”
“哦...我想起來了,哎,你怎麽在這啊?”秦京茹驚訝的問道。
“我跟你姐住一個院啊。”許大茂告訴秦京茹道。
“哦,是嗎。”秦京茹也沒多想道。
“你過來看你姐的啊?”許大茂故意套近乎道。
“啊?是,嗨,其實也不是,反正以後我們住一個院。”秦京茹害羞的說一半道。
“你是真要嫁給傻柱啊?”
許大茂見秦京茹這樣說道,有些慌了,畢竟他可不想讓傻柱娶媳婦,然後生孩子來氣他。
“可別那麽說,我接觸過了,人一點也不傻,挺好的。”
秦京茹白了許大茂一眼道,轉身就要去廁所。
許大茂看秦京茹這樣,心裡邊不太爽,嘴裡還喃喃自語道:“傻柱還有兩下子啊。”
這許大茂怎麽可能不做點什麽呢,那還叫許大茂嗎!就轉身又去追秦京茹了。
秦京茹剛上完廁所,從廁所出來準備回去,一轉頭又看到了許大茂。
“怎麽還在這兒?”秦京茹不滿的問道。
“有話和你說。”許大茂有點強硬道。
“我不想聽。”秦京茹也硬氣的回道。
許大茂還想說什麽,何鐵柱就出來找秦京茹了。
看到許大茂和秦京茹他們在一起,何鐵柱暗叫不妙。
“你們在聊什麽呢?”何鐵柱忙大喊道。
何鐵柱心道:希望還沒說什麽,還沒來晚!
“哦,鐵柱啊,碰巧遇到,這不就打個招呼嘛。”許大茂搶先答道。
何鐵柱快步走到秦京茹面前道:“家裡開飯了,就等你啦。”
“走,再見。”秦京茹對許大茂做了個鬼臉道。
這次許大茂就沒機會說傻柱的壞話了,以後肯定還會想辦法的吧。
何鐵柱和秦京茹倆人就回秦淮茹家裡吃飯了。
傻柱還在做最後一道菜,就是魚。
“這京茹上茅房,不會這麽長時間吧?”傻柱做菜都擔心著秦京茹道。
秦淮茹婆婆賈張氏想著秦淮茹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坐下替秦淮茹問道:
“行,惦記上了。哎,我說傻柱,你娶了我們家京茹以後,不會不認我們這門窮親戚了吧!”
“瞧您說的,我是那人嗎?秦淮茹,你說。”
傻柱為了讓賈張氏相信,還特意看著秦淮茹問道。
哪知秦淮茹只顧自己手裡的活,壓根不理傻柱,頭都不帶抬一下的。
“問你話呢。”傻柱對著秦淮茹強調道。
“我得去找找她,上廁所這麽長時間呀。”秦淮茹不回答傻柱問題,反而也找借口離開道。
“不是,問你呢!我跟京茹好了以後,會不會對你們家又不好了。”
傻柱還是固執的攔著要離開的秦淮茹問道。
“難說!”秦淮茹半天吐出兩個字回道,臉上還滿是不痛快。
“嘿,要不然半天不說話,要不然說話帶刺。”傻柱委屈的對著賈張氏訴說道。
“八成她也在想,你娶了我們家京茹以後,就是你以後想接濟我們家,八成京茹都不樂意。
” 賈張氏說出了秦淮茹的顧慮道。
看著傻柱不解的樣子,賈張氏繼續說道:“她了解她表妹。”
“不能夠,過河拆橋的事,咱不乾!”傻柱還是講義氣道。
“嗨,話是這麽說,真過起日子來,那可就由不得你啦。”賈張氏還是不放心的提醒道。
秦淮茹還沒走幾步,就碰上正回來的秦京茹和何鐵柱。
“喲,原來鐵柱喊你了,我說怎麽這麽久沒回來,有人在惦記你啦。”秦淮茹強裝笑意道。
“讓你們等久啦,上個廁所,你們都來尋我了。”秦京茹不好意思的回道。
“走吧,有人等不及嘍。”何鐵柱也打趣道。
“你們總算回來了,快坐,快坐,快坐,準備吃飯了。”傻柱看到他們都回來了,趕緊招呼道。
棒梗他們仨也隨後回來了。
“餓死了,有飯吃了嗎?嗯,好香,是不是傻叔做了什麽好吃的啊?”棒梗留著口水問道。
“做給你小姨吃的。”秦淮茹表面笑道。
飯桌上,秦京茹還是忍不住說道:“姐,聽說棒梗有點偷東西,這個習慣可不好啊。”
秦淮茹聽了,臉一紅,有點不自在的回道:“京茹說的對,棒梗聽見沒有。”
“我又沒偷別人的。 ”棒梗小聲嘟囔道。
“就是啊,又沒拿別人的,傻柱又不是外人了,對吧。”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護短這棒梗說道。
“不管偷誰的,總歸是偷,就還是不太好。”何鐵柱也不同意棒梗偷東西道。
“哎,沒事,咱誰跟誰呀,別光顧說話,吃菜,吃菜,吃菜,來。”
傻柱笑著喊道。
傻柱卻當起了和事佬,如果後面知道,就是自己這樣三番兩次的,幫著秦淮茹他們說話,才讓秦京茹誤會的,不知道傻柱後悔不。
何鐵柱也是拿這個哥哥沒辦法,反正能幫的,該幫的還是會的。
畢竟何鐵柱想生活穩定,傻柱是最幫自己的,也是最希望自己好的那個人。
只是傻柱現在還不清楚,沒搞清狀況,或許有些事要慢慢經歷才明白的。
“嗯,這肉好吃,有嚼勁又不老。”秦京茹還是挺聰明的,知道不能說太多了,秦淮茹知道了就行。
“是吧,咱這廚藝,沒話說的。”傻柱聽秦京茹誇自己,傻柱也樂呵道。
“瞧你,人誇你還不知道謙虛一點,德行。”秦淮茹開玩笑的說道。
秦淮茹還真是不知道避嫌,總是要摻和這麽一腳。
“咱哥廚藝是好啊,不是擺在這裡嘛。”何鐵柱忍不住幫腔道。
看著何鐵柱這樣幫著傻柱說,秦淮茹也只能笑了笑,不敢再說什麽了。
秦京茹倒是有點高興何鐵柱這樣幫著傻柱說話。
只有傻柱還在傻傻的說道:“來,嘗嘗這魚,不錯。”